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收得晚,整桌菜從熱炒端成半涼,他父親話不多,添了兩次飯,倒是破例多夾了好幾筷魚肚。老人家放下碗筷,朝窗外望一眼,說天黑透了,巷子裡路燈又暗,騎車回去學校太趕。他母親在廚房收拾,探出頭來接了一句,說都這麼晚了,住一晚再走,客房床單上禮拜才洗過。
阿豪端著一疊空盤走進廚房,水流聲嘩嘩響起,沒多久又關上。他擦著手出來,目光掃向還在客廳幫他父親摺報紙的小晴。她正好回過頭,四目一對,他便說:「明天早上再回去,妳可以嗎?」
她點頭,說:「可以,我也覺得今天好累。」她聲音不大,卻讓站在廚房門邊的婦人笑開了嘴,連聲說明天要煎蛋餅給他們當早餐。
洗澡挨著洗,老房子水壓不強,阿豪讓小晴先用。她洗完出來,換上他母親拿來的舊T恤和短褲,衣領寬得往肩側滑。他接著進去,出來時客廳燈已經滅得只剩走廊一盞。他父親的房門虛掩,電視聲低低響著;他母親在樓梯口交代了句被子在櫃子裡,跟著便進房關了門。
客房不大,一張單人床緊靠窗邊,月光從薄薄的窗簾縫漏進來,把被單照成淺淺的灰藍。小晴側身坐著,兩腳懸在床沿,赤足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她見他進來,仰起臉,用氣音問:「只有一張床喔?」
「嗯,以前我的書房。」他聲音也放得很輕,抬手把門帶上,木門喀地一聲合攏。
「那你要睡地板嗎?」她眼裡帶笑,明知故問。
他走過去,把摺好的薄被從櫃子裡抽出來,往床尾一放,自己先坐上床緣,床架輕輕吱呀一聲。「擠一擠也可以。」他朝她伸出手。
小晴把手搭上去,順勢往內挪,背貼著冰涼的牆壁。他跟著躺下,兩人側身相對,床窄得她一動,膝蓋便頂到他的腿。她小聲抱怨了句好擠,身子卻往他懷裡靠了靠,他身上的肥皂味混著一點潮氣,聞著很暖。他環過她的腰,掌心先在她後背停了一會,才慢慢滑向她短褲的上緣。她呼吸變輕,額頭抵著他鎖骨,沒有出聲制止。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褲,沿著她腿間那道柔軟的弧度來回磨,先是很慢,後來稍微加了點力。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腳趾勾住被單,嘴裡溢出很輕的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氣音。他沒停,指腹在那一小塊布料上打著細小的圈,動作溫柔,卻磨得她腰微微弓起,下唇咬出淺淺的齒印。
「阿豪……」她用氣音叫他的名字,尾音抖了一下。
他湊近,鼻尖碰她耳垂,手指仍在那個位置緩緩揉按。布料的摩擦聲細碎,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反而把他整隻手夾在腿間,男人的掌溫便更直接地貼了上來。他沒抽開,反而順著她夾緊的力道,用整片掌心壓著小穴的位置,慢慢打圈。
「那種事,等你說好。」他啞著嗓子,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小晴把臉埋進他胸口,搖了搖頭,不是拒絕,只是怕自己一張口聲音會太大。她的指尖抓著他背心的下襬,指節泛白。床架跟著兩人體重微微晃,窗外的路燈光貼著牆遊進來,映出她被磨得不住收緊的腹部。
他拇指找到那一小粒藏在布料下的突起,按下去時,她整個人猛地抽了一下,低喊了聲,又急急咬住自己手背。他放輕力道,改為兩指併攏,從濕潤的布面中央慢慢往上搓,來回幾下,她的大腿內側便一陣陣收緊,腳跟在床單上蹭出皺褶。
「小晴,」他貼在她耳邊低喚,像是要她別忍得那麼辛苦,「就我們兩個,妳可以叫出來。」
她張嘴喘了一口,眼睛濕得像浸了水,卻還是搖頭,只把他的手往自己腿心壓得更緊,腰肢順著他揉弄的節奏輕輕擺動。兩人的呼吸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疊成同一種頻率,老舊窗框被夜風吹得偶爾輕響,像在替屋裡壓低了的呻吟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