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吻落在他喉結上，舌尖輕輕壓過那道凸起。手掌貼著他腰側往下滑，指頭勾進運動褲鬆緊帶裡，慢慢往下扯。布料磨過他髖骨，卡了一下，她又往下坐低半寸，借自己身體的重量把褲子連同底褲一併褪到腿根。
他喘了聲，腰腹繃緊，下意識抬了抬臀。她沒停，兩手從外側繞進去，連著褲管往下推，直到那條深色運動褲堆在床尾，露出他完全挺起的下身。
「你真的很燙。」她小聲說，指尖試探地碰了碰頂端，那根東西便彈了一下。她抬眼看他，舌尖舔過下唇，像在確認自己現在做的事。
阿豪仰躺著，胸口起伏得很快，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又鬆開。他沒出聲，喉間滾出低低的一聲。
小晴重新坐直，跨跪在他大腿兩側，把自己往前挪了挪。她還濕著，腿心那片剛沖過水的肌膚滑膩得不像話。她握著他，慢慢調整角度，讓那根硬挺貼上自己外緣，前後磨了一下。只是輕輕擦過，他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像觸電似的。
「小晴……」他啞著嗓子叫，手摸到她腰側，指腹壓進那截凹下去的腰線裡。
她沒應，只把腰壓得更低，讓那根東西順著她的縫隙來回滑動。她濕得很快，也不知是剛才浴室的水沒擦乾，還是別的原因。每一下磨過去，她自己的呼吸就亂一截。她兩手按在他腹部，感覺他肌肉一下一下抽緊。
阿豪耐不住地往上頂了頂，那根從她腿間滑過，前端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小點。她啊了聲，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夾緊他的腰，好一會才找回力氣撐起來。她瞪他一眼，沒什麼威嚴，眼底全是水光。
「叫你不準動的。」她喘著說，重新調整了姿勢，又慢慢磨起來。她從上往下看著他，胸脯在他眼前晃著，像故意，又像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阿豪兩手順著她腰往上摸，扶住她背，再滑到前頭，虎口托住她乳房下緣。那兩團因為姿勢微微往下墜，正好塞進他掌心。他收攏手指，指腹陷進軟肉裡，揉得很輕，怕弄痛她。小晴仰起脖子，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腰卻更賣力地前後擺。
「這裡也這麼燙。」他啞聲說，拇指尋到她挺起的乳尖，按著畫圈。她整個上身往下一軟，乳肉更沉地壓進他手裡。她低低罵了句髒話，又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可喘息全噴在他下巴上。
他兩手同時動，一邊揉著，一邊用指縫去夾那兩點。小晴被他弄得腰都擺不穩，磨他的動作時快時慢，好幾次讓他滑進更深的位置，又因為姿勢的關係退了出來。
阿豪繃得難受，手掌扣回她腰上，把她往前帶了一點，下意識想往裡送。他挺起腰，前端剛好抵住她濕軟的入口，就那麼停著，他喘得像剛跑完操場。
「小晴，我會瘋掉。」他低聲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那根前端淺淺抵著她，不敢真的進去，可也捨不得退開。
小晴撐在他胸口上，低頭看兩人貼在一起的位置。她其實也在抖，腿心一陣一陣縮，像身體自己也想把他吞進去。但她還是把手按在他小腹上，阻止他再往上頂。
「還不行。」她輕輕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的，「我還沒準備好……再給我一點時間。」
阿豪閉了下眼，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沒有再動，手掌從她腰上移開，改捏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尖一根一根扣進去，握得很緊。那根還硬生生貼在她腿間，一跳一跳的。
「好。」他啞聲說，又把她的手拉高，親了親她的指節，「我們慢慢來。」
小晴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熱。她沒說話，只俯下身，整個人壓進他懷裡。她把臉埋在他頸側，讓自己喘勻，好一會才又支起上半身，低頭去吻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根仍夾在兩人腹間，硬得發疼，她卻故意夾緊腿，讓那處更緊地貼著它，像某種安慰。
「等我。」她在他耳邊小聲說，尾音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