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好球袋,把球鞋塞進鞋櫃最底層,回頭看她。她還窩在雙人座上,兩條腿掛在椅緣,T恤下襬翻到腰上,眼神跟著他轉。
「看什麼?」她先出聲,聲音卻軟。
他走回來,沒坐下,站在她面前,俯身撐住椅背,把她圈在胸口跟椅背之間。她仰起臉,鎖骨跟著呼吸起伏。
「你剛才說想吃什麼?」他問,拇指抹過她唇角。
「我哪有說。」她別開臉,耳根卻紅到底。
他低笑著,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棉褲前面。掌心下的東西已經半硬,隔著薄薄布料一跳一跳地頂她。
「這裡。」他啞聲說,鼻尖蹭她鬢角,「你今晚一直看,以為我沒發現?」
小晴沒抽手,反而收緊手指,隔著褲子握住。他喉結滾了一下,呼吸沉了半拍。她慢慢挺起上身,另一手抓住他褲頭,往下扯。
棉褲滑到腳踝,裡面沒穿內褲。那根彈出來,直挺挺對上她的臉。她盯著看了兩秒,伸舌舔了舔下唇,先湊近,用嘴唇碰了碰頂端。
阿豪倒抽口氣,手指插進她半乾的頭髮裡,卻沒按。
她張嘴含住,慢慢地吞。舌頭墊在底下,一寸一寸往裡送,眼角被撐出濕意。他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吟,腰忍不住挺了一下。
「小晴……」他叫她,聲音像從胸腔裡擠出來。
她沒停,反而扶住他大腿,嘴往回收,再深深含到最底。鼻尖抵上小腹,喉口軟肉一縮一縮地擠著前端。他繃緊了臀,五指收攏,把她頭髮攏到耳後,好讓他看她的臉。
她抬眼看過來,眼睛鼻頭都紅的,嘴還滿滿含著,那畫面像火苗竄過他後腰。
「你這樣,我很快就……」他咬牙,往後退半寸,卻捨不得真走。
小晴吐到一半,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再含回去。手掌往下托住囊袋,輕輕揉。他低吼一聲,抓著椅背的手背青筋浮起。
她加快速度,雙頰凹陷,嘴裡發出濕黏的聲響。他整個人往後頂了一下,又忍著慢慢抽送,配合她的節奏。
「小晴,我要射了。」他喘著講,額頭冒出細汗。
她沒躲,反而更賣力,舌根壓著那根吸。他突然抓住她後腦,腰一沉,全送進她嘴裡。她喉嚨一緊,下一秒溫熱的液體灌了滿口。
她沒吐,含著,嘴一吋吋往後退。半口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滑,滴在T恤領口。他喘著看她,伸手要替她擦,她卻抓他手腕,重新把他半軟的那根含進嘴裡,舌頭慢慢清過上頭殘留的濁液。
他低低哼了聲,腿根發顫,靠在椅背上任她舔。小晴一點一點吞,喉嚨滾動,最後才放開他,張嘴給他看,裡頭乾乾淨淨。
「你喔。」他蹲下來,手掌捧住她後頸,湊近舔掉她嘴角漏的那道。
她閉上眼,鼻尖和他碰在一起,小聲說:「不臭啊,還有點鹹。」
他笑出來,胸膛震動,把她整個人從椅子抱到腿上。她跨坐著,裙子早就丟在洗衣籃裡,棉短褲也皺成一團掉在地板。他的東西壓在她腿間,隔著薄薄底褲磨,沒幾下又硬起來。
「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她睜眼,指尖沿他鎖骨往下畫。
「所以你想在上面?」他挑眉。
「才不要。」她哼聲,湊到他耳邊,低低講一句。
阿豪眼神沉了,託著她往房間走。她兩腿盤在他腰後,腳尖在空中晃。他邊走邊低頭吻她,指尖勾住她底褲邊緣,一扯,整條滑下來。
房門被背撞開,他把她放倒在床,自己跟著壓上去。她笑著踢他,膝蓋被他用掌心按開。床墊陷下去,她仰頭,頸側沾著汗,眼睛水亮。
「關門啦。」她拍他肩膀。
