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背上還沒拔出來，門板突然又被人從外頭撞了一下，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湧到門口。
「豪哥！豪哥你們還在裡面嗎？」大胖的聲音隔著鐵門傳進來，伴隨著好幾個人互相推擠的悶響，像是一票人全擠在門外。
「靠北，鎖住了啦！」阿文用力轉了兩下門把，又拍門喊：「豪哥！拍大合照了！系隊全員都要到，快出來。」
小晴還趴在地上，全身泛紅，腿根一抽一抽地抖。他那根仍嵌在她穴裡，半軟不軟地被痙攣的嫩肉一夾，他低低嘶了聲，慢吞吞地退了出來。
「操……人都到門口了，」他啞著嗓子把她翻成側躺，指節擦了擦她腿間流出的濁液，往自己球褲上抹了兩下。
她張著唇喘，眼神還散著，一隻手無力地往他手腕攀：「你先別開門……我起不來……」
「豪哥！大合照啦！」外頭又砸來阿龍的聲音，門把被搖了第三次。球鞋踢到門底的鐵皮，發出鏘鏘兩下。
阿豪站起來，兩三下把球褲拉上腰，紅背心往下扯平，低頭看她。她側躺在地，細肩帶裙全堆在腰際，兩腿之間濕潤狼藉，乳白液體從穴口慢慢淌到地板上，凝成一小灘。
他蹲下去，拾起那條無痕內褲，往她腿間按了按，擦掉流得最多的地方，又把裙擺拉下來蓋住她的臀。
「你有沒有搞錯，」她聲音都軟了，還在瞪他，「我這樣子，他們進來我會死。」
他勾起嘴角，伸手掃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那就讓他們看看我的人被我操成什麼樣。」
「阿豪！」她連名帶姓吼他，手刀往他小腿劈了一掌，他哼都沒哼。
外頭又吵起來。大胖喊：「豪哥不開門，是不是在裡面打手槍拖延時間啦！」
阿文接話：「快啦，經理要收球場，再拖要鎖門了！」
阿豪看了她一眼，忽然把她那件揉皺的細肩帶裙肩帶重新掛回她肩上，又湊到她耳邊壓低嗓子：「你裡面全是我的東西，我開門，他們光看你就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事。」
她呼吸一滯，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嘴裡罵：「你真的很賤……我以後真的不給你碰了。」
他低笑，站起來，朝門走兩步，手壓在鎖舌上。外頭的吵雜聲像全擠在一門之隔，連喘氣都聽得見。
「我要開門，」他回頭看她，眼底帶著惡質的光，「坐好。」
她撐著手肘往後挪，背靠牆根，把裙子死命往下扯。雙腿合不攏，只能併攏屈起，兩手抱住膝蓋，把臉半埋進臂彎裡，露出的眼睛水汪汪地瞪著他。
門鎖一響，外頭的人全沒了聲音。
門被拉開半扇，正對門的大胖最先看見裡頭。他張著嘴，眼神從阿豪滴汗的背心一路掃到小晴，再到地板上那一小灘反著光的液體，最後停在她腿上泛紅的壓印。他手上那瓶運動飲料「砰」地往下一掉，橘色汁液噴了一地。
「幹……」阿文站在大胖後面，像是被人掐住喉嚨，只擠出這一個字。
阿龍從側邊硬擠進來半顆頭，嘴快得很：「豪哥你……你真的人生勝利組喔，打完球下場就……」話沒講完，被阿豪一肘頂在胸口，往後退兩步。
「進來啊，」阿豪手撐在門框上，胸膛還微微起伏，汗沿著脖頸滑進領口，說話時聲音很輕：「不是要拍大合照？」
三人互看一眼，大胖先彎腰撿起飲料瓶，嘴裡低聲碎念：「我們還……進去嗎？」
「快啦，經理要清場，拍完就走。」阿豪回頭看向小晴，目光像鉤子一樣釘在她身上：「一起拍。」
她猛地抬頭，下意識要站起來，腿一軟又坐回去，只能虛張聲勢地喊：「你最好是有問過我意見。」
阿文吞了吞口水，眼神不敢直視她，卻又忍不住往她腿上掃：「嫂子，要不要我們先出去，你整理一下……」
「她要拍。」阿豪打斷他，聲音不大，可裡頭全是沒得商量的意思。他走回她面前蹲下，兩手穿過她腋下，輕輕鬆鬆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像抱個布偶一樣。她踢了他小腿一腳，腳趾在空氣裡蜷了蜷，裙襬忽地往下滑回臀下，露出半截腿。
「王八蛋……」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張嘴就咬他肩膀，咬得他肩頸一縮，他卻抱得更穩。
「站得穩？」他把她放下，兩手仍扶在她腰上。她雙腿發軟，只能靠在他身前，手指抓著他胸口背心，將那件汗濕的布料抓出一團褶。
阿文舉起手機，鏡頭對著兩人：「要拍囉……你們靠緊一點。」他聲音還有點抖。
大胖在旁邊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目光不斷往地板那攤東西飄，又假裝在看手機。阿龍乾脆背過身去，耳根通紅，嘴裡念著：「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拍就拍，」阿豪一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扣在她後腦，將她的臉按在自己頸側。她嘴巴貼著他脖子，鼻間全是他的汗味與自己的氣味，小腿肚因為腿軟而微微顫著。
阿文豎著手機，手都在抖。鏡頭裡，阿豪滿身是汗，紅背心濕得貼住胸腹，而她靠在他身上，裙擺半翻，兩腿佈滿紅痕，腳邊不遠處還扔著那團揉爛的內褲。
「一、二、三——大合照！」阿文喊得特別大聲，像是給自己壯膽。快門聲連響兩下。
「好了好了，可以了！」小晴從他懷裡仰起臉，兩手推他胸口，聲音又啞又急。
他卻攬得更緊，低頭咬了她額頭一下，才慢悠悠地轉向那三個人：「明天練球，遲到的重跑。」
大胖如獲大赦，拔腿就往外走。阿龍緊跟在後，嘴裡連聲說：「走了走了，球場要鎖了啦。」阿文擦擦手機螢幕，也跟著往外退，臨走前又往裡瞥一眼，憋出句：「嫂子，需要外套的話，我包包裡有。」
「你他媽給我出去！」她終於吼出來，嗓子半破，那三人立刻消失得乾乾淨淨，連跑步聲都聽得出慌。
門重新被阿豪推上，喀一聲上了鎖。他轉過身，背靠門板，雙手抱胸，垂眸看她。
她撐著牆站直身子，抬起一腳就往他球褲上踹：「你真的很變態，連拍照都要這樣搞我！」
他手一撈，穩穩接住她腳踝，往自己腰側一帶，她重心不穩又跌進他懷裡。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汗濕的太陽穴：「相片在我手上，你跑不掉了。」
她張嘴又要罵，他拇指已按在她下唇，來回磨了兩下，聲音低到震進她胸口：「回家再跟你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