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裡混著另一種聲音，從外頭房間傳進來。阿豪起初沒理，腰照樣往裡頂，小晴整個人貼在牆上，嗓子又拔高半截。那聲音響得更急，嗡嗡嗡地沿地板震，他往後伸手撈了一把，才發現自己褲子扔在洗手檯邊，手機在口袋裡要跳出來似的。
「幹，哪個白痴……」他啞聲咒了一句，卻沒停，只把她一隻腿架得更高，撞得她腳趾都離了地。
「電話……啊……你先接……嗯……」小晴斷斷續續地喊，額頭在磁磚上蹭來蹭去，奶尖被牆面磨得發紅。阿豪從她背後壓得更進去，兩手扣緊胯骨，聲音又低又喘：「接三小，沒空。」
手機停了兩秒，又響。這次催命一樣，連著五六聲，震得洗手檯都嗡嗡叫。阿豪被她夾得發狠，只能騰出一隻手，伸長胳膊去撈那支摔在衣物堆裡的手機。他沒退出，人就貼在她背上，拇指一滑直接按了接聽，開著擴音往洗手檯上一扔。
「喂！豪哥！你他媽還在家喔？九點練球啦，隊長火大到快把記錄板折了！」對方劈頭就吼，阿豪「嘶」了聲，半根仍埋在她身體裡，胯下撞擊沒緩，只回了一句：「知道啦……半小時到。」
「幹，你他媽喘什麼？在跑步喔？」
阿豪沒來得及回，小晴正好被頂到深處，一聲黏膩的呻吟從喉嚨滾出來，又尖又軟，整間浴室都聽得清楚。她慌了，反手想摀自己的嘴，阿豪卻把她的手按回牆上，腰往裡一送，逼出更長的一聲。
「啊……不要……你混蛋……啊嗯……」她整個人抖得厲害，聲音根本壓不住，一句話碎成好幾段，尾音全變了調。電話那頭忽然安靜半秒，接著炸開：「靠北，豪哥你旁邊有女生？你他媽不是說單身？這叫半小時到？幹這最好是在跑步啦！」
「閉嘴。」阿豪低笑，手掌滑到她前面，按著她小腹往下壓，讓自己每一下都頂到更深的地方。小晴被按得眼前發白，兩手在牆上亂抓，語不成句：「不要……啊……電話……關掉啦……啊嗯……」
「幹，嫂子在叫成這樣，你還要來練球？」電話那頭笑到岔氣，又補一句：「叫她叫大聲點啦，我們整隊都在聽！」阿豪不理，只把她另一條腿也托起來，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她驚叫出聲，腳尖在半空亂踢，裡頭那根硬得嚇人，每一下都把她往牆上撞，水珠從二人交合處濺得四處都是。
「阿豪……啊……不要……放我下來……嗚……」她喊到一半又咬住下唇，眼裡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汗是淚。阿豪覷了眼手機，那頭還在鬼叫，他索性伸手過去，拇指一按，掛斷。
「吵死了。」他啞聲說，手機摔回地上。她剛鬆口氣，還沒來得及罵，整個人又被翻過去，背抵著磁磚，兩腿被掰開掛在他臂彎裡。他一直沒退出去，換了角度又往裡鑿，低頭含住她耳垂，下半身撞得又響又急。
「電話……不是叫你……去練球……」她兩手攀著他肩膀，指甲陷進肉裡，話全被頂成碎片。阿豪咬著她下巴，騰出一手揉她的胸，指縫夾住奶尖往外扯，啞著嗓回：「再一下，等我射完。」
「不要射裡面……」她哭著推他，腰卻自己往前送，腿根夾緊他的腰，那處收得死緊。阿豪悶哼，扣著她後頸低罵：「夾這麼緊還講不要，嘴硬。」他最後幾下全往最深處撞，她仰起脖子，叫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繃得像要折斷。
熱水早就涼了，身上卻半點不覺得冷。鏡面霧得連人影都糊成一團，只剩兩人交疊的輪廓。她還在抖，腿根一片黏滑，混著水從他腰間往下滴。阿豪退出來那刻，她兩腿幾乎站不住，靠著牆直往下滑。他伸手撈住她，把人按在懷裡，胸膛劇烈起伏，兩人都在喘。
「你完了……」她有氣無力地罵，眼睛半閉，睫毛上全是水，「你隊友一定到處講……」
「講就講。」他把下巴抵在她髮頂，笑得又痞又啞。浴室裡蒸氣散了些，地上蓮蓬頭還擱在角落，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滴敲在磁磚上。她靠著他，大腿還在抖，整個人軟得沒骨頭。阿豪伸手關了水，扯過掛勾上那條浴巾，先把她的身子裹起來，動作粗手粗腳，卻在擦到她腿間時慢了半拍。
「你……別再碰……」她拍開他的手，自己把浴巾壓在胸前，瞪人的眼神像要殺了他。阿豪也不惱，光著身子走到洗手檯前，伸手摸自己的手機，螢幕裂了一道縫。他按了兩下，沒亮。她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活該。」
「防水，等它乾。」他隨手拋回衣物堆，轉頭看她。小晴還靠在牆邊，浴巾只遮到腿根，露出的肩上全是他在她後頸咬出的痕跡。她察覺他的目光，立刻拉起浴巾上緣，惡狠狠地瞪回去：「你他媽再看！」
「看了又怎樣。」他走回她面前，單手撐在她耳邊，低頭湊近。她緊張得往後縮，後腦勺抵上冰涼的磁磚。他沒再進一步，只啞聲說：「要不要沖乾淨？還是直接回床繼續？」
「繼續你個鬼啦！」她抬起膝蓋頂他，卻被他一手按住大腿，整個人又被他圈進兩臂之間。她氣得罵：「你不是要去練球？九點啦！」阿豪低笑，貼著她的太陽穴說：「遲到都遲到了，不如多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