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把腳收回，男人已經從牆邊撈起那臺被她踢翻的拍立得相機。他拇指勾著背帶甩了兩圈，機身撞在自己掌心，發出悶響。
「你幹嘛？」她警覺地往後縮，後背摩擦著鐵皮牆，細肩帶滑下一邊，整截鎖骨都曝在燈下。
他沒答話，只把鏡頭對準她，單手退了兩步。她伸手擋臉，指縫間全是他那副似笑非笑的德性。
「相機在大胖包包裡翻到的，剛好拿來拍你的騷樣。」他轉了轉對焦環，眼神從觀景窗後頭露出來，像在打量一件已經拆封的東西。
「拍你個大頭啦，我要回去了。」她撐著牆要起身，腳一落地就踉蹌，他伸腿一勾，她整個人又跌回牆根，兩腿岔開，裙擺順勢翻上腰際。
「回去？我還沒開始收帳。」他蹲下身，鏡頭離她不過半臂，快門先響了一張。她大叫著要踢他，腳板蹬在他胸口，他連退都沒退，反手扣住她腳踝往旁一拽，她下腹一緊，半攤在地。
「我跟你講，我真的會生氣——」
「捧起來。」
「什麼？」
相機在男人指間轉了半圈，前端朝下，像根槍管似地抵在她鎖骨中間。他嗓門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奶子，用你自己的手捧起來，對著鏡頭。」
她心跳得像被人搗鼓，胸口劇烈起伏，細肩帶裙的領口已經歪到一側，半邊乳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上頭還留著他剛才使勁揉出來的指印。
「你他媽的有病。」她嘴硬，但手卻抖個不停，指尖掐著裙邊，像是再不抓著，整個人就要癱下去。
「你不想拍也行，」他歪了歪頭，相機擱到她頰邊，冰涼的機身蹭了蹭她的臉，「那明天我去系辦把阿文那張大合照印成海報，貼在宿舍公佈欄，上頭寫『豪哥的馬子，剛被處理完』。」
「你敢！」她吼出來，眼眶卻先紅了半圈。
他懶洋洋地按下一記快門，閃光燈刺得她下意識閉眼，白花花的光裡只聽見他對著她說：「我沒什麼不敢。捧不捧？」
小晴嘴唇抖了兩下，最終別過臉去，兩手抖抖索索地摸上自己胸前。細肩帶從肩頭滑得更開，她託著兩團軟肉，指腹陷進雪白的下緣，往中間擠了擠，乳溝深得能夾住他的視線。
「這樣，可以了吧……」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快門又響了。他拎著相機往前湊，鏡頭就貼在她乳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像要把每一條掌紋、每一道紅痕都拍進去。
「下巴抬一點，眼睛看鏡頭。」他命令著，腳掌往前一跨，鞋尖頂在她腿根外側。她照做，眼裡全是水光，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那兩團肉捧在手裡，被擠成他想要的形狀。
「你憑什麼……」她才要開罵，他拇指按住她嘴唇，把她下唇從齒間撥出來，快門在她開口那一刻又連著響了三下。
他低頭看底片吐出來，甩了甩，放進自己球褲口袋裡，又換個角度蹲到她側邊，鏡頭對準她裙底：「腿開一點。」
「不要。」她夾緊腿，大腿內側的黏膩摩擦出極輕的水聲。
他哼了聲，單手抓著她兩邊腳踝，慢慢往兩旁拉開，像拆一份包得太緊的禮物。她用力扭腰反抗，反倒讓裙擺全堆上腹，整片泛紅的腿心露在相機前，穴口還含著沒流淨的白液，順著臀縫往地板滴。
「第一張就拍你含著我的東西，」他嘖了聲，快門咔地響，「比大合照好看多了。」
她氣得抬腳去踹他手腕，被他順勢架到肩上，整個人往牆上仰，下半身騰空離地。他把相機湊到她腿間，鏡頭幾乎埋進那灘狼藉裡。
「張開點，我還沒拍夠。」他額角沁著汗，說話像在哄，又像在要。
她兩手抓著地板，指甲刮出細響，嘴裡斷斷續續地罵：「你這個……禽獸……」
「我沒說我是人。」他壓著她的腿根，拇指剝開那兩片腫脹的軟肉，把裡頭殘留的精液擠出更多。快門接連響了七、八下，整間儲藏室只剩她急促的喘聲和底片吐出的機械音。
「好多喔，」他抹了一把，整片濕滑淋淋地糊在她腿內側，「你看看，三十多張，每一張都有你流出來的證據。」
她仰著脖子，胸口劇烈起伏，兩團軟肉從她手裡滑開，彈回貼身領口內，乳尖在裙佈下頂出兩顆明顯的凸起。
他抽出最後一張底片，在指尖彈了彈，塞進她汗濕的掌心裡。她握不住，照片散了一地，像在牆邊鋪開一排情色卡片，每張都是她——有的捧著奶，有的張著腿，有的滿臉潮紅，眼神失焦，穴口正流著他留下的東西。
「爽不爽？」他湊到她耳邊，舌頭舔過她耳廓，那嗓音像砂紙磨過心口，「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給碰。」
她沒回嘴，整個人都在發抖。他伸手繞過她後背，把她從地上撈進臂彎裡，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高舉過頭，讓她整個上半身繃成一道弧線。相機吊在他肘間晃盪，冰涼的機身一下下撞在她腰側。
「想回家的話，求我。」他把相機拎高，對準她仰起的臉，像要拍下她快哭出來的瞬間。
她瞪著鏡頭，水光在眼底打轉，牙關咬得死緊，從齒縫裡擠出：「我求你……你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