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從阿杰的租屋處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成深藍色。她頭髮微亂,幾縷黏在臉頰上還沒撥開,裙子皺巴巴的,但她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像剛吃完一頓很滿足的晚餐,嘴角還掛著一點懶懶的笑意。
她沿著巷子慢慢走,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裙子後襬不知什麼時候夾進內褲腰頭裡,露出半截白皙的臀肉。路燈照上去,那片皮膚白得反光。
巷口有個中年男人正在抽菸。他看見小柔走過去,視線本來只是隨便掃一下,然後定住了——那截屁股就這麼晃在他眼前,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微微彈動。他菸叼在嘴裡忘了吸,眼睛瞇起來。
他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五十公尺,小柔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這裡沒路燈,兩邊都是公寓的後牆,地面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溼氣。男人把菸吐掉,腳步加快,幾步就逼到她背後。
小柔還沒回頭,一隻大手已經從後面伸過來,用力摀住她的嘴。
「唔?」
她被拖進暗巷深處,背撞上冰涼的水泥牆。男人貼得很近,呼吸噴在她耳朵上,帶著菸味和某種發燙的急躁。他另一隻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摸到那截早就露在外面的屁股,粗魯地扯下內褲。
「穿這樣在街上晃——」他的聲音沙啞,手指掰開她的臀肉,摸到那道已經微微潮濕的縫。「他媽的,濕成這樣?妳這婊子是故意出來找幹的?」
小柔被壓在牆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牆面。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尖叫。那隻手從嘴上慢慢鬆開,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卻出奇平靜。
「我沒有故意……只是剛才做完,還沒擦乾淨。」
男人愣了一下。他本來預期她會哭、會反抗,至少會求饒。但這個女生說話的語氣像在解釋為什麼作業沒寫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著濁白的殘液,還混著新的透明水光。
「剛被幹完?」他喉結滾了一下。「被誰?」
「朋友。」小柔側過臉,眼睛在暗巷裡亮亮的。「你也要嗎?」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燒斷他腦子裡的保險絲。男人罵了一聲「幹」,解開褲頭,掏出已經硬到發痛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嗯——」小柔身體往前一聳,手掌撐住牆面。
「操——」男人也在同一瞬間罵出來。這穴不對勁。又濕又軟又熱,像一團會吸人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他上過的女人不算少,沒遇過這種觸感。他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插。
「婊子……穴這麼嫩、到底被多少男人上過?」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暗巷裡迴音很重,肉體碰撞聲疊了好幾層,聽起來比實際上更激烈。
小柔被頂得腳跟離地,裙子堆在腰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踝。她翹著屁股,腰塌下去的角度像是本能就知道怎麼配合。
「一、嗯——一個……啊!」她的句子被撞碎,聲音黏膩膩的,像喉嚨裡含著一團蜜。「今天是、第一個——」
「騙誰!」男人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上半身微微仰起。「一個就鬆成這樣?」
「沒有騙你……啊!你、你的雞巴……好粗——」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到近乎天真,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物理事實。「比剛才的還粗……嗯!頂到、頂到很裡面——」
男人被她這句誇獎激得頭皮發麻。他放開她的頭髮,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加快速度猛幹。囊袋拍在她腿心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混著穴裡攪出的水聲。
「叫大聲點!」
「啊、啊……嗯——」小柔不是不想叫,而是她的叫法本來就是這樣,聲音不高,卻黏得拉絲,每一聲都像從鼻腔裡軟軟地哼出來。她把額頭抵在牆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夾。
男人感覺到自己快射了。他本來想拔出來射在外面,但小柔的穴在那一瞬間忽然絞緊,像一張小嘴用力吸住他的龜頭。
「操——」他腰眼一麻,雞巴抵著最深處那團軟肉,全部灌了進去。
射的時候他身體抖了好幾下,小柔也被那股熱液燙得輕輕一顫。「嗯——」她拉了一個長音,尾音往下掉,像坐溜滑梯滑到底時不自覺發出的那種。
男人喘著氣退出來,靠在對面的牆上。他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小柔轉過身,背靠著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湊到眼前看了看。
