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外三雙眼睛像被釘死，小晴連腳趾都紅透，她拼了命想併腿，偏偏一條腿被阿豪撈在半空，腿心敞得露骨，那根肉棒還插在裡頭，一下一下頂得她臀肉發顫。
「不要看……你們他媽的不要看……啊——」她哭喊出聲，嗓子又浪又破，把臉往門框邊躲，卻躲不掉半點羞恥。阿豪貼在她耳後笑，牙齒磨她耳殼，腰胯更狠地往上撞，交合處的水聲清清楚楚。門外最瘦那個摀著嘴，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嘴巴卻漏出一句：「靠……這真的不是嫂子嗎？」
「閉、閉嘴……不準叫……」她吼到一半又洩出一聲長吟，腳尖在半空亂踢，穴肉痙攣著夾緊。阿豪低喘著拍她臀肉，巴掌聲響亮，他又俯下去舔她後頸，啞聲說：「叫他們滾啊，還是想留他們看完？」
「你、你快射……快點……我不行了……」小晴顧不得面子，扭著腰往後套那根，聲音抖得不像話。他卻故意放慢，整根退到只留前端，再慢慢推進深處，磨得她兩腿直打擺子。門外那三人像被施了咒，誰也沒走，最高個的男生吞了口口水，目光黏在她被操開的穴口上，嘴裡喃喃：「豪哥……你真的……」
「閉嘴啦！」小晴哭罵，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偏偏又被那種被人盯著的刺激頂到發麻。阿豪扣住她下巴，硬把她半張臉轉向門外，逼她正對那三個人。她眼淚糊成一片，嘴唇咬得發白，嘴裡卻止不住地哼哼，胸前那對奶子跟著撞擊前後晃，乳尖擦在門板上，又刺又癢。
「跟他們說，你是誰的。」阿豪聲音低得像含著沙，下身突然加速，啪啪啪地猛幹，囊袋拍得她腿根一片紅。
「你的……我是你的……啊——快點、快點射——求你了——」她已經顧不得什麼自尊，整個人軟在門框邊，口水從嘴角滑下來，眼睛半翻，叫聲蕩得走廊都在迴音。那三人有人的飲料罐被捏得喀喀響，有人終於往後退半步，眼睛卻還死盯著。
阿豪低吼一聲，猛頂幾十下，最後深深一埋，燙熱全噴在裡頭，射得她又抖又抽。小晴仰頭大張著嘴，連聲音都啞了，腿根一陣一陣地痙攣，濁白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半掛的腿流到地板上。他喘著壓在她背上，直到最後一滴都抖乾淨，才慢慢抽出，那根東西一離開，更多液體淅瀝瀝地從她腿間湧出。
「還看？」阿豪啞聲說，手撈過門板往內關，門外三人齊齊倒退。小晴腿一軟跪了下去，上半身還趴在門板上，肩胛骨哭得一抽一抽。他蹲下去從背後攬她，把她翻過來抱進懷裡，拇指抹她眼下的淚，嘴角還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