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聽見她那句話，喉結動了一下，整張臉繃得厲害。他低頭看小晴，她的嘴還含著他，手掌配合著上下滑動，臉頰微微凹下去，眉尖輕蹙，像在專心做一件很要緊的事。他伸手想碰她的頭髮，指尖快觸到的時候又縮回來，握成拳頭壓在自己大腿上。
「小晴，」他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氣音，「我快到了，你先退開。」
小晴沒退，反而含得更深一些，舌頭貼著他，發出輕輕一聲鼻音。阿豪腰背猛地挺直，呼吸全亂了，另一手撐住床沿，指節壓得發白。他低低叫了她一聲，尾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終於忍不住了，手掌按上她後腦，沒有壓，只是很輕地攏著。「拜託，」他喘著說，「我想射在妳臉上。」
小晴動作停了一下，嘴慢慢退開，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臉頰已經紅到耳後。她抬眼看他，眼神裡頭有羞，也有點猶豫。
「不要啦，」她小聲說，聲音還啞啞的，「那個很難清。」
阿豪胸口起伏還沒平，額角都是汗。他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我知道，可是很想。」
小晴垂下眼，睫毛搧了兩下，手指還圈著他，輕輕動了動。她咬了下唇，像在考慮什麼很丟臉的事，過好幾秒才又抬起眼睛。
「不然……用嘴好不好。」她講得很快，聲音小到幾乎是氣音，「我吞下去就……不用清。」
阿豪愣了一拍，呼吸停住半秒。「妳確定？」
小晴點頭，耳根燙得不像話。她沒再說話，重新湊近他，嘴唇先碰了碰他前端，像給自己一點準備的時間，然後才張嘴含進去。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慢，舌頭沿著他慢慢繞，手也不急，一下一下配合著。
阿豪整個人像被抽緊的弦。他低頭看著她，視線裡全是她低垂的睫毛和微紅的眼角。她偶爾抬眼看他，眼神羞得快要閃開，卻又捨不得不看，那種矛盾的樣子讓他胸口漲得發疼。
「小晴……」他喊她，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
小晴沒回應，只是用鼻音應了一下，嘴唇收緊了些。阿豪的腰開始輕輕往上送，幅度很小，像怕嚇到她。她沒躲，反而把手掌滑到他根部，配合他動起來。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急，身體也越來越緊，最後幾下他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她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句。「小晴……小晴，我要……」
她聽見了，嘴裡含得更緊，舌面壓著他。阿豪身子一僵，腰微微弓起，整個人顫了一下，就這麼在她嘴裡射出來。他低低地哼了聲，手掌下意識扶上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頭髮裡，沒壓，只是揪著。
小晴眼睛閉了一下，喉嚨細細動了一下，默默吞下去。她停了幾秒才慢慢退開，嘴唇紅得厲害，嘴角還沾著一點點白。她沒看他，低頭用指腹抹過唇角，呼吸也亂得不成樣。
阿豪靠在床頭，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他伸手想拉她，小晴沒躲，由著他把她帶近，整個人半靠在他身上。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嘴唇貼著她的頭髮，聲音很低很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