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撐在床沿那隻手沒再猶豫，反手握住她按在胸口上的指頭，整個人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他沒往後退，膝蓋正好卡進她雙腿間，低頭時鼻尖擦過她的額頭。
她另一手扯住他衣領，把人往下帶，自己往後倒。棉被在背後陷下去，涼涼的，跟她身上還沒擦乾的水氣碰在一起。阿豪被她拉得壓下來，手肘撐在她耳側，整個人伏在她上方，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臉頰上。
「你很重，」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抱怨，腳卻勾住他的小腿，「不要整個壓上來。」
他低低笑出聲，側了側身，分走大半重量，空出的手繞到她後腦，把溼透的髮尾從她頸下撥開。指腹貼著她頸側滑下去，停在她鎖骨凹陷處，再往下，指節碰到她裹在身上的那件遮蔽。
小晴沒讓他停。她兩手抵著他的肩，借力翻身，把人推成仰躺。棉被堆在兩人腰際，她跨坐上去，掌心按在他胸口，低著頭看他。溼髮一絡一絡垂在肩前，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沒進那層鬆鬆垮垮的布裡。她這姿態比剛才站著時更居高臨下，可耳尖的紅還沒退。
阿豪躺著看她，視線從她臉一路下到她的腰，再回到眼睛裡。他手摸上她大腿外側，很輕地擱著，沒往上，也往不該去的地方。那件白浴巾在她腰上要掉不掉，一條腿跨坐時，下襬早翻起來，露出整截大腿。
「你剛才不是有話要說？」她問，聲音低下去，指尖沿著他衣襟慢慢往下畫。
「現在沒有了。」他啞聲回，扣在她腿側的手微微收緊。
小晴俯下身，左邊的浴巾帶子先滑下肩膀，整塊布往下墜。她沒管，嘴唇先貼上去。鼻尖碰著他的，唇瓣很輕地壓上他的下唇，像在試水溫，又像在等他自己張嘴。她身上剛沖過涼，嘴唇卻燙得不行。
阿豪仰起下巴回吻她，一手扶上她的背，掌心貼住大片裸露的皮膚。吻從輕到重，她的舌頭探出來，頂開他的齒關，帶著一點浴室裡的水味。他另一手摸到她腰側，拇指在肋骨下緣摩挲，五根手指慢慢收攏，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她整個上身貼下去，胸口壓上他的胸口，兩人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衣料分不清誰更燙。浴巾早在動作間完全鬆開，滑落在兩人腿間。她跨坐的姿勢讓那段腰線繃出淺淺的弧度，溼髮尾貼在他鎖骨上，留下幾道水痕。
吻到後來，她先偏開頭，嘴唇擦過他耳下，細細地喘。她撐起身，兩手按在他胸膛上，下腹貼著他，隔著運動褲也感覺得到那處硬挺。她臉上紅得很徹底，卻沒避開視線，只低聲說：「不準動，我來。」
阿豪喘著，喉結重重一滾，雙手仍扠在她腰上，沒施力，像默許她掌握接下來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