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看著他皺眉挑字的模樣，忍不住又笑。「想這真的是我。」她重複一遍，語氣裡帶點捉弄，「那你之前是覺得不是你認識的喔。」
「不是那意思。」阿豪把手從她腰側收回來，撐在床墊上坐直，被子滑下他肩膀，「是講不出來。妳的臉、妳的聲音都變了，可是講話還是那個樣子。」
「哪種樣子。」
「很囉唆。」他答得毫不猶豫。
小晴瞪他一眼，抬手往他手臂拍了一下。「靠，一大早就在嫌。」
阿豪被她打也不閃，反倒把手機從枕頭縫裡撈出來看了眼時間。「九點多而已。」他把手機放下，視線又回到她臉上，「妳要不要先打給小雪。」
「打給她幹嘛。」
「問衣服的事。」阿豪往床頭靠，語氣平常，「妳昨天穿那件白T濕掉，不是一直念說沒衣服換。」
小晴想了想，確實是。她翻身往床邊挪，想坐起來，被子一滑，肩頭跟胸口全涼出來。她連忙把被子抓回來裹緊，動作大得有點滑稽，阿豪在旁邊看著，沒出聲，只是把眼神移開，很識相。
「手機給我啦。」小晴伸手。
阿豪把手機遞過去，順手抽了件自己的短T丟到她腿上。小晴低頭看了眼，又看他一眼，沒多說，把T恤套上。衣擺長到遮住大腿一半，領口鬆鬆的，她攏了攏頭髮，赤腳踩到地上，走到窗邊撥號。電話響了三聲才接通。
「喂，小雪嗎，我小晴。」她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光整個灑進來，「妳今天有空嗎？想找妳問點事情。」
電話那頭小雪的聲音很精神，講了一串，小晴嗯嗯地點著頭。「不是功課啦。就……衣服。」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半階，「我想買幾件比較合身的，妳比較懂，陪我看一下好不好。」
講到這裡，她後腰忽然貼上一片熱。小晴回頭，阿豪不知何時靠到她身後，下巴擱在她肩上，手臂環過來，掌心按在她腰間。她肩膀一縮，用空著的手去撥他，卻只推到他胸口。
「妳那邊現在方便講話嗎？」小雪問。
「方便啦，」小晴咬了下唇，聲音努力維持正常，「就我室友在旁邊鬧。」
阿豪沒收手，反而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最後停在衣擺邊緣。他把她身上那件長T往上撩了一點，動作很慢，像在等她出聲阻止。小晴回手捏他手臂一下，力道不重，眼睛還看著窗外。
「妳幾點有空？」她對電話說，「下午？下午可以啊。那約在——」
阿豪的指尖探進衣擺，貼上她小腹，熱度一路傳進來。小晴呼吸頓了半拍，把話接下去，「約在學校對面那家咖啡店，兩點。」
「好呀，我剛好想喝那家的。」
「嗯，那就兩點。先這樣。」小晴把電話掛掉，轉頭瞪他，「你很會挑時間欸。」
阿豪沒答，只把下巴從她肩頭抬起來。小晴把手機放回床頭，回頭正要接著念他，餘光卻掃到他球褲前面撐起的那一塊，布料被頂出明顯的弧度。她愣住，話卡在喉嚨。
「看什麼。」阿豪注意到她視線，耳根又紅，語氣卻還硬撐著。
「你自己看。」小晴指了指，聲音乾乾的，「就講個電話也能這樣。」
「妳穿我衣服，站我前面講話，」阿豪往下坐回床沿，兩腿張開，仰頭看她，「我不這樣才奇怪。」
小晴站在原地，臉頰發熱，手指在衣擺上捏了兩下。她想起昨晚自己講過的話，也想起他答應得很乾脆的「下次先講」。她咬了咬唇，往前走了兩步，蹲到他腿邊，仰頭看他。「那我問你喔。」她聲音放輕，「現在這個，你要不要我幫你。」
阿豪盯著她，喉結動了一下。「妳想幫？」
「我問你欸。」小晴伸手按在他膝蓋上，眼神沒躲，「昨天講過，這次我可以先講。我現在講了。」
阿豪沉默幾秒，伸手把她臉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好。」他說得很慢，「但妳要是不舒服就停。」
「知道啦。」小晴把他的手撥開，低頭去拉他球褲，「你少在那邊交代一堆。」
球褲連同底褲一起褪到膝彎，那根東西彈出來，還帶著晨起的熱度。小晴看著，吸了口氣，伸手扶住，先湊近，舌尖試探地舔了一下前端。阿豪身體緊了一下，手撐在床沿，指節泛白。
「喂，」小晴抬頭，語氣很認真，「你這樣撐著，等下會不會又說忍不住。」
「會。」阿豪聲音低啞，很誠實。
「那你忍不住要講喔。」她說完，沒等他回答，低頭含了進去。嘴唇撐開，舌面貼著滑過，她動作生澀，節奏不太穩，卻很認真地一下一下吞吐。阿豪的呼吸亂開來，喉間滾出很輕的一聲，手抬起來，在半空停了一下，最後只是握上自己膝蓋。
「小晴。」他喊她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
小晴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眼神帶著點挑釁，像在問他怎樣。阿豪被她那樣一看，腰忍不住往前送了半寸，又立刻收住，整個人緊繃著。「妳這樣。」他喘了口氣，「我真的會很快。」
小晴把嘴退開一些，唇角還牽著點濕意，講話有點含糊。「那你就快啊。」她低頭又含回去，這回節奏順了些，手掌也跟著動起來。房間裡只剩他壓抑的呼吸聲跟偶爾漏出來的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