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蹲在浴室地板上，把毛巾擱進洗手檯邊的鐵架，抬頭看她，手掌還壓在她膝蓋上：「明天早上我練球，你要跟嗎？」
她愣了下，腿間被熱水沖得發麻，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練球？你不是說九點練球已經遲到……」
「那個是昨天晚上。」他站起來，關掉水龍頭，抽了條乾毛巾往她腿上擦，「今天星期六，明天系際盃第一場，我要早點去佔場地。」
她眨眨眼，濕漉漉的睫毛還黏成一撮一撮：「所以你今天根本沒去點名？」
他笑出聲，把毛巾扔進洗衣籃，手撐在她腰側兩旁：「我在家陪你不好嗎？」
她哼了聲，別開臉，耳尖卻紅了。他彎下腰湊近，鼻尖幾乎蹭到她顴骨：「明天來看我打球。」
她沒搭腔，只斜眼睨他，神情像在考慮。
他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穿漂亮一點，讓對面那群白痴知道誰家女朋友最正。」
「你真的很無聊。」她拍掉他手，想從洗手檯上下來，腿卻還是軟的，腳尖剛碰到地就往前栽。阿豪眼明手快，手臂橫過她腰，把人撈回懷裡，低頭笑看她：「明天穿那件背心裙，我還沒看你穿過。」
她在他懷裡僵了一瞬，抬腳踩他腳背：「你翻我衣櫃？」
「你昨晚睡著，我幫你收衣服看到的。」他語氣理直氣壯，半點歉疚都沒有，「標籤還掛著，是不是本來就想穿給我看？」
她耳根紅到快滴血，拳頭搥他胸口：「誰要穿給你看，我是買來配新買的帆布鞋……」
「配我剛好。」他嘻皮笑臉，打橫把她抱起，往床邊走，「不穿給我看，難不成穿給那群豬哥看？」
她被放到床沿，兩條光腿從他臂彎裡滑下來，腳踝被他一手握住抬高，湊到嘴邊親了一口腳背。她整個人縮了縮，想抽回腳，罵道：「你是不是變態，親腳……」
他沒回，只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人半跪在床邊，頭低下去。她意識到他想幹嘛，手忙腳亂去推他後腦：「阿豪！明天要早點去啦，你……」
「現在還早。」他聲音已經悶進她腿間，舌頭貼著那處被操開的嫩肉舔了一下。她腰一彈，腳趾全蜷起來，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啊……你他媽——」
房裡燈光昏黃，她的影子投在牆上，被弄得起伏不定。阿豪沒打算停，雙手扣著她大腿往兩邊壓，舌頭越舔越深，把她剛才沒沖乾淨的黏膩全吃了進去。她揪著他頭髮，又推又拉，嘴裡罵著不要，腰卻不受控地往他那邊拱。
「明天……明天你起不來我不管你……」她斷斷續續擠出這句，聲音已經抖得沒個完整的調。
阿豪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濕亮，笑得像隻得逞的狗：「你叫得這麼好聽，我保證五點就起來。」
她氣得拿枕頭砸他，被他一把抓住扔到地上。他站起身，脫掉身上那件背心，露出還帶著抓痕的胸膛，壓上床，膝蓋分開她兩條腿。她那裡早濕得一塌糊塗，被他的龜頭抵著磨了兩下，就自己咬著唇輕輕哼。
「明天穿那件背心裙來。」他啞著嗓子，挺腰進去半截，又退出來，逼她開口。
她仰著脖子，眼眶都紅了，指甲陷進他肩胛：「你……你先進來啦……」
「先說好。」他又頂了一下，不深不淺，磨得她全身發顫。
「穿……穿啦，混蛋……」她哭腔都出來了，雙腿夾緊他的腰，自己往他那邊迎。
阿豪這下才整根沒入，頂得她後腦撞上床板，她張嘴叫出來，聲音又嬌又啞，混著他低沉的喘息，在房裡來回撞。
隔天早上，她果然被折騰到天快亮才睡著。等醒過來時，床邊已經空了，只留一張便條貼在她手腕上，字跡潦草：「八點開打，穿那件裙子來。早餐在桌上。」
她撐著痠軟的腰坐起身，罵了聲靠北，還是爬下床，光腳踩到衣櫃前，把那件還沒剪標的黑色細肩帶背心裙扯出來。裙擺短得只蓋得住半截大腿，後背整片開到腰上，前面領口低得連乳溝都遮不住。她站在鏡子前拉了拉裙擺，耳根發紅，心想這件要是真穿去球場，阿豪大概會直接把她抓去廁所。
