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壓回床裡,低頭堵住那張還想抗議的嘴。舌頭撬開齒關,勾著那截發顫的舌尖用力吸。小晴整個人繃了一下,兩手推在他胸口,掌心貼著汗濕的皮膚,使不上力。他扣住她手腕,往床單上一按,膝蓋頂進她腿間,把兩條腿分得更開。
他另一手往下,扯掉那件早就濕透的底褲,指節擦過腿心,帶出一道水痕。小晴悶哼出聲,腰往上拱,又被他壓下去。燙硬的陽具抵在她腿間來回磨,柱身沾滿她泌出的水,滑膩得不像話。那頭已經脹得發紅,頂端不時擦過入口,每一下都逼出她更碎的喘息。
「誰先點的頭啊?」他啞著嗓子問,鼻尖蹭開頸側的頭髮,牙齒輕輕叼住那截通紅的耳垂。
「你……閉嘴……」她偏頭想閃,耳根卻被含得更深,下身跟著一縮,泌出的水把床單又浸深一塊。
他沒再問,扶著硬到發痛的陽具,對準那道窄口,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小晴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拔高的氣音。她整個人朝後仰,腳趾全蜷起來,手從他肩頭滑下,在床單上抓出兩道痕。那處被撐得滿脹,他卻不給人緩衝,退出一截,再用力撞進,床架嘎吱一響。
「哈啊……不行、太……」
「現在說不行?」他扣住亂蹬的那條腿,從膝彎扛上肩,挺腰又頂到最深。她整個下身被折成更開的姿勢,那些沒說出口的反抗全碎成一聲接一聲的泣音。兩隻手往回推他的腰,掌心全是汗,推不動半分。
他低頭找到那對晃動的胸,張嘴含住頂端,齒間輕輕一磨。小晴倒吸氣,兩腿猛夾,絞得他腰眼發麻。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動作更快,床單從床角繃脫,堆在她腰下皺成一團。
「不要了……真的、啊……你慢……」
他把自己抽出來大半,只留前端還含在裡面,忽然停住不動。小晴半睜著眼,腿還架在他肩上,整個人抖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她張嘴想罵,他卻緩緩頂進去,慢得每一寸都磨過最燙的那點。那串罵聲沒出喉,全變了調。
她偏過頭,一口咬上他撐在枕邊的前臂。牙尖陷進結實肌肉,不輕不重,留下整齊的淺印。他嘶了聲,沒躲,反而把手往她嘴邊送,眼底那點笑混著慾,濃得化不開。
「再咬。」
她又咬上他肩頭,這下更用力,像要把所有收不住的聲音都堵在齒間。他任她咬,腰上的動作半點沒緩,甚至加重。她眼裡全是水,睫根濕成一撮一撮,嘴一鬆,斷斷續續的叫聲就往外溢:「嗯……太深、太深了……啊……」
床頭小燈晃出重影,牆上交疊的身體時高時低。她先到,腿根一陣痙攣,整個人弓成半圓,喉嚨裡只剩上不來下不去的氣音。他悶哼著又頂了十來下,忽然抽身,滾燙的液體全噴在她小腹和奶緣上,連心口都濺到幾點。
她脫力般摔回床裡,喘得整片胸膛劇烈起伏。那些白濁沿著小腹往下滑,流進肚臍,又往下滴進腿間,和她的水混成一片。他撐著上半身看她,胸膛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滾。
「要不要再洗一次?」
小晴連掀眼皮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從喉間擠出一聲破碎的抗議:「你……去死啦……」
他低笑,伸手抹過她下巴,把沾上的水痕擦掉。又拉過被單一角,胡亂擦了擦她胸腹,動作卻越擦越慢,呼吸也還沒平。那根半硬的陽具又擦過她腿側,她縮了一下,眼睛半閉著往旁邊躲。他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肩頭,就在剛才咬出痕的那一帶,舌尖掃過牙印,像在清點自己的戰績。
「明天早八,再來一次就真的起不來了。」她眼皮沉得撐不住,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哭過的鼻音。
他沒理,把她翻了過去,從背後貼上,一手繞到前胸覆住,掌心緩慢地揉。勃起的陽具嵌進她臀縫,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蹭,膝蓋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打滑。她扭頭瞪他,眼角還紅著,嘴裡的話全被撞散。
「我……不要了……啊嗯……」
他壓低身體,胸膛嚴實地貼著她的背,滾燙的呼吸噴在後頸,啞聲說:「不是還有力氣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