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的視線跟著阿豪的動作走。他跪坐著，手往下探，解開球褲的褲頭，動作不算快，布料褪過膝蓋、腳踝，連同底褲一起擱到床邊地板上。
小晴吞了一下口水，喉頭發乾。她本來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全散了，只剩呼吸聲。
阿豪抬眼。「怎麼了。」
「沒有。」小晴的臉又燙起來，視線不知該往哪擺，最後還是落回他身上。硬挺的陽具就那樣露在她眼前，她愣了兩秒，才意識到這是頭一次這麼近、這麼清楚地看見。
「妳可以不用勉強。」阿豪的語氣很平，手掌卻貼回她大腿側邊，像在給她留退路。
「誰說我勉強。」小晴嘴硬，伸出手，指尖先碰到柱身側面，觸感比她想的燙。她縮了一下，又把手放回去，掌心整個貼上去，慢慢握住。
阿豪的下腹明顯繃緊，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嗯」。他沒有催她，只是把額頭往她肩上靠了靠，呼吸打在她鎖骨附近，熱熱的。
「這樣對嗎。」小晴問得有點心虛，掌心試著上下移動。
「對。」阿豪的聲音悶悶的，「慢一點就好。」
小晴便放慢速度，手指沿著柱身滑動，偶爾用拇指繞過頂端。阿豪的肩膀跟著起伏，握住床單那隻手收得死緊，指節都白了。她偷偷抬眼看他，發現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那表情跟她平常看到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這樣……」小晴想笑，又覺得有點得意，「很明顯欸。」
「廢話。」阿豪睜開眼，眼神裡有股她從沒見過的熱度，「妳手再這樣動，我會很快就結束。」
「那我要停嗎。」
「不要。」他講得又快又直，講完自己頓了一下，耳根紅透，「……妳繼續。」
小晴被他這反應逗得肩膀一抖，手卻沒停。她往他身上挪近一些，另一隻手撐在他肩上，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房間裡冷氣還在運轉，兩個人卻都熱起來。
阿豪忽然伸手覆住她的手，帶著她加快節奏，呼吸也跟著亂了。過了一會兒，他低低吐出一句「等一下」，把她的手拉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氣。
「怎麼了。」小晴問。
「再下去就真的忍不住。」阿豪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他。
小晴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緊張忽然被別的東西蓋過去。她的手回到他腰側，指尖輕輕劃過。「那你……」她咬了咬下唇，把聲音壓得很低，「想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