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的呼吸全噴在她耳後，下身被她握在手裡，燙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她沒鬆手，五指圈著那根慢慢往根部捋，掌心的水讓動作滑順得近乎黏膩。他悶哼著，下巴抵在她肩上，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你這裡也該洗一洗，」她側過臉，嘴角勾起來，指尖沿著前端那圈稜慢慢打轉，「不然汗都卡在皺褶裡，很髒耶。」
他喘著罵了聲幹，腰忍不住往上挺了一下。她故意把虎口收緊，另一手壓著他小腹，把他頂回牆邊。蓮蓬頭還掛在架上，水斜斜打下來，把她半邊身子淋得發亮，泡沫順著她乳溝往下滑，全積在兩人貼合的地方。
「不要亂動啦，」她轉過身，正面對著他，兩團乳肉壓在他胸前，軟得他頭皮發麻，「我幫你洗，你站好。」
她擠了點沐浴乳在手上，重新握住他下身，這次從根部慢慢往上推，指腹沿著莖身上的筋絡一吋一吋刮過去。他仰起頭，後腦撞上瓷磚，喉結滾得像吞了顆石頭。她踮起腳，嘴唇貼著他下巴，手上速度加快，乳白泡沫全堆在虎口，每一下都發出濕黏的水聲。
「小晴……」他喊出來的聲音像被人掐著，低得幾乎淹沒在蓮蓬頭的水裡。
她仰起臉看他，眼底全是水汽，手指圈到前端時轉了一下，指甲輕輕刮過那條溝。他整個人突然繃緊，兩手抓著她肩膀，像要把她按進牆裡。她沒躲，反而往前靠，把整根夾進掌心與自己小腹之間，前後套得又急又密。
「你不是說要洗乾淨，」她喘著說，胸口擠在他肋骨上起伏，「那就別忍啊。」
他低吼出聲，腰眼一陣痠麻，再也收不住。熱流噴在她肚臍附近，乳白的液體沿她小腹往下滑，有些濺到她大腿內側，和蓮蓬頭的水混在一起。她低下頭看自己身上那片黏滑，手指還圈著他半軟的下身，沒立刻放開。
「靠……」他胸膛劇烈起伏，兩手從她肩膀滑到她後腰，整個人像剛跑完八千公尺。
她抬頭瞪他，水珠從鼻尖滴下來，語氣半是抱怨半是好笑：「你又弄得我全身都是，這下又要沖涼了啦。」
他耳根一熱，伸手想幫她抹掉，手指才碰到她肚臍，她又縮了一下，拍開他的手：「別碰，越抹越髒。」她退後一步站到水底下，讓熱水從鎖骨往下沖，小腹上那灘痕跡才慢慢散開。
阿豪背靠著牆看她，視線跟著水流走，從她下巴到乳尖，再到她腿間若隱若現的陰影。她發現他在看，故意側過身，把臀朝他那邊挺出一點，嘴裡嘖了聲：「還看，自己弄的還不來收拾。」
他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兩手擠了沐浴乳重新貼上她小腹。她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臀縫正好卡住他半硬的下身。他的手掌往上滑，託著她兩邊乳肉慢慢揉，拇指在水裡壓著她的乳尖打圈。
「你這樣，」她回手勾住他脖子，聲音被熱氣燻得發軟，「是要我洗到天亮喔。」
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舌頭沿著耳骨描了一圈，兩手同時往下，分別停在她腰側與腿根。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地響，整間浴室全是乳白蒸氣，鏡面霧得照不出人影。她的膝蓋又開始發軟，身體往下滑，他的大腿往前一頂，把她穩穩托住。
她轉過身來，兩手搭在他肩上，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水從她髮梢流進她眼裡，她眨了眨，睫毛上掛滿水珠。他以為她要說什麼，她卻突然跳起來，兩腿夾住他的腰。
他反應極快，雙手托住她臀瓣，整個人往後退半步抵著牆，怕她滑下去。她摟緊他脖子，腿心正好壓在他勃起的那裡，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燙得她小腹都縮了縮。
「你這個人，」她喘著說，鼻尖抵著他鼻尖，「說好沖涼，怎麼又硬了。」
他低聲笑出來，胸口震得她兩團乳肉跟著晃：「你這樣掛在我身上，我怎麼軟得下來。」
她張嘴咬他下唇，力道不重，像貓在磨牙。他由著她咬，兩手把她往上顛了顛，她的腿夾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整個人像隻從水裡跳上岸的魚。蓮蓬頭的水噴在兩人身側，熱氣一層層往上堆，連呼吸都黏稠起來。
她騰出一手往後拍了他的髖部一下：「放我下來啦，不是說要去吃粥。」
他沒鬆手，反而挺了挺腰，硬物在她腿縫間滑了一下，酥得他頭皮發緊。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掐進他肩胛，嘴裡卻還在唸：「你爸不是還等著你送米回來，你……」
「送完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頸側，聲音啞得不成調，「你跟我媽去市場，比我還像這家的人。」
她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只把臉埋進他頸窩。水還在流，熱氣蒸得她皮膚泛紅，連腳趾都透著粉。他的手從她臀瓣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回臀瓣，像在水裡替她描一條反覆的線。
「那……」她悶悶地開口，聲音糊在他皮膚上，「你媽問過我，有沒有跟你做到底。」
他整個人僵了一下，手停在她臀下，沒再亂動。她慢慢抬起頭，眼睛在蒸氣裡亮得驚人，嘴唇抿了抿，像在等他的反應。蓮蓬頭的水聲突然變得很大，把兩人之間那幾秒的沉默全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