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等我」的時候，腿心還夾著他，那根硬挺貼在她最軟的地方，一跳一跳地頂著。阿豪沒動，只把臉埋進她溼掉的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吞進肺裡。
小晴撐起身子，低頭看他的臉。阿豪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喉結不停地滾。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指腹擦過他微張的唇，又慢慢往下，壓在他胸口上，感覺那顆心臟撞得又急又重。
「你怎麼了？」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喘，也帶著笑。
阿豪搖搖頭，沒說話，只把她的手抓過來按在自己心口上。她感覺得到，那裡的跳動快得像要衝出來。她忽然有點不忍，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嘴角，又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腿間重新抵住他，前後磨了一下。
就那一下，阿豪突然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像是被掐住的低吼。他猛地扣緊她的手腕，腰腹往上一挺，那根貼在她穴口外緣，一股熱液毫無預警地湧出來，全射在她腿間，噴得她小腹、腿根都是濕黏一片。
小晴愣了愣，沒來得及反應。他射得很急，幾股接連出來，前端因為貼得太近，大半都打在她小穴口外頭，熱燙的液體順著她的縫隙往下淌，像有人把一盆溫水潑在她下身。她整個人輕輕一顫，腿夾得更緊，把那根還在抽跳的東西夾在濕滑中間。
「阿豪⋯⋯」她叫出聲，聲音又小又抖。
阿豪喘得說不出話，射完後那處慢慢軟下去，可她的腿間全是他的東西。他臉紅到耳根，啞著嗓子說了句「對不起」，又覺得這句補得莫名其妙。他伸手去抓床邊的面紙，抽了好幾張，慌慌張張地往她腿間擦。
「好燙。」小晴皺了皺眉，低頭看自己。她的小腹上一片水光，大腿內側也黏糊糊，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就濕透，貼在皮膚上，半透明的布面透出肉色。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她弄濕的，哪些是他的。
阿豪擦得很小心，從她腿根往小腹慢慢抹。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低聲說：「我沒控制住⋯⋯你剛才那樣，我真的不行。」
小晴沒接話，只按住他的手，把面紙接過來自己擦。她擦到小穴口時，手指頓了一下，身體很輕地縮了縮。那些液體還溫著，沾在她最敏感的邊緣，像還沒退去的餘波。她慢慢擦乾淨，把面紙團起來丟到一旁垃圾桶，才又撐起身，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到他旁邊。
床上亂糟糟的，運動褲、浴巾、面紙散了一小片。她扯過被子一角蓋在兩人下身，自己往他懷裡靠，額頭抵著他肩膀。阿豪側過身，環住她的背，下巴輕輕壓在她髮頂。
「小晴，」他啞聲開口，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撫，一下一下，像在哄她，「你生氣嗎？」
「沒有。」她悶悶地說，臉還貼在他肩窩，「只是嚇了一跳。」
阿豪沉默了一下，手掌扣在她背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剛才真的忍很久了，你那樣磨，我⋯⋯我就整個炸開。」
小晴抬起頭，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看著他，忽然笑了出來，笑得肩膀直抖。阿豪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皺眉問她笑什麼。她搖搖頭，把臉埋回他胸口，小聲說：「你很可愛。」
「靠北，這有什麼好可愛的。」他低低罵了一句，耳尖卻紅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呼吸慢慢平下去。房間裡只剩電扇的嗡嗡聲，還有窗外偶爾經過的機車聲。她腿間還有些黏，身上也不清爽，可她不想動，只想這樣躺著。阿豪的胸膛很暖，心跳從剛才的狂亂慢慢回到平穩。
過了好一會，小晴才悶悶地開口：「豪。」
「嗯？」
她手指在他腰側畫著圈，指尖一下一下，很輕。她猶豫了很久，久到阿豪以為她睡著了，才又出聲：「我暫時還不知道⋯⋯這副身體會不會懷孕。」
阿豪整個人愣住了。他低頭看她，小晴沒躲，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像是在等他認真聽。她的眼珠很黑，映著房間裡那盞小夜燈，裡頭有點不安，又有點倔。
「剛才⋯⋯那些射在外面，」阿豪啞聲說，語氣裡多了點急，「不會吧，沒有進去。」
小晴搖搖頭，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說：「我不知道。我連這副身體是不是真的都不清楚，更不用說⋯⋯這種事。」
阿豪聽出她聲音裡那點顫，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密些。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停了兩秒才說：「我們明天去買藥，好不好？事後那種，吃了比較安心。」
小晴抬臉看他，眼睛眨了眨，像在確認他是說真的。阿豪的表情很認真，半邊臉被夜燈照著，線條繃得有些緊。她心口一熱，把臉靠回他頸間，輕輕嗯了聲。
「你陪我去。」她說，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
「當然陪你去。」他低低迴她，手指也纏進她髮裡，慢慢梳理那些半乾的髮尾。
她又往他身上貼了貼，腿也跨上他的，膝蓋擱在他腰際。被子下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有些濕，有些黏，卻沒人想分開。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他胸前，兩根手指夾著他領口，無意識地摩挲。
「我會怕。」她忽然說，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阿豪沒說話，只一下一下親著她的髮頂，嘴唇偶爾擦過她耳廓。她的手沿著他胸口慢慢滑到腹部，碰到剛剛射完還有些敏感的皮膚時，停了一下，又縮回去。
「不用怕，」他低聲說，語氣穩穩的，「明天就去。」
小晴沒再出聲，只把臉更埋進他胸口。他的呼吸起伏很平，胸膛貼著她的臉，每一下都像在跟她說，還有一個人在這裡。她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手臂，扣住他的上臂，像抓著一塊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