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短褲，棉質的褲腳早被她蹭得歪斜。他沒再問，手指勾住褲腰，連著裡頭那條一併往下拉。她配合著抬了一下腰，布料便從腿間褪開，一齊堆在她腳踝。他索性把那團衣物從她腳上剝掉，往床尾一拋，正好疊在她早先擱下的衣褲邊。
窄床上少了一層阻隔，她的皮膚直接貼著床單，涼意從腿間躥上來。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他按住一邊膝蓋，緩緩往外分。他整個人往下退，肩膀擠進她腿間，鼻息噴在她大腿內側。她倒抽一口氣，手撐著床沿想坐起來，又被他一手扣住腰側，往下一帶，背重新陷進被單裡。
「別動，」他啞著嗓子，嘴唇貼在她膝彎內側，一下一下往上啄，像在哄她放鬆，又像在提前道歉，「一下就好。」
她一聽這句，耳根便燒得通紅。他的唇沿著大腿一路摩挲上去，落在腿根最軟的那塊皮膚上，舌尖先試探地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細細的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
「阿豪——」她夾住他的後頸，指腹壓進他的髮根，不是推拒，只是腿抖得厲害，怕自己撐不住。
他沒應聲，鼻尖抵著那處濕潤溫熱的窄縫，深深吸了一口，跟著舌頭便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舔過一整道縫隙。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枕頭，嘴張了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語句，只有一聲短促的抽氣。
他舔得慢，舌尖捲起，沿著外緣打圈，再輕輕撥開，含住那粒早已腫起的小核。牙齒不小心碰到時，她細細地叫了聲，腰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用手掌按住肚腹，穩穩壓在床上。他的舌面貼住那點，快速來回地掃，力道忽輕忽重。她整張窄床都在晃，膝蓋不自覺地往內夾，把他的耳朵夾在腿側，反倒像在要求他舔得更深。
「不要了……好奇怪……」她胡亂地搖頭，聲音全是碎掉的氣音，帶著哭腔。她的手從他髮間滑到枕邊，抓緊被單，指節絞得死白。
他停了一瞬，抬起眼，唇上晶亮一片，對上她濕得發紅的眼。他沒說話，只伸舌又往那道縫裡頂，舌頭淺淺地戳弄，再吸住她腫起的蒂，嘖嘖有聲地吮。她終於忍不住，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在悶熱的客房裡盪開，又急急咬住自己虎口。
「呃……不要、不要在那裡……豪……」她叫他的名字像撒嬌，又像求救，腰卻不聽使喚地往上拱，腿根貼著他的嘴輕輕磨。濕意漫得更兇，把他下巴都潤得發亮。
他加快了嘴上的動作，舌頭壓住那點使勁地掃，陰囊被汗水溼了，他半跪在她腿間，鼻息全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雙腿一陣抽搐，肚腹猛烈地縮了再縮，臀抬離床面，一聲尖細的哭吟破了音。
一股水液毫無預警地湧出，噴在他的口鼻和下巴上，又落到被單，留下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張著嘴，喘息又急又碎，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眶裡全是羞出來的水光。她偏過頭，手背遮住眼睛，肩膀縮得小小的，像隻被逼到牆角的松鼠。
「不要看我……」她的聲音從手背底下悶悶地傳出來，下一秒卻又因為他輕舔了一下滿是水光的小穴而整個人彈起。
他爬起身，胸膛起伏得明顯，一條手臂撐在她耳邊，低頭看著她。他的頭髮被她的腿夾亂，唇上還帶著她的味道。他用指背抹了下鼻尖，啞聲說：「你這樣，我很難當作沒看到。」
她把手背移開，眼裡全是羞窘的怒意，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只能伸腳去踢他的肩。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整個人又覆上去，下身那處硬得隔著背心都擋不住，直直壓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豪……」她仰起脖子叫他，聲調裡全是失去力氣之後的懶。他低頭去吻她的下巴，再往上，含住她的下唇，舌頭舔過她的齒關。她嚐到自己身上那股鹹腥，羞得偏開臉，下唇卻又被他追著含回來，吻得她只剩哼吟。
他挺了一下腰，那根隔著布料從她腿間滑過，頂到她還沒緩下來的腫核。她「啊」地叫出聲，帶著哭腔，兩腿卻自動夾住他的腰側，腳跟在他後背一下一下地蹭。他的手從她衣襬探進，往上揉住一隻乳，拇指磨過乳尖，把那件舊T恤扯得半掀。她的背心早濕了汗，貼在身上，胸前被他隔著衣服又捏又吮，挺立的形狀全透了出來。
「你在你家……你爸媽在隔壁……」她斷斷續續地提醒，手卻抓著他的髮，把他往自己胸上按得更低。
他悶笑一聲，氣音全噴在她乳尖上，她癢得縮起肩，又被他扶著腰抱得更高。他低頭咬住她衣料下挺起的尖端，邊咬邊吸，下身的動作卻越發放肆，隔著底褲往她腿心一下一下地頂，把她頂得整張床靠牆的那頭輕輕撞出聲。她嚇得伸手去推他，可嘴裡壓不住聲，又急又軟地叫。
「你瘋了……啊……會被聽到……」她的腿收得更緊，反而夾得他頂得更深，布料都陷進那道濕潤的縫裡，粗硬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停下，撐起身，喘著看她。她的舊T恤已經翻到胸上，兩團奶子從衣料裡跳出來，乳尖紅腫濕亮。她來不及遮，只急著把衣服往下扯，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頭兩旁。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又重又急。
「明知道我忍著，還一直扭。」他低聲說，語氣兇，眼裡卻全是燙人的溫柔。
她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過了半秒才輕輕用膝蓋去撞他外側：「誰叫你……誰叫你舔得那麼……」後面的字太小，尾音全吞了回去。
他被她這副又羞又不甘心的樣子逗得喉結滾了滾，低頭去啃她的脖側，啃一下說一句：「誰叫我舔得這麼舒服？」她氣得捶他後背，捶了兩下又沒了力，手軟軟地環上他的肩，把他拉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額角。
窄床上的月光斜了一塊，落在兩人交疊的腿間。她貼著他的耳，喘了半天，才用氣音說：「換我幫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