小雪拎著那袋油漬漸透的炸物上樓,樓梯間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滅。她沒按電鈴,直接拿了備用鑰匙插進鎖孔,喀一聲轉開。門剛推開半掌,裡頭傳來的動靜就讓她整個人定在玄關。
床頭燈開著,被子全堆在床尾。小晴跪伏在床中央,舊T恤翻到鎖骨,短褲早不知扔哪去。阿豪跪在她身後,褲子只褪到膝彎,手掌按著她的後腰往深處頂。小晴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被悶得斷斷續續,露出的半截後頸全是汗,肩胛骨隨他一下下撞擊繃得死緊。
小雪手裡的塑膠袋喀啦一響。
小晴猛地抬頭,視線正好對上門口,滿眼濕濛,嘴巴還張著。她下意識想抓被子,阿豪卻沒停,反而扣住她腰側往自己身上壓,那根直直捅到最深處。小晴的驚叫衝出喉嚨,拔成一道又尖又媚的「啊——」,震得小雪耳根一陣麻。
「你、你們——」小雪反手把門拍上,整個人往後貼住門板,炸物袋舉在胸前像塊盾牌。
「怎麼不鎖門啊……」小晴啞著嗓子回頭瞪阿豪,眼眶泛紅,話被撞得碎開,「有人……有人進來了……」
阿豪壓低身子,胸膛貼上她的背,含住她耳垂低笑:「你剛不是還催我快一點。」他偏過頭,朝門口喊:「進來坐啊,站門口幹嘛。」
小雪僵了兩秒,鞋底像黏在地上。她咬咬牙,乾脆把心一橫,踢掉帆布鞋走進房內,繞過床尾時刻意不看那糾纏的兩個人,一屁股坐進旋轉椅裡。她將袋子往書桌一放,抽了雙免洗筷,啪地掰開,夾起一塊魷魚圈就往嘴裡塞。
「你們繼續啊,當我沒在。」她盤起腿,嚼得喀喀響,眼睛盯著書桌上一疊廢紙,耳尖卻紅得能滴血。
床上的節奏半拍也沒慢。阿豪騰出一手,把小晴散在頰邊的髮撥到耳後,低聲問她:「被看到了,不是更興奮?」小晴拚命搖頭,嘴裡逸出的卻是綿密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像在哭又像在笑。她手指絞緊床單,腰被抬得更高,那處交合的地方水聲黏膩,和炸物袋裡油吱吱的聲響疊在一起。
小雪叉了塊甜不辣,眼睛死死盯著書桌邊緣,卻忍不住斜瞟一眼。小晴的上半身被頂得往前滑,胸脯在床單上磨出細碎的紅痕,嘴裡喊著「不要……啊……阿豪……」。那聲音又嬌又軟,尾音拖長,像撒嬌又像求饒,聽得小雪連甜不辣都忘了嚼。
「小晴,你叫成這樣,」她嗓音乾乾的,筷子還夾在半空,「隔壁敲門怎麼辦?」
小晴哪還有空回她。阿豪忽然把她一條腿抬離床面,從側面換個角度挺入,她整個人彈了下,張嘴就是一聲拔高的「啊啊——」,眼淚從眼角滑到枕上。她的十指揪著被單,身體被撞得前後搖,床板撞著牆,篤篤篤地響。
「你不是想聽嗎,小雪。」阿豪笑起來,胸膛滾著汗,伸手捏住小晴下巴,逼她仰起臉,「叫大聲點,你同學在聽。」
小晴羞得想闔嘴,阿豪的拇指卻探進她唇縫。她本能吮住,聲音含含糊糊地從嘴角漏出來:「嗯……唔……啊……不要了……」她的舌頭纏上他指節,口水順著唇角滑下,滴在鎖骨凹處。
小雪手中的啤酒罐不知何時拿出來了,冰涼的罐身貼著發燙的臉頰。她灌了一口,視線不再閃躲,直勾勾盯向床鋪。阿豪這時抬起小晴另一條腿,將她整個人翻成仰躺,那根抽出來時沾著水光,瞬間又重重搗入。小晴的背脊弓起來,雙腿被折到胸口,叫聲拔得比剛才更尖,大腿內側抖得厲害。
「真的會被……啊……好深……阿豪……求你……」她兩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進他皮膚,叫聲裡帶著哭腔。
小雪把啤酒罐往書桌一頓,鋁罐磕出清脆的聲。她夾起最後一塊魷魚圈,送進嘴裡慢慢嚼,眼睛卻一瞬也沒從那兩人身上移開。床單上濕痕一圈圈暈開,阿豪的腰腹緊繃著,每次挺動都帶出皮肉拍打的清脆響聲。小晴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嘴裡胡亂喊著,連「要死了」「壞掉了」都出來了。
「小雪在看你呢。」阿豪俯身,鼻尖蹭著她脖側,氣音裡全是笑意。
小晴別過臉,對上小雪的目光,羞得眼淚直掉,偏生叫聲怎麼也壓不住。她抬手想遮臉,被阿豪扣住手腕壓回床上,只能敞著身子給他看。那雙乳房跟著撞擊彈跳,乳尖脹得通紅,汗水沿著乳溝流下。
「不要看我……啊……小雪……你出去啦……」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卻黏得化不開,斷在下一記重頂裡。
小雪沒動。她夾起最後一片甜不辣,在醬料裡沾了沾,慢條斯理送入口中。咀嚼聲很輕,混在小晴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裡,竟也分不清誰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