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地板上落著一條灰白色的光帶。小晴慢慢撐起身，手掌壓在他胸膛上，兩腿發軟。她剛把腰抬離一點，裡頭那根半軟的東西滑出半截，跟著就有一道黏熱的液體沿她腿根往下淌，像漏了縫，淅淅瀝瀝滴在他小腹上。
「啊……」她低頭一看，臉瞬間燒紅。那灘濁白混著她的水，糊了他一肚子，又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慌得夾腿，反而又擠出一股，滴滴答答全落在床單上，留下幾塊深色水痕。
「阿豪！」她嗓門拔高，眼裡又是羞又是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他媽幹嘛內射我啦！」
阿豪被拍得悶笑，兩眼還半瞇著，抬臂抹了把臉，神情懶洋洋的，像剛才那一整晚沒把他魂抽乾似的。他看著她大腿間還在往下滴的東西，嘴角慢慢挑起來，伸手要去碰。她「啪」地拍開，指著他鼻子罵：「還笑！你瞎了是不是，流出來了啦！」
「我知道啊。」他啞聲說，手指改去攬她後腰，把人往自己帶。小晴不肯，撐著他肩膀想退開，一動又牽動那處，更多的液體被擠出來，黏稠地掛在腿心，滴滴答答掉個沒完。她整張臉紅透，眼淚都快羞出來，拳頭連連搥他鎖骨：「都是你！我早上怎麼下床啦！床單怎麼辦！」
阿豪任她打，手滑到她臀上，掌根貼著汗濕的肌膚，語氣裡全是剛醒的沙啞：「還能怎麼辦，洗啊。」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補一句：「不然就繼續，留到中午？」小晴尖叫一聲，直接咬他肩膀，牙齒陷進皮膚。他「嘶」地吸氣，卻沒躲，兩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那根半硬不軟的東西又往她腿間蹭了一下。她氣喘吁吁地罵：「你、還來！你敢再動一下試試看！」
「不動就不動。」他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狀。小晴趁機從他身上翻下來，腳一沾地，腿根那灘液體便順著大腿滑到膝彎，她低頭看見自己滿腿狼藉，鼻頭一酸，聲音都抖了：「阿豪你他媽……射得那麼多……你是沒清乾淨過是不是……」
阿豪坐起來，看她光著身子站在床邊，兩腿內側全是半乾不濕的痕跡，晨曦照著那點反光，色情得要命。他喉嚨發乾，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半跪到她面前，低聲說：「過來，幫妳擦。」小晴本來想拒絕，可腿間黏得難受，只能由他。他按著她大腿，動作比昨晚輕了十倍，一點一點把外頭那些擦掉，擦了兩張又換，嘴裡不忘貧：「還滴啊，裡面還有多少？」
「還不是你害的！」她眼眶泛紅，推他頭一把。阿豪笑出聲，扔了那團濕透的衛生紙，抬頭看她，眼神暗沉。他手指還停在她腿根，沒往上也沒離開，只啞著嗓子問：「要不要去沖一沖？」小晴吸了吸鼻子，指甲掐進他肩頭，恨恨地說：「你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