「你射好多。」她說,然後抬起頭看他。「你是第二個。」
「什麼第二個?」
「上我的男人啊。」她把裙子放下來,但沒去拉內褲,就讓它掛在腳踝上。「剛才那個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
男人瞪著她。她說這話的表情像在登記什麼表格,完全沒有羞恥,也沒有炫耀,就是單純地交代事實。
「不過你的雞巴真的很厲害欸。」小柔彎腰把內褲穿好,動作很自然,像在公共廁所整理衣服。「又大又粗又硬,而且可以頂到最深的地方。剛才那一下,我覺得這邊——」她摸摸自己小腹下方,「——好像被頂到一個很酸的點。」
男人低頭看自己的雞巴。剛射完,本來已經半軟了,但聽著她這串真誠到不行的讚美,看著她手指按在小腹上的畫面,血液又開始往下衝。
「你——」小柔注意到了,眼睛睜大。「又硬了欸。」
她走近一步,蹲下來,臉湊到離他胯下很近的位置。她沒有伸手摸,只是歪著頭看,像在觀察什麼自然現象。
「大叔好厲害……」她的聲音帶著發自內心的讚嘆。「可以再一次嗎?」
男人一把將她拉起來,翻過身,讓她面對自己。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上,另一手扶著重新硬挺的雞巴,龜頭抵著還淌著精液的穴口。
「妳這張嘴——」他挺腰插進去,這次是正面,可以看到她的臉。「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傻?」
「我沒有、嗯……裝——啊!」小柔被頂得往後仰,後腦勺靠上牆。這個體位進得更深,她感覺整根雞巴像要從肚子裡穿出來一樣。「好深……啊、大叔——」
「叫這麼黏,誰教妳的?」男人用力操她,速度比第一輪更快。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自己的雞巴在她嫩紅的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是剛才灌進去的精液被攪成泡沫的顏色。
小柔也低頭看著那裡。她伸出手,手指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沿著他被撐開的穴口畫圈。
「好燙……」她喃喃地說,指腹碰到他進出的陰莖,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男生的雞雞、都這麼燙嗎?上面還有、嗯……一條一條的——」
「血管啦!」男人被她摸得差點直接射出來,咬牙忍住。
「會跳欸。」她按了按那條浮起的血管,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對男人來說有多刺激。「大叔真的好厲害,可以硬這麼快……」
男人再也受不了。他扣住她的腿根,用近乎粗暴的速度猛頂,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小柔的聲音被撞成碎片,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嗯——大叔、大叔……!」
他最後一下用力頂進去,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第二發濃精全部射在裡面。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他感覺整個囊袋都被掏空了。
小柔在他射的時候整個人軟掉,靠著牆往下滑。她的腿在抖,穴也在抖,兩次內射的量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男人放開她,自己退後一步,腿軟得撐不住,一屁股跌坐在潮濕的水泥地上。
小柔靠在牆角喘了一陣子,然後慢慢站起來。她把裙子拉好,用手指梳了梳頭髮,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面紙,抽了兩張擦擦腿根。動作很從容,像在健身房做完運動後擦汗。
「謝謝大叔。」她經過他身邊時,彎腰對他笑了笑。「真的很舒服喔。」
然後她就走了。腳步聲在巷子裡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巷口。
男人坐在原地,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軟軟地垂著。他看著地上那灘濁白的液體,又抬頭看看她離開的方向。暗巷裡只剩他一個人的呼吸聲,還有鼻腔裡殘留的那股甜腥味。
「靠……」他啞著嗓子對空氣說。「這到底是什麼妖精……」
巷口的路燈一閃一閃的,沒有回答他。
同一時間,阿杰躺在那張還留著小柔體溫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床單上有她的味道,淡淡甜甜的,混著某種更私密的氣息。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剛才那句——
「下次……還可以再玩嗎?」
那聲音悶在枕頭裡,含含糊糊的,但每個字都像刻進他腦子裡一樣清楚。
他翻了個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光照出他的臉。他盯著那行聯絡人名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著要不要打字。窗外巷子裡傳來腳步聲,很輕,像是女孩子走路的節奏。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往下看——什麼也沒有,只有路燈把空蕩蕩的巷子照成橘黃色。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忽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