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上來的瞬間，那條扯鬆的細肩帶裙整個滑到腰際，兩團奶子全晾在冷空氣裡。她背貼著冰涼地板，腿被架得大開，內褲早被扔到角落，濕成一團。他球褲褪到膝蓋，上身紅背心撩到胸口，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汗沿著下顎滴在她鎖骨上。
「門……你剛剛踹進來，門有沒有鎖？」她忽然伸手推他胸口，指節抵在濕熱的胸肌上。
他頭都沒回，腰往前一送，前端擦過她濕淋淋的縫，壓著嗓子說：「鎖不鎖又怎樣？現在誰敢進來？」
「廢話，球迷、隊友、管理員——」她話到一半，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聳，後腦勺撞在牆根，痛得她嘶了聲，「靠北，很痛啦！」
他扣住她腿根的手勁稍緩，低頭吻了她鼻尖一下，笑得又痞又喘：「不是說要把這間拆了？才剛開始就在怕。」
她又推他一下，這回指尖抓在他臂上，力氣大得留下痕：「我是說真的，門沒鎖。你聽。」
外頭有人走動，球鞋摩擦水泥地的聲音由遠而近。她整個人僵住，腿根夾緊，把他卡在原地。他偏頭看向門縫，鐵門果然沒吃進鎖舌，一道窄縫透進外頭走廊的燈光。
「去鎖啦。」她壓低聲音，小腿在他腰後踢了一下。
他低頭看她，眼裡全是沒熄的火，最後啞聲說：「你乖乖躺好，我去。」
他從她身上撐起來，球褲還掛在腿根，胯下那根大剌剌地翹著，踢開地上揉皺的裙子就朝門口走。她仰躺著，腿一時合不攏，只能側身把裙擺拖回來遮在腰間。
他伸手要推門，門卻忽然被外頭的人推開半掌寬。一個女聲從縫裡探進來：「有人在嗎？球場要清場了——」
話斷了。對方似乎看見了裡面的畫面，停頓了兩秒，只憋出一聲又尖又扁的「對、對不起」，接著腳步聲亂成一團，啪啪啪地逃遠。
「我操，」阿豪低罵，一腳把門踹實，這回用掌根用力把鎖壓進鎖舌，喀一聲鎖死了。他轉回來，眼神暗得比剛才更沉，像被外頭那一聲對不起砸出了更重的野性。
她坐在地上，裙子堆在腿間，露出的腿上都是地板壓出的紅印，胸貼撕去後兩乳還在晃。她瞪他，氣得笑出來：「被看光了啦，你爽了？」
「她只看到我，」他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看她，球鞋停在她膝蓋外側，聲音啞得發抖，「你剛才躺的角度，門縫看不到。」
「你騙我，」她仰起臉，鼻尖通紅，嘴上還在嘴硬，眼角卻有水光，「最好是看不到，我奶都露在外面——」
他蹲下身，兩手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下唇，把殘留的一點白濁抹回舌面。她下意識張嘴，舌尖舔過他的指腹，眼睛卻還是瞪著他。
「你很委屈喔？」他逼近，鼻尖抵著她鼻尖，呼吸全噴在她唇上，「那就叫大聲一點，讓外頭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她抖了一下，腿心不自覺地收縮，嘴裡還想頂回去，他已經把她翻過去，兩手扣住她腰側，猛地從後頭撞了進來。她整個人往前一趴，額頭抵在水泥地上，十指抓不到東西，只能摳著地板的裂縫，叫聲全哽在喉嚨裡，最後化成一聲又長又抖的：「豪哥——」
他壓低上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汗水把兩人黏在一起。他挺腰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地板被膝蓋刮出一下下的聲響。她手指往後撈，抓住他垂下的球褲繫繩，指節絞得發白，嘴裡斷斷續續地罵：
「你他媽……門鎖好就……就開始耍狠……啊……」
他咬她耳垂，聲音混著粗喘：「剛才不是你要我去鎖門的？鎖了就成全你。」
她被他頂得兩膝打滑，整個人往前竄了一截，又被拖回來。胸脯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敏感得全身打顫，奶尖磨得又痛又爽。他騰出一手繞到前面，掌住她一邊乳肉，滿滿地握了一手，又往她腿間摸去，指頭碾著那顆腫脹的小核，逼得她腰整個塌下去。
「不要……這樣我就要……」她聲音拔高，小腿肚緊貼他腿側，全身繃得像根弦。
「就到了，就到了，」他像在哄她，身下卻一下比一下深，「說你以後穿這樣只給我看。」
她哭著點頭，嘴裡含糊地應：「只給你看……只給你……啊——」
那一瞬她整個人痙攣起來，腿根內側不停抖，穴肉死死絞住他。他咬牙頂到最深，在她高潮裡又撞了十幾下，最後整個人壓在她背上，汗像雨一樣滴在她後頸。
休息室裡只剩兩人交疊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