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起身,自己靠坐在床頭。窄床「嘰」一聲,彈簧陷下去半寸。月光從百葉窗縫打進來,照出她跪在床邊的輪廓,舊T恤下擺剛好遮住腿根,背心透著汗,貼在鎖骨下方。
她伸手解他外褲的扣子,指頭抖得厲害,金屬扣打了兩次滑。她抬眼瞪他,眼尾紅紅的,像在怪他剛才弄成這樣,又像在替自己壯膽。他沒催,只把手放在她後頸,拇指慢慢摩挲那截發燙的皮膚。
褲頭鬆開,拉鍊往下。她勾住褲腰往上拉起,他配合地抬了抬臀。外褲褪到膝彎,裡面那件底褲已經撐出明顯形狀,頂端滲濕一小塊。她盯著看,耳根一路燒到前胸,呼吸急得鼻翼一張一合。
「還敢看那麼久。」他低笑,虎口托起她下巴。
她沒回嘴,只把底褲往下扯。彈出時,那根幾乎擦過她鼻尖,前端帶著腥氣和熱度。她往後縮了半寸,跟著又湊近,嘴唇抿了抿,像在跟自己商量。最後她張開嘴,舌頭先在頂端舔一下,嚐到鹹味,眉頭輕皺,隨即整顆含進去。
他仰起下巴,後腦抵著牆,喉結往上滾,嘴裡壓出一聲粗喘。她只含住前端,舌頭在底下慢慢轉,手扶著還沒含進去的那截,指甲輕輕刮過側邊青筋。他小腹繃緊,大腿肌肉一抽,忍不住挺腰,頂進更深。
她喉間「唔」地悶哼,眼角沁出淚,卻沒退開。她慢慢把整根吞到一半,嘴唇圈得死緊,頰肉微微凹陷。他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頭髮,別到耳後,好把她皺著眉的表情看清楚。
「不用全吃,」他聲音澀得像砂紙刮過,「慢慢來就好。」
她沒應,只抬眼看。那眼神裡有水光、有倔強,還有一點「你閉嘴」的意味。她扶著他腹肌,低頭又往下吞一寸,鼻尖幾乎碰到他下腹的毛髮,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把他絞得悶哼出聲。她停在那裡,眼眶愈發濕,嘴角有唾液沿著往下淌,滑到下巴,滴在她自己膝上。
她往後退出來,唇瓣磨過冠部,發出「啵」的一聲。她喘著,用手背擦過嘴角,小聲說:「比想像中……難。」
「那怎麼辦?」他啞著嗓子逗她,其實腰已經快要控制不住。
她瞪他一眼,重新含住。這回她換了方式,一手握著底部套弄,嘴專心吸前端,舌頭頂著小孔打轉,偶爾用牙尖輕輕刮過。他被弄得腰腹頻頻收緊,嘴裡不住滾出低喘,手掌扣住她後腦,不敢推,只能一下一下地揉。她聽他喘得兇,像得了鼓勵,吸得愈發用力,頰肉都貼出形狀。
淫靡的水聲在悶熱房裡格外清楚,混著他壓不住的粗喘,還有她鼻腔裡細細的哼音。她整個人跪得筆直,舊T恤滑到一側,半邊肩膀露出來,乳峰隨吸吮的動作輕晃。他伸手去捏那隻彈動的乳,拇指壓著乳尖畫圈,她身子一顫,嘴裡含得更緊,鼻音拔高。
「小晴……」他低喚,腰往上一頂,前端撞進她軟顎。她喉頭猛縮,乾嘔的反射讓她想退,手卻被他虛虛地按著後腦,沒真用力。她含著,眼角淚水成串滑下,整張臉紅透,卻仍一下一下地吞吐,把他往高潮邊緣逼。
他忽然繃住呼吸,小腹凹進去,臀部離開床面。她感覺嘴裡那根漲大,脈搏在舌底跳得又急又重。她沒鬆口,反而吸得深,舌根壓著柱身往下嚥。他低吼半聲,又急忙咬住牙關,伸手想把她拉開。
她搖頭,嘴裡含得悶悶地響,手掌壓住他大腿,不讓他退。
一股濃濁液體噴進她口中,舌上、上顎、喉頭,全是那股腥熱。她嗆了一下,喉頭急滾,吞下大半,剩下的從嘴角滲出,沿著下巴滴落。她退出來,唇上還掛著白濁,眼裡滿是水光,卻直勾勾地看他,像在確認什麼。
他伸手,用指腹抹掉她嘴角那道液體,再遞到她唇邊。她偏頭躲開,伸手拍掉,啞聲說:「髒死了。」
他低低笑開,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汗濕的額角。她伏在他胸前,心跳快得像要從肋間蹦出去,臉貼著那層濕透的背心,鼻尖全是他混著自己氣味的汗味。兩人擠在窄床中央,月光斜移過牆,照出床沿那攤皺成一團的外褲和她膝上未乾的水痕。
她閉了閉眼,聲音悶在他頸窩:「在我家、在學校,我們都還……」後半句斷了,只剩呼吸。
他沒追問,手掌沿著她的背慢慢順,一下又一下。她像被順毛的貓,肩膀慢慢鬆下來,指尖仍抓著他背心邊緣,褲頭還敞著,兩人腿間黏糊糊地貼在一起。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淚還沒乾,掛在睫毛上,顫顫地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