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等她再說，攬過腿彎就把人抱起來。光腳踩過地板上幾團揉過的衛生紙，幾步轉進浴室。那身子輕得嚇人，兩條手臂自覺繞上脖子，臉貼著他肩頭，呼吸還帶著哭過的鼻音。
蓮蓬頭一開，水先打在他背上，才慢慢轉熱。他讓懷裡的人靠牆站，自己退一步調水溫，回頭看她兩腿還微微打顫，水滴沿著鎖骨往下漫，把胸口那幾點水痕沖得乾乾淨淨。
「自己站好。」他啞聲說，一手扶著她腰，另一手去取蓮蓬頭。熱水澆上她肩頭，她「唔」了聲，整個人縮了一下，又往他懷裡靠。他索性把人撈到身前，胸膛貼著她背，蓮蓬頭從她後頸一路往下沖。水流過腰窩，她腿心那點黏膩被帶開，混著白沫流進排水孔。
他手掌順著水滑到她小腹，指腹在肚臍下那塊軟肉上摩挲，動作沒半點要停的意思。她縮了縮，反手拍他：「不是說沖洗嗎？」他沒回，嘴唇壓在她耳後，呼吸又熱又重，硬起來那根抵在她臀縫裡，清清楚楚。
「沖洗啊。」他低低應了聲，手往下移，兩指分開她腿縫，就著熱水去蹭那處。她被燙得輕哼，腳趾在磁磚上蜷起，上半身不自覺往前傾，額頭抵著牆。蓮蓬頭還掛在他手裡，水珠亂噴，淋得整個浴室霧氣蒸騰。
「你他媽忍一下會死？」她喘著罵，腰卻塌下去，屁股往後迎了迎。他丟開蓮蓬頭，任它在地上亂轉，兩手扣住她胯骨，往上一提。她整個人被按在牆上，水沿著二人的連接處往下流。他挺腰進去，半點緩衝不給，一下頂到最深。
她叫出來，聲音被水聲蓋去大半，只剩喉嚨裡滾出的呻吟。他動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把她往牆上頂，她兩手撐著磁磚，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罵：「混蛋……啊……輕一點……」
「剛才不是，叫我要去、要內射？」他喘著反問，低頭咬她後頸，腰胯撞得又響又沉。她回不了話，只把臉貼在冰冷的牆面上，任他從後面一下一下往裡鑿。
熱氣漫到鏡面，整片模糊。她一條腿被抬起來，腳尖離地，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水從二人交合處混著白沫往下滴，跟全新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她指甲在牆上刮出細聲，嗓門拔到一半又壓下去，最後只剩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