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門板前，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胛骨還在抽，眼淚糊了滿臉，嘴巴張了幾次才擠出聲音：「下次……下次真的不可以了……拜託……」
阿豪沒回話，蹲在她身後，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指腹沾上那灘還沒乾的液體。他低低笑出聲，鼻息噴在她耳後，啞著嗓子說：「不可以什麼？不可以開門，還是不可以被人看？」
「都不可以……」她哭著扭頭瞪他，眼眶通紅，鼻尖也紅，聲音抖得快散了，「你真的很靠北……他們站在那邊看，你、你還要我一直叫……」
「我有逼你叫嗎？」他湊近她，嘴角還掛著笑，手指沿著她臀縫往上摸，停在她後腰上輕按，「你自己夾得那麼緊，水多到滴到地上，門外那幾個看得眼睛都不會轉了。」
她羞到抬不起頭，臉埋進自己膝蓋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真的很機掰……那是因為你一直弄……關我屁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他伸手勾起她下巴，硬把她那張哭花的臉抬起來，語氣半笑半啞，「有人盯著的時候，你叫得比剛剛在浴室裡還大聲，還主動往後套，扭得比誰都騷。要不要我學給你聽？『快點、快點射——求你了——』。」
她氣得往他胸口搥了一拳，力道軟得跟沒吃飯一樣，嘴裡罵：「幹你娘……閉嘴啦……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看……」
他抓住她揍過來的那隻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另一手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她掙了兩下，最後還是軟綿綿地靠進去，額角抵著他鎖骨，鼻音濃濃的：「你真的很過分……他們回去一定到處亂講……」
「講就講啊。」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太陽穴上，聲音又低又啞，「反正全系早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今天只是讓他們看個清楚。」
她抬起濕潤的睫毛瞪他，想罵又罵不出，最後只擠出：「你真的很不要臉。」
他笑出聲，手掌扣著她後腦，拇指擦過她眼下殘留的淚痕，動作意外地輕：「現在才發現？你昨天在我家浴室裡就該知道了。」
她不想再跟他扯這個，伸手推他肩膀，想從他懷裡爬出去。可腿根還酸軟得厲害，才撐起半個身子，膝蓋就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又跌回他臂彎裡。他乾脆把她攔腰抱起來，自己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兩條光溜溜的腿分在兩旁。
「幹嘛啦……」她小聲嘟囔，手撐著他肩膀，眼神還是躲。
「抱一下會死喔。」他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手往後撐在地板上，仰頭看她，眼底全是笑，「你剛剛說下次不可以，那這次算結束了？還是不算？」
她愣了一秒，耳根又燒起來，扭開臉：「當然算……你已經射了啦，還想怎樣？」
「我想聽你說，下次還要不要我開門。」他語氣很輕，卻直勾勾盯著她。
她氣得張嘴咬他虎口，沒真用力，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不要！再開門我就……我就把你的球鞋全丟到子母車裡！」
他大笑，胸膛跟著震，笑完又湊上去親她鼻尖：「好可怕喔，我不敢了。」
她才不信，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可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太曖昧，他那根半軟的東西還貼在她腿心外磨著，燙燙的，弄得她又有點喘。她不安地扭了下腰，想往後挪，反而被他又按回來。
「你別亂動。」他聲音忽然低了半度，手掌扣住她的臀肉，指腹陷進軟肉裡。
她僵住，感覺那根東西又慢慢脹起來，抵在她穴口邊，不敢再扭。她紅著臉瞪他：「你他媽是禽獸喔……才剛射完……」
「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很難不是。」他啞聲道，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兩人就這麼對看，走廊外早就沒了聲響，只剩房間裡紊亂的呼吸。她先移開視線，小聲說：「我想去洗……全身都是你射的……」
他喉結滾了滾，沒有放開，反而低頭去吻她頸側，舌頭舔過剛剛被自己咬紅的那塊皮膚：「我抱你去。」
「你以為我會信……」她話沒講完，身體先軟了半邊，被他從地板上一把抱起來，兩條手臂下意識繞上他脖子。他站穩，跨過地上那灘水漬，往裡面走。她掛在他身上，腿仍敞開，腿心那點黏膩全蹭在他腰腹，熱得她整個人發麻。
「阿豪。」她忽然叫他一聲，聲音細細的。
「嗯？」
「你以後……真的不要這樣。」她把臉埋在他肩窩，手指抓著他後頸的短髮，「我很丟臉，丟臉到快死掉……」
他腳步沒停，低頭看了一眼她紅透的耳尖，嘴角彎了彎：「可是你剛剛真的比平常還濕，咬得我也很緊。」
她氣得抬頭瞪他，眼眶又盈滿水光：「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講！」
他笑得胸口震動，走進浴室，用腳把門踢上，才把她放在洗手檯邊。冰涼的磁磚讓她縮了一下，他已經轉開水龍頭，抓過蓮蓬頭，調了水溫，往她腿間沖。水聲嘩嘩，她那片被操得發紅的腿根被熱水一淋，又痛又麻，她皺起整張臉，嘴裡嘶嘶抽氣。
「輕一點啦……」她拍他手腕。
他沒說話，蹲下去，用溼熱的毛巾慢慢擦她腿側，動作比剛才認真。浴室裡水氣漫起來，她低頭看他，看他額前頭髮被蒸氣打溼，垂下來遮住半邊眼睛，突然就罵不出來了。半晌，她才伸手撥開他額前那撮頭髮，小聲說：「真的很混蛋。」
他抬起頭，濕著的眉眼笑得張揚，手還擱在她膝蓋上：「混蛋你也喜歡。」
她沒否認，只是哼了聲，把下巴擱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由著他繼續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