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僵在原地,兩手還託著她的臀,指腹嵌在她腿根那圈軟肉裡,像突然被抽掉所有動作。小晴感覺得到他胸膛的起伏亂了,蓮蓬頭的水打在兩人肩上,她卻不覺得燙,只覺得懷裡這具身體硬得像塊石頭。
「你……你怎麼說?」他終於擠出聲音,喉頭緊得厲害。
她沒直接回答,先把一邊膝蓋從他腰側滑下來,腳尖踩穩磁磚,再放下另一條腿。過程裡她一直抓著他的前臂,指甲陷得淺淺的,像怕自己站不穩。站直以後,她往後退半步,背靠上另一面牆,水從她頭頂淋下來,把臉上的表情沖得模糊。
「我跟你媽說,」她低頭看自己胸口,聲音壓得比水聲還低,「還沒有做到底那種。」
阿豪的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吞回去。他往前挪半步,兩人之間只隔一條水柱。他的下身已經半挺,貼在小腹前面,和剛才的僵持混在一起,顯得很狼狽。
「她怎麼講?」他問。
「她拍我的手,」小晴抬起臉,眼睛在蒸氣裡濕得發亮,「叫我慢慢來。」
他聽完,吐出一口長氣,肩膀跟著鬆下來,像憋了很久的球終於洩了氣。她看他那樣,忍不住笑出來,伸手戳他胸口:「你怕什麼啦,你媽又沒罵人。」
「我不是怕她罵,」他抓住她那根手指,包在掌心裡,「我是怕你委屈。」
她沒接話,只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整個人往前靠,額頭抵在他鎖骨中間。兩個人的皮膚都燙,水又熱,碰在一起像要黏住。她慢慢蹲下去,膝蓋落在磁磚上,水面剛好淹過小腿。蓮蓬頭噴出的熱水從她後背一路澆下去,她仰起臉看他,眼底全是水汽。
「小晴?」他低下頭,聲音繃得發抖。
她沒理他,兩手按在他大腿上,把自己往前挪了一點。他的下身就在她面前,半挺著,水珠沿著莖身往下淌。她先用鼻尖碰了碰前端,他整個人震了一下,手往後撐住牆。
「你站好,」她啞著嗓說,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我要用胸部弄。」
阿豪倒抽一口氣,後腦靠上瓷磚,連指尖都在抖。他看著她托起自己兩團乳肉,把中間那條溝靠過來。她先擠了些沐浴乳在上面,手掌抹開,乳白泡泡全堆在胸口,滑得發亮。她用雙手從兩側往中間壓,把那根半硬的陰莖包進乳溝裡。
「靠……」他悶聲罵出來,腰不自覺往前挺了一下。
她收緊手臂,讓胸前的肉擠得更密,身體開始慢慢上下動。他的陰莖被她柔軟的胸肉夾著,每一下都陷進乳溝深處,只露出前端那截暗紅色的頭。水混著沐浴乳,在她胸口和他的下身之間打出綿密的泡沫,每動一次都發出黏膩的嘖聲。
「你別動,」她抬眼看他的表情,嘴唇微微張著,「我一個人來。」
他哪還說得出話,兩手死死扣住身後牆面,指節都泛白。她加快速度,乳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著熱水從腹肌往下流,全積在她擠出的那條乳溝裡。
她忽然低下頭,舌尖從乳溝上端捲過去,正掃過他前端。他悶哼出聲,兩手從牆上滑下來,抓進她濕透的髮裡。她順著他的動作仰起臉,嘴張著,舌頭攤平,像在接從蓮蓬頭滴下來的水。
「小晴……我不行了……」他低吼,腰眼一陣陣發酸。
她沒停,反而把胸夾得更緊,上身擺動的幅度加大,乳肉一下下吞沒他那根,又吐出來。最後幾下她故意用乳尖在他的囊袋上磨,他終於整個人繃緊,兩手按住她後腦,熱流從前端噴出來,全濺在她下巴和鎖骨上。
她閉上眼,任由那幾道乳白液體掛在頸間,溫熱的觸感被水一沖,慢慢化開。她張開眼,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才仰起臉看他,聲音又軟又啞:「洗乾淨了沒?」
他喘得說不出話,只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兩人又貼在一起,她胸口的泡沫還沒全沖掉,全蹭在他身上。蓮蓬頭的水從中間澆下來,把那些黏濁連同汗氣一起帶走。他把臉埋進她肩窩,啞著聲音問她冷不冷,她搖搖頭,只把手臂環住他的背。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板被敲了兩下。
「阿豪啊,」門外是他媽的聲音,帶著點笑,「你沖好了沒?下樓幫我把高麗菜甕搬一下,我一個人搬不動啦。」
小晴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圓圓的,雙手還掛在他背上。阿豪也愣了半秒,低頭看她,她正用唇語對他說:「你、媽。」
「喔——好啦!」他朝門外喊,聲音有些啞,清了清喉嚨才補一句,「我穿個褲子就下去。」
門外拖鞋聲慢慢走遠。小晴鬆開他,往後退到牆角,兩手環在胸前,整張臉紅得比熱水燙過還誇張。她瞪著他,嘴裡嘖了聲:「你媽也太會挑時間了吧。」
他關掉蓮蓬頭,抓了條毛巾先遞給她,自己又拿一條圍在腰上。水聲停了,浴室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還有水滴沿著瓷磚縫往下滴的聲音。
「你先沖乾淨,」他湊近她耳邊小聲說,唇擦過她耳廓,「我下去搬甕,很快回來。」
她沒好氣地推了他胸口一把,卻又在他轉身時拉住他手腕。他回頭,她用毛巾掩著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快點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