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省道旁一間便利商店前的停車格。父親沒回頭，只丟了句「去買兩瓶水，順便看有沒有濕紙巾」，語氣平平，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
小晴縮著身子等他先下車。他從左邊開門出去，繞到她那側，手扶住車門上緣，低聲說：「下來，慢慢走。」
她雙腿發軟，腳落地那一刻覺得短褲像塊浸了水的抹布貼著她。夜風一吹，腿間涼得她打了個寒顫。
他走在她前面半步，進便利商店時順手抽了包濕紙巾，又去冰櫃拎了兩瓶礦泉水。小晴站在走道口，抓著外套下襬不敢動，眼尾掃過店員，對方正在刷手機，沒抬眼看。
他朝後面的廁所努了努下巴，她搖頭。他直接伸手扣住她手腕，把人往最裡面的無障礙廁所帶。
門鎖喀一聲轉上。
他撕開濕紙巾，抽了兩張疊好，蹲下去替她褪那條短褲。她整個人靠著洗手檯，雙肘撐在冰涼的磁磚邊緣，沒有反抗，只把臉別到一旁。
「別動。」他捏著她大腿內側，一點一點擦去乾掉的黏痕。動作很慢，擦過的地方被冷氣吹得泛起細小的疙瘩。
濕紙巾換到第三張，他忽然站起來，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鼻尖湊到她耳際。呼吸熱熱地掃過她耳廓，她的手指在洗手檯邊緣收緊。
「你知道剛才你在車上那樣子，我忍得多辛苦。」聲音壓得極低，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耳後那片皮膚泛起紅暈。
他繼續擦她後腰和大腿根部，指尖隔著薄薄的濕紙巾若有似無地按過去。她的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又羞得馬上往後縮，正好撞進他懷裡。
「現在知道怕了？」他低笑一聲，濕涼的掌心握住她一邊臀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在車上夾我手指的時候，怎麼不怕？」
她偏過頭，臉頰擦過他的嘴唇，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那是你……你硬要……」
「我硬要，你也沒喊停。」他索性把整包濕紙巾放在洗手檯上，兩手從後腰繞過來，隔著薄薄的外套握住她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身前，「叫成那樣，前座都聽見了。」
她羞得肩膀都在抖，兩腿一軟，整個人往洗手檯上趴，額頭抵住鏡面，呼出的氣在鏡子上凝成一小片霧。
他俯身貼上來，一手撐在鏡子旁，一手沿著她濕涼的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根部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指腹打著圈，不進去，只是慢悠悠地磨。
「叔叔都說要我節制了。」她從齒縫裡擠出氣音，眼角泛紅地看著鏡中的他。
「那是車上。」他偏頭，舌尖輕輕碰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講，「這裡是廁所，沒人看得到。」
她看著鏡中自己那張紅透的臉，腿不自覺分開了些。他手指繼續往上，隔著底褲布料的邊緣滑了一下，像在試探她的反應。
她終於鬆開撐在洗手檯上的手，往後抓住他的前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他嘶了聲，不退反進，整根中指勾進她底褲邊緣，卻不碰她，只慢慢地沿著那道縫來回滑。
「阿豪……」她閉上眼，叫得很輕，像求他，又像求自己。
他低頭咬住她後頸那一小塊皮膚，力道很輕，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她整個人軟下去，半邊身子倚著冰涼的磁磚牆，喘得一句話都拼不起來。
他忽然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她愣住，雙腿顫著站直身子，回頭看他。他已經把短褲和內裡那件一起塞進隨身塑膠袋，綁好，遞到她面前。
「先穿這件。」他把自己薄外套脫下來，圍住她腰際，兩隻袖子繞到前面打了個結。
她還沒從剛才的酥麻裡回神，只愣愣地看著他。他俯身靠近，鼻尖碰了碰她的，低聲說：「剩下的，等找地方住再說。」
她瞪他，眼底卻汪著一層水光，嘴角要抿不抿。他笑著用大拇指抹掉她眼角一點濕意，轉身開門，外頭便利商店的冷白光燈照進來，她跟在他身後，腿還是軟的。
他走到櫃檯前又抓了一包濕紙巾和一條小方巾，結帳時朝她偏過頭：「去車上拿水喝，嘴唇都白了。」
她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低頭猛灌了兩口。他站在店門口，掏出手機滑了滑，不知在查什麼。夜風吹過她光裸的小腿，那條圍在腰間的外套下襬晃了晃，引來店裡兩個高中生多看了兩眼。
阿豪把手機塞回口袋，攬住她的肩往停車格走，聲音只有她聽得見：「我在看前面有沒有汽車旅館。」
她一口水嗆出來，噴在他手腕上。他低頭看了眼，嘴角勾起，沒擦，就這麼攬著她走回車邊。
父親已經從駕駛座下來，靠著車門抽菸，看他們走近，目光在小晴腰上那件外套掃了一圈，又回到阿豪臉上，重重吐了口煙，像在說：你最好給我想清楚。
他拉開後座門，先讓小晴坐進去，自己跟著擠上車。車子重新發動，父親把菸頭彈進便利商店前的菸灰桶，長腿跨進駕駛座，關門時整輛車都晃了晃。
「買個東西去那麼久。」父親語氣平常，視線卻從後視鏡裡緊釘著後座。
「排隊。」他答得也平常，手又偷偷摸上她的膝蓋，在她腿側寫了一個字。她沒看清，只覺那手指一筆一畫，搔得她整條腿都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