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裡還含著梅核，來不及吐掉，旁邊那人已經把壓在小腹前方的手往下滑。那動作快得沒有半點猶豫，像是早就等在暗處，就等車子一離開前座視線便動手。
「你——」她只來得及擠出半個音，後半截全碎在喉嚨裡。
掌心隔著短褲壓上腿心，熱度像巴掌一樣拍過來。她整條腰往後頂，後腦抵在椅背上，兩腿本能想夾緊，反倒把他整隻手夾在腿間。他沒被夾退，中指順勢往上勾，貼著短褲中縫來回一刮，布料跟著陷進去，把她最敏感那一塊壓得嚴嚴實實。
「別出聲。」他側過身子，半張臉貼在她耳鬢，氣音又低又沉，「前面在開車，妳要我停？」
她說不出話。那根指頭隔著薄薄一層棉，已經找到她早就濕出來的形狀，按下去時，短褲上一小片顏色立刻變深。她側過臉看他，眼裡又慌又熱，滿臉通紅，偏偏下唇還咬著，不敢放。
他沒看她，視線放在自己手上，像在確認位置。指腹壓著穴口上方那點慢慢揉，一圈，又一圈。每次畫到同一處，她大腿就繃一次，內側肌肉抖得厲害，連腳趾都在鞋裡蜷起來。
「阿豪……」她只在喉間唸了這兩字，聲音小得像貓叫。
前座又切了一次方向燈，車子順著匝道往下轉，車身斜斜一傾。那一下讓他的指頭滑進兩片軟肉之間，短褲縫線全陷了進去，濕意滲得更開。她再也忍不住，一手抓住他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他連眉頭都不皺，反手把她的腕子拉開，重新按回她腿根外側，低聲說：「抓我也沒用，抓椅子。」
她不肯，又把爪子搭回他前臂上。他沒再抽開，就由她抓著，指上力道稍重了些，加快速度在那一帶碾磨。她聽見自己短褲下傳出水聲，黏稠的，被布料悶得細細碎碎，全散在車裡收音機的沙沙聲底下。
「不要了……」她的聲音從齒縫往外漏，身子弓成一座小橋，腰離開椅墊半寸，像是要逃，卻又往他手裡送得更深。
他忽然停下。她整個人像被懸在半空，正要鬆一口氣，耳邊卻傳來拆開暗釦的輕響。下一秒，他的手指直接從短褲褲腳探進去，指腹貼著濕黏的底褲邊緣往上一頂，便把她底褲撥到一旁。
「你、你什麼時候——」她連問都問不完整。
真實的肌膚貼上來的瞬間，她只覺全身的力氣都從腿心被抽光。中指尖準準地按在前端那點上，輕輕一壓，她「啊」地短促叫出聲，又趕忙咬住嘴唇，整個人抖得像被拋上浪尖。
車子已經下到平面道路，路口紅燈亮起，車身穩穩停住。他趁這空檔把兩根指頭送進去，緩慢而精準地分開她。裡頭又熱又緊，把他指節絞得死緊。她上半身軟在他肩上，額頭抵著他的手臂，嘴裡那顆梅核「咯」地咬成兩半，酸得她眼淚都飆出來，卻半點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他開始動，進得不深，只在口子附近攪，指腹時不時壓過她最敏感那點，像在逼她一點一點往極限上爬。她小腿亂蹬，膝蓋撞上前座椅背，發出悶悶一聲。
前座低低咳了一下。她全身僵住，他卻沒停，反而把指頭陡然插深，指根撞在她腿肉上，水聲一下大過一下。
「紅燈。」她氣音快要碎掉，貓一樣抓著他前臂，滿臉通紅地哀求。
他偏頭瞄了眼前方，低低「嗯」了聲，手上卻沒放過，拇指抵著那顆敏感點狠狠揉下去。她的視線忽然被一陣白光蓋過，後背整個弓起來，喉頭湧出一串又短又急的淫叫，帶著哭腔，全往他肩膀裡埋。
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一波還沒退，第二波又追上來。她感到腿間深處一陣痙攣，整片腿肉都在抽，接著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從穴口噴出來，浸濕他的手指，也全淋在短褲和座椅上。
她還沒回神，就聽見自己失禁般的細小聲響，水液沿著指縫滴下，落在車底板上，答、答，一下比一下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