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跟在阿豪身後踏上樓梯，老舊公寓的磨石子階面泛著一層薄薄的反光。樓梯間的燈泡大概壞了一半，光線黃黃暗暗的，扶手摸起來有點黏。
「你住幾樓？」小晴問。
「四樓。」阿豪頭也不回，腳步很穩。
小晴的鞋底踩在階梯邊緣，一手扶著牆。這棟公寓的樓梯比宿舍的窄，她穿著那雙平底鞋還是有點抓不太住，加上裙子布料滑，走起來要格外小心。她低著頭看路，沒注意阿豪已經停下來掏鑰匙。
「到了。」阿豪說。
小晴抬頭，腳步沒跟上，最後一階踩空了半個鞋跟。她整個人往前撲，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只抓到門框旁邊的電箱鐵蓋，根本撐不住。
「喂——」
阿豪反應快，轉過身來想接住她，可是兩人距離太近，他伸手的同時小晴已經整個人撞進來。他身體往後一退，背撞上還沒開的鐵門，門板被撞開一道縫，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屋裡跌進去。
小晴膝蓋先著地，整個人趴到阿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