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站的位置正好在窗簾那條縫旁邊。她聽見廚房裡阿豪的動靜,鐵鍋鏟刮過鍋底,滷汁香一陣一陣飄進來。她沒走開,背靠窗沿,外頭那盞路燈光斜斜打進房,把她的輪廓勾成半明半暗。
阿豪端著兩只碗走進來,碗緣燙手,他嘴裡「嘶」了聲,先把碗擱在床頭櫃。回身就看見她站在窗邊。
「不是喊餓?」他走過去,手掌貼上她後腰。
「聞到味道就出來了,腿軟走不動。」她斜眼看他,腳趾在地板上蜷了蜷。
他低笑,掌心從腰滑到臀側,薄薄的T恤下甚麼都沒穿。他低頭湊近她耳後,鼻尖蹭過那截汗濕的頸子,低聲說:「那我在這邊餵你。」
她還沒回嘴,整個人被翻過去,雙手撐在玻璃上。掌心貼著冰涼的窗面,指尖微微收攏。她嚇了一跳,扭頭要罵他,他胸膛已壓了上來,一手從前面探進她腿間,指腹就著剛才留下的濕滑慢慢蹭。
「阿豪,窗——」她聲音壓得極低。
「樓下收了,巷口沒人。」他含住她耳垂,另一手撩起T恤下襬,褲子落地,接著他扶著自己,龜頭擠進那處還腫著的縫隙。
她咬著下唇,整個人被釘在原地,只能把額頭抵在玻璃上。窗簾只拉開半掌寬,她的影子落在窗檯邊,沒遮。
他挺腰,一下全進到最深。她悶哼出聲,十根手指在玻璃上刮出細響。他扣住她腰,不輕不重地頂,每一下都讓她的臀撞上他的小腹,啪啪的肉聲混在滷汁還在滾的氣味裡。
「會被聽到……」她抖著聲,回頭瞪他,眼裡水光亂轉。
「那你小聲點,」他抽出來半截,再重重送回去,「我又沒捂你嘴。」
她張嘴想罵,出口卻變成長長的「啊——」。那聲又嬌又尖,從半開的窗縫竄出去。他聽見了,低低笑,下巴抵著她肩窩,更賣力往裡頭磨。
「你他媽故意的……」她咒他,尾音碎成好幾段。
樓下巷口,收攤的老闆正把油鍋抬上小貨車,忽然抬頭朝這扇窗看。他看不清楚,只看見窗邊有人影,晃得很快,還有女孩子斷斷續續的叫聲。
「夭壽,現在的年輕人。」他搖搖頭,把塑膠籃疊好,當沒聽見。
那聲音又一陣拔高,連對面公寓都閃了一盞燈。小晴不知道,她只知道阿豪掐著她的腰,把她往窗上按。裸露的胸脯壓著冰涼玻璃,乳尖刮過窗面,冷得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叫啊,樓下都在聽。」他舔她後頸,大手覆上她胸前揉。
她羞得想躲,腰卻被他箍住,躲不開。那根在裡頭漲得厲害,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她整個人綿軟,只能靠他扣著才沒滑下去,額角在玻璃上呵出一團白霧。
「阿豪……好深……」她哭出來,聲音壓不住,又怕又爽。
他伸手推開窗多一些,夜風灌進來,吹得窗簾掀起。她短促地驚叫,隨即被更深更重的抽送堵回去。
「你自己聽,你的聲音多響。」他貼著她耳邊講,氣音混在喘息裡。
她真的聽到了。自己的叫聲在巷子裡反彈回來,和鐵夾敲油鍋的聲響疊在一起。她羞恥得腳趾都蜷起來,身體卻絞得更緊。阿豪倒抽一口氣,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臂彎,從斜裡往上頂。
「不要了……樓下真的……」她話沒講完,又被撞得一陣痙攣。
他沒停,反而更快。肉體交合的水聲嘖嘖作響,聽得她自己都耳熱。窗面被她的體溫烘出一片白霧,她的指紋和掌印在上頭亂疊。她仰起脖子,嘴巴張大,叫聲一道高過一道。
「阿豪……阿豪……」她喊他,像討饒,又像催他。
他低吼,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狠,把她整個人按在窗上。她哭著夾緊,腦子裡一片白。他射在裡頭,燙得她腿肚子抽筋,整個人癱下去,膝蓋碰地。他趕忙撈起她,將她扣回懷裡。
「真的會被你害死……」她掛在他臂彎裡喘,聲音細得像貓。
他笑得胸膛發震,拿被角擦她腿間,再把她抱離窗邊。她靠著他,眼睛半睜,瞧見窗外對面那戶的陽臺燈又暗下去。巷口小貨車已經開走,只剩路燈下油漬反著光。
「怎麼端回來的怎麼端回去。」她軟軟地戳他手臂。
他親她額角,走向床頭那兩碗粉圓甜湯。湯還溫著,碗底一層糖水,粉圓擠在湯匙邊。他端了一碗坐上床沿,舀一匙送到她嘴邊。
「不是有人嫌沒吃到幾口?」他笑。
她張嘴含住,嚼兩下,甜味漫開來,喉嚨還乾著,聲音啞啞的:「你剛那樣,誰還吃得下。」
他又舀一匙,自己先嘗一口,再湊過去餵她。她踢了他小腿一下,還是乖乖喝了。窗簾被夜風吹得一掀一掀,她的腿從被角露出來,腳踝上還有他握出來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