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了省道之後，路況平穩下來。廣播裡的女聲開始報路況，說前面交流道回堵三公里。阿豪爸「嘖」了聲，伸手把音量轉小，眼睛盯著前方，不再往後看。
小晴的額頭靠著車窗，玻璃被冷氣吹得冰涼，她卻覺得整條手臂都在發燙。手肘彎裡那幾根指頭沒有離開，反而慢悠悠地往上滑，像在數她的骨頭。她縮了一下肩，沒能躲開。
「會冷？」他問，聲音壓得只剩氣音。
她搖搖頭，沒出聲。下一秒，他的掌心貼上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往下壓了壓，像在確認她沒躲。她整個人往門邊挪了半寸，後腦撞上車窗，發出一聲輕響。
「坐那麼過去，等一下轉彎撞到頭。」他嘴裡唸著，身體卻跟著靠過來，手臂一收，把她半邊身子撈進自己胸側。她聞到他衣領上那點皂味，混著後車箱梅子醋隱約的酸，鼻腔裡一時全是他的味道。
車輪輾過一段細碎的路面，車身輕輕顛簸。他趁著那陣晃動，手指從她衣襬下緣探進去，指腹先觸到肚臍邊那一小塊皮膚。她腰腹猛地一抽，整個人僵住，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喂。」她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眼角餘光瞥向前座。阿豪爸的後腦杓正對他們，兩手握著方向盤，嘴裡跟著廣播哼著不成調的臺語歌。
阿豪沒應聲。他的手就著車行的節奏往上滑，指背擦過她肋下，再往上，被她的內衣下緣擋了一下。他頓了頓，沒有硬扯，反而用指節沿著那條鋼圈慢慢地磨，像在等她自己把氣吐出來。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一口氣憋在喉嚨裡，不敢吞下去。前座阿豪爸忽然哼歌哼得大聲了點，她嚇得整個人縮起來，伸手隔著衣服按住他手腕。
「你瘋了？」她用氣音罵他，眼珠子瞪得圓圓的。
「幫妳綁鞋帶的謝禮。」他低頭貼在她耳邊說，語氣正經得像在唸菜單。話一說完，他的手又往上頂了半寸，指尖勾進內衣下緣，整隻手掌覆上左乳下側。
小晴的嘴唇張了張，一截喘聲硬生生卡在齒間。她腦子裡同時炸開兩件事：前座坐著他爸，後視鏡只要一抬就能看光；另一件是，他掌心正貼著她胸口，體溫隔著內衣一層薄棉傳進來，燙得她乳尖發硬。
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改成一絲一絲地吐。他卻得了空隙，手指張開，把她左邊那團軟肉整個托住，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動作慢得像在搓麵團，掌心沿著乳緣往上推，指腹最後壓在乳尖那點突起上，繞著它畫了半圈。
她全身像被電了一下，腰後弓起，額頭頂在車窗上，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哼。阿豪爸的視線在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她從玻璃倒影裡看得清清楚楚，心臟幾乎跳出喉頭。
「你後座那袋豆乾不要壓到，會滲油。」他丟了一句，沒回頭。
「喔。」阿豪應得乾脆，手卻沒停。他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的背貼上他胸側，那隻手從前方繞過，仍壓在衣服底下，虎口沿著乳側慢慢收緊。
她這下完全看不住前座了，只能閉上眼，把臉往他頸邊埋。耳裡全是自己亂糟糟的心跳，還有他呼吸時胸口貼著她肩胛的那道震動。他再揉了一把，比剛才重了些，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下半身不自覺往椅墊上蹭了一下。
「你坐好，不要亂動。」他低聲說，語氣居然帶著笑。那笑聲從胸腔直接傳進她背裡，像在提醒她，這場荒唐事就發生在離他爸不到半公尺的地方。
車子轉上交流道，車體往左傾斜。他趁勢鬆了鬆手，卻在她以為要收手時，又從內衣邊緣伸進兩根指頭，指腹準準地夾住她乳尖，往外輕輕一捻。她整個人像被拋起來，腿根一抽，腳上那隻鬆脫的帆布鞋應聲滑下，後跟敲在車底板上，發出「啪」的一聲。
「什麼聲音？」阿豪爸從前座拋來一句。
會死的。小晴腦子裡只剩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