他回頭一腳把門踢上,門板「砰」地闔實。老舊門鎖沒扣,半截鎖舌懶懶垂著,沒人理。他撐在她上方,低頭從鎖骨一路吻到肚臍,她弓起腰,腳趾蜷緊。
他嘴唇繼續往下,她突然扯他頭髮:「阿豪,門。」
「鎖了。」他沒抬頭,氣都噴在她小腹上。
「你根本沒鎖。」她推他,聲音半笑半喘。
他起身,單手扣住她兩腕按在床上,另一手去轉鎖。喀一聲,這次是實的。他回過身,把她翻成側躺,胸膛貼著她後背,膝蓋頂開她兩腿。
「這樣夠了嗎?」他咬她耳垂。
她往後縮,臀貼上他腰腹,那根已經又脹又硬地抵在她腿心。她輕喘一聲,自己伸手往後摸,握住他又往穴口送。
他低笑:「才剛餵過你,又急?」
「你管我。」她往後一坐,前端滑過縫隙,沒進去,只磨得她腿一陣顫。
他扶住她腰,慢慢挺進來。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出聲。她張嘴,話語碎在喉嚨裡,變成帶著鼻音的哼。他從後頭摟住她,手掌覆上她胸口,揉得T恤往上掀,兩團軟肉從領口擠出來。
「明天早上十點,還要去小雪那?」他問,腰一下一下頂。
「你……你別……」她抓著他手臂,指甲陷進去,「現在講什麼小雪……」
他笑,把她抱起來坐著,從下往上頂。床墊發出單調的吱呀聲,她仰靠在他肩膀,眼角滲出淚,手指絞著床單,又去抓他後頸。
「阿豪……快一點……」她出聲,尾音發抖。
他握住她兩隻手腕反折在腰後,抽送得又深又急。她整個人像被串在上頭,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他悶哼,埋在她頸窩,低聲念她名字。她忽然夾緊了,身體抽了一下,高潮像電流從腰眼炸開,整條脊椎都在發麻。她叫到一半啞掉,癱在他懷裡,只剩腿根細細地痙攣。
阿豪停也沒停,翻身把她壓進床裡,將她一條腿掛上臂彎,繼續往深處撞。她剛高潮過,裡頭又燙又滑,他每一下就頂到盡頭。
「不要了……」她哭著抓他後背,卻把他夾得更緊。
他堵住她的嘴,吞掉那些求饒,下身野得像收不住。最後他整個人繃直,頂到最深,全交代在她身體裡。她小腿勾住他腰,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他趴下來,臉埋在她汗濕的胸口,喘得胸腔起伏。
房裡只剩喘息,還有床腳跟地板磨出的餘響。
小晴先回神,推了推他肩膀:「你好重。」
他挪了半邊身子,手攬著她的腰,把她翻身帶進懷裡。那根慢慢滑出來,帶出一片濕淋淋的痕跡。他伸手,用被角替她蓋住小腹。
「我餓了。」她忽然講。
他悶笑,閉著眼:「不是剛吃過?」
她捏他手臂:「誰跟你講那個,真的肚子餓。我煮的菜你都扒光了,我才吃幾口。」
他撐起身,替她拉好衣服:「熱菜還是在煮新的?」
「有滷豆乾跟蔭瓜仔,我回來路上看到有貨車賣,順手買了。」她懶懶地翻身,趴在枕頭上,露出一截腰,「你熱。」
他下床,隨手撿起棉褲套上。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還癱在床上,T恤半掀,內褲不知道踢去哪。
「你再不起來,我就端來餵你。」他笑。
「那你端來啊。」她閉眼,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他走出去,廚房燈啪地亮了。沒多久,蒜末爆香的聲音和滷汁滾沸的氣味從門縫鑽進來。她翻了個身,一隻手擱在剛才他躺過的位置,還是溫的。
她坐起身,把T恤拉正,下床時腿一軟,扶住床沿才站穩。她沒急著出去,先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縫。外頭巷口的鹹酥雞攤正收攤,鐵夾敲在油鍋邊,鏗鏗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