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掛在他身上，眼淚還沒掉完，嘴卻先開始胡亂喊。
「插我……再深一點……啊、你聽到沒有……插我……」
那嗓子啞得不成樣，像哭喊混著撒嬌，每個字都從喉嚨裡擠出來。兩條腿死命圈住他腰，腳跟壓在他尾椎上，整個人往那根還埋在體內的東西坐下去。他攬著她背，掌心扣在她汗濕的後腰，往上頂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床板被壓得悶響。
「我、我要去啦……啊……要去了……你別停……阿豪……」
她整張臉埋進他頸窩，牙齒咬著他肩頭那塊肉，叫聲卻止不住，斷斷續續從唇縫裡漏出來。她兩手掐著他肩胛，指尖全陷進皮膚，像抓著唯一不會沉下去的東西。他偏過頭，嘴唇擦過她耳骨，喘得又粗又急，啞聲應：「用力叫，我喜歡聽。」
「插我……啊嗯、插我啦……」她聽話地喊，尾音被頂得支離破碎，眼淚鼻涕全蹭他脖子上。那處絞得死緊，水聲黏膩到不行，每一下抽送都發出響亮的聲響。天快亮了，窗簾縫透進來的灰光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床頭燈早被撞歪，光暈斜斜打著牆面。
「別射外面……」她忽然仰起頭，額頭抵著他下巴，眼神散得抓不住焦，嘴裡一個勁地哀求，「射裡面……求你……都給我……」
他喉結狠滾一圈，託著她臀肉把人往上一抬又重重按落。小晴尖叫出聲，指甲刮過他後背，整個人繃成滿弓。她眼裡水光亂晃，嘴巴還不肯停，一聲接一聲求：「內射……我要你內射……啊、阿豪……射我裡面……拜託……」
「現在不逞強了？」他粗喘著問，低頭咬她下唇，舌頭探進去攪，另一手壓著她腰不讓逃。她搖頭又點頭，整個人被幹得語無倫次，只會張嘴重複：「要……射裡面……通通射給我……」
他忽然扣住她後頸，把人按進懷裡，腰胯狂頂，像要把她釘死在身上。小晴兩腿痙攣似地抖，腳趾蜷起，眼前一陣白。她抓著他頭髮，聲音拔到最高點：「去啦——啊——我要去啦——」
話音剛落，裡面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跟著悶哼。那根跳了幾下，一股熱流直接灌在最深處。她被燙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軟軟跌回他胸口，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貓叫。他側頭吻她汗濕的太陽穴，掌心在她背上慢慢順，呼吸噴在耳畔，許久沒說話。
房裡只剩下兩人喘氣和床墊下彈簧慢慢歸位的嘰嘎聲。她眼睫全糊在一起，手指鬆鬆掛在他頸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他往後靠，半躺著，仍沒退出去，只把手往下摸到交合處，輕輕一壓。她抖了一下，鼻尖蹭著他下巴，啞聲嘟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那剛剛誰一直喊插我？」他低聲反問，語氣裡全是笑。小晴沒力揍他，只把臉埋進他肩窩，悶悶回嘴：「你閉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