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手腕沒有鬆開，整個人從後方貼上來，胸膛壓著她的背，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後頸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這些，我留著自己用。」他湊到她耳後，嘴唇擦過那層薄薄的汗，「不會有第三個人看見。」
「你……你他媽的都拍成那樣了，還說不會有人看到。」她聲音發顫，手腕還被他扣著高舉過頭，整條背脊繃得發酸。
他低聲笑了一下，鼻尖頂著她耳骨磨了兩下：「我沒打算給別人看。你的東西，只能在我這裡。」
她偏過頭想躲，反而把頸側全送到他嘴邊。他順勢張口，咬住她肩帶滑落的那截肩骨，牙齒輕輕碾過，留下淺淺一圈紅印。
「你講這種話誰信啊。」她嘴裡還在嗆，語氣卻已經軟下來，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似地往牆上靠，兩手被他拉過頭頂，胸前的曲線被迫挺得更高。
他騰出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一路滑到腹上，指腹繞著肚臍打轉。相機吊在肘間，跟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冰涼的邊角不停撞上她髖骨。
「你自己撿一張起來看。」他下巴朝地上那一排照片抬了抬，「我拍的部分，你還沒認真看。」
她皺起眉，視線往下掃。散落在地板上的照片在日光燈管下反著微光，一張張全映出她剛才被弄得亂糟糟的樣，有些糊了，有些過曝，唯獨其中兩張對焦奇準，連她鎖骨上的汗珠都拍得一清二楚。
他鬆開她手腕，往後退了一步，鞋底踩在某張底片上，發出細小的聲響，像故意提醒她，地上都是她自己的痕跡。
她慢慢蹲下去，指尖捏起一張。照片裡她半仰著臉，下巴微抬，兩手捧著胸前，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眼神帶著水光，像快哭又像在瞪人。燈光從側邊打過來，把她那副又倔又委屈的樣全收進去。
她來回看了兩遍，嘴唇動了動，低低地吐了一句：「……拍得還不錯嘛。」
他挑起眉，整個人往鐵門邊一靠。那根背帶從肘間滑到手腕，他反手一甩，相機穩穩落進掌心。
「現在承認了？」他嘴角勾起來，眼神從她蹲著的姿勢一路往下滑，停在她大敞的腿根上，「那多拍幾張，拍到你滿意。」
她立刻夾住腿，手裡那張照片卻沒丟，反而捏得更緊。底片在她汗濕的掌心發熱，指縫間滲出淺淺濕痕。
「拍夠了啦……我跟你講，我真的要回去了。」她嘴裡這樣說，身體卻沒動。蹲在那堆照片中間，兩腿發軟，乳尖還硬挺挺地頂著薄薄的裙布，像在等他下一句話。
他走過來，蹲到她面前，相機擱在膝上。兩人視線齊平，她看見他眼裡那點得逞的笑，跟剛才逼她捧胸時一模一樣。
「回去哪裡？」他伸手，從她指頭裡抽走那張照片，慢慢塞進她裙口的暗袋裡，「帶這個走，回家慢慢看。」
她張了張嘴，想罵又罵不出來。那張照片貼著她大腿外側，冰涼的相紙邊角正好壓在敏感處，一動就細細地刮。
他站起身，朝她攤開手掌。相機背帶掛在他指間，底片全收在掌心裡，像拎著一串戰利品。
「起來。我抱你出去。」他講得理所當然。
她瞪了他兩秒，終究還是把手遞了過去。他用力一拉，她整個人撞進他胸前，細肩帶彈回肩頭，那半邊滑落的奶肉貼在他球衣上，乳尖隔著兩層薄布磨得她又哼了聲。
他低頭，鼻尖壓著她髮頂，聲音嗡嗡地從胸腔震出來：「你最好一進門就泡熱水澡，不然明天一定軟腳。」
「誰害的啦。」她仰起臉，眼眶還泛著紅，嘴裡卻已經沒了氣勢。
他笑了笑，手臂繞過她腰際，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按緊。鐵門外又響起幾聲說笑，有人從走廊經過，步伐拖得很慢。她下意識往他懷裡縮，臉埋進他胸口，兩手抓著他的球衣下擺不敢出聲。
他偏頭看了眼門縫，掌心覆上她後腦，把她按得更深。兩人的影子疊在儲藏室鐵皮牆上，隨著日光燈管一明一滅地晃。
「我在，沒人會進來。」他低聲講，拇指一下下揉著她後頸，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