但她還是套上了。裡面沒穿內衣，只貼了兩片胸貼，連內褲都挑最薄的無痕款。她在鏡子前轉了半圈，又抓了件薄外套披上，拎著鑰匙出門。
球場邊已經聚了不少人。小晴一眼就看見阿豪在場上熱身，穿著紅色背心，跑動時背心被汗浸濕，貼在腰線上，褲子鬆垮垮掛在胯間。她踩著帆布鞋走過去，才到場邊，就有幾個男生轉頭看她，嘴裡吹起口哨。
阿豪在中線附近停下，目光掃過來，原本還在拍球的手停了半拍。他把球扔給旁邊的隊友，大步朝她走來，視線從她露出的鎖骨一路滑到那雙光溜溜的腿上，喉結滾了滾。
「你穿成這樣。」他站到她面前，聲音壓得低，額上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我他媽還打不打？」
她拉了拉外套，擋住半邊肩，嘴硬道：「你不是叫我穿？穿了又意見一堆。」
他伸手拉住她外套領口，往旁邊撥開，露出她整片後背，陽光打在那截腰線上，白得發亮。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嗓音又沉又啞：「你這是來加油，還是來讓我輸球？」
她仰起臉，衝他笑了笑，酒窩淺淺陷下去：「輸球就別碰我。」
阿豪眼睛瞇起來，手掌扣上她後頸，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旁邊隊友全在吹口哨起鬨。他沒親下去，只咬著牙笑：「你等著，看誰先受不了。」
哨聲響了。阿豪放開她，退回場上，臨走前又回頭看她一眼，那眼神像要把她生吞了。小晴坐在看臺第一排，外套半滑到臂彎，裙子往上縮了幾吋，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她一雙眼睛追著他跑，嘴角不自覺彎起來。
場上阿豪跟平常完全兩個樣，一拿到球就切，像頭被惹毛的野獸。他壓肩過人，起跳，球砸進籃框，整個籃架都在晃。落地時他往看臺這邊看，小晴朝他比了個拇指，嘴型無聲說：「還行。」
他朝她舔了下嘴唇，鬢角全是汗，球衣貼著後背，肌肉線條在陽光下一覽無遺。對面被連抄兩球，氣得在後場罵髒話。阿豪跑過小晴面前時，放慢速度，低聲丟下一句：「裙子再往上撩一格，我現在就帶你走。」
她耳根發燙，故意把雙腿交疊起來，裙擺又往上滑了一點。阿豪看見了，腳下一絆，球差一點沒接穩，隊友在旁邊喊他名字罵他分心。
中場休息時，他連汗水都沒擦，抓了瓶水仰頭灌，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身上。她坐在看臺上，風吹起裙角，那雙腿被太陽曬得發亮，腳踝上還留著昨晚被他抓出來的淡紅指印。他走過來，把喝剩半瓶的水遞到她嘴邊：「喝。」
她沒接，就著他手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沿著下巴滴進領口裡。他眼神發沉，拇指抹掉她唇邊的水，啞聲道：「下半場打完，跟我去休息室。」
她挑眉，笑得又甜又壞：「贏了再說。」
阿豪彎下腰，兩手撐在她膝蓋外側的椅面上，把她整個人圈在座位裡，鼻子快碰到她鼻尖：「我要是贏了，那條裙子今晚別想脫下來。」
她心跳漏了半拍，腿根不自覺夾緊，嘴裡卻不認輸：「先贏啦，廢話一堆。」
他笑出聲，直起身，把空水瓶捏扁丟進回收桶，轉身跑回場上。下半場他更瘋，連續兩顆三分，最後一球抄截後單手扣進去，全場尖叫。終場哨響，他滿頭大汗地從場中央跑過來，一把將她從看臺上撈進懷裡，整個人濕熱地貼著她。
「贏了。」他喘著氣，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她被他身上的汗味和熱氣包圍，腿都軟了，兩手抓著他濕透的球衣，小聲應：「幹嘛啦，很多人看……」
他根本不管，低頭就吻住她，舌頭直接頂進來，像把整場比賽的渴全灌進她嘴裡。她唔了聲，手指縮緊，整個人往後仰，被他大手扣住後腦，吻得更深。球場邊鬧成一團，吹哨聲、拍手聲、叫囂聲全糊成一片。
他好不容易放開她，額頭抵著她額頭，啞笑道：「休息室，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