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阿傑坐在書桌前翻著下週要考的筆記，聽見門鈴響的時候還以為是外送。
門一開，小柔拎著兩杯手搖站在那裡，書包帶子只掛了一邊肩膀，另一邊滑到手臂上。
「你課本忘記在教室啦，我幫你拿過來。」她把飲料遞給他，很自然地走進房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闖進一個成年男人的私人空間。
阿傑接過飲料，看她彎腰放下書包時裙襬微微往上跑，露出一截大腿。他別開視線，乾咳一聲：「謝謝啦，還讓你跑一趟。」
「不會啊，反正我住的地方很近。」小柔在床沿坐下，晃著腳，那雙眼睛乾淨得像什麼都沒多想。她喝了口飲料，忽然抬起頭：「欸，阿傑，你房間好熱喔。」
「有嗎？我開冷氣好了。」他轉身去找遙控器，聽見身後傳來一句讓他整個人僵住的話。
「要不要玩脫衣服的遊戲？脫掉就不熱了。」
阿傑轉回來，小柔已經把制服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解開了。她歪著頭看他，表情像在問「你今天吃什麼」一樣平常。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有點啞。
「知道啊，就是把衣服脫掉嘛。」她說完又解了一顆，鎖骨的線條露出來，皮膚在傍晚的光裡白得近乎透明。
阿傑走過去，本來想抓住她的手阻止她，但指尖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那觸感軟得讓他腦袋一嗡。他沒談過幾次戀愛，更沒碰過這麼軟的身體。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滑到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那裡的肌膚。
小柔沒有躲，反而微微瞇起眼睛。「你的手好熱喔。」
這句話把他最後一絲理智燒斷了。
他託住她的後腦勺吻上去，動作因為太急撞到她的牙齒，但小柔只是輕輕「唔」了一聲，嘴唇軟軟地張開。他吮她的唇瓣，舌頭探進去，嘗到她嘴裡淡淡的茶味。一隻手從她脖子往下滑，隔著襯衫握住她的胸。不大，但軟得不可思議，像握著一團剛揉好的麵糰。
「嗯……」她的聲音從相接的唇縫裡漏出來，黏黏的，像糖漿。
阿杰把她放倒在床上，解她扣子的手在抖。襯衫敞開，內衣是淺粉色的，很普通的款式，但他光是看著就硬得發痛。他把內衣往上推，低頭含住她乳尖的時候，小柔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啊——」
他用力吸，舌尖繞著那顆粉色的小點打轉，另一手捏著另一邊，用指腹去磨。小柔的身體開始輕輕扭動，不是掙扎，更像是不知道這感覺該往哪裡放。
「好奇怪……身體麻麻的。」她的聲音平穩，但尾音會微微上揚，像在問問題。
阿傑沒回答，嘴唇一路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停在裙子的腰頭。他抬頭看她，小柔的臉頰泛著淺淺的粉紅色，但眼神還是那副好奇的樣子。
「可以嗎？」他問，聲音緊繃到幾乎破音。
「可以什麼？」她反問，語氣認真得像在確認功課範圍。
「把裙子脫掉。」
「喔，好啊。」
他扯下裙子和內褲的時候，小柔很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她現在全身只剩那件敞開的襯衫掛在手臂上，腿微微曲起，露出那裡。阿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她已經濕了，腿根內側有一道透明的水光。
「你濕成這樣……」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濕？哪裡？」小柔撐起身體想往下看，那姿勢天真到近乎犯罪。
阿傑再也忍不住了。他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跪在她腿間，一手扶著自己，龜頭抵上那濕軟的縫隙來回蹭了幾下。
「我要進去了。」他說完這句，甚至沒等她回答，腰一挺。
進去了。
整根沒入。
阿傑倒抽一口氣——太軟了，裡面又熱又濕又軟，所有皺褶都像活的一樣裹上來，緊緊吸住他。他原本以為要慢慢來、怕她痛，但小柔的表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她睜大眼睛，嘴唇微張，眉心輕輕皺了一下，然後那個皺褶鬆開，換成一種茫然的舒爽。「嗯……進來了？」
「痛嗎？」他咬著牙問，忍著不動，額頭青筋都浮起來。
「不痛。」她搖搖頭，接著問了一句讓阿杰差點當場射出來的話：「這就是男人的雞雞嗎？好硬……」
阿傑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他本來想溫柔，但小柔體內那股濕軟的吸力像漩渦一樣把他所有的剋制都捲走了。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更深。
「啊、啊、嗯……嗯……」小柔的聲音跟著他抽插的節奏一頓一頓的，不高亢，而是黏糊糊的，從鼻腔裡哼出來，像貓被摸到舒服的地方發出的那種聲音。
床板開始規律地撞擊牆壁，啪啪啪的聲音混著肉體碰撞的濕潤悶響，整間套房都是這個節奏。阿杰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嘴唇貼著她耳朵喘氣。
「舒服嗎？」他啞聲問，腰沒停。
「舒服……嗯！好奇怪、身體裡面……好脹……」她的句子被撞碎，聲音黏膩得像在撒嬌，但語氣又是那種真誠的困惑。
阿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小柔的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她的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你夾好緊——」
「我沒有、嗯……啊——」她否認，但身體很誠實地越絞越緊。
阿杰感覺自己快到了，想拔出來，但小柔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輕輕掐進他的肩胛骨。不是故意要留他，更像是溺水的人本能抓住最近的東西。這一抱讓他最後一點理智斷線，他用力頂進去，龜頭抵著最深處那團軟肉，全部射在裡面。
「啊——」他悶哼，身體抖了好幾下。
小柔在他射的時候整個人輕輕一顫，眼睛閉上，嘴裡溢出長長的一聲：「嗯——」那聲音從高到低，像坐雲霄飛車滑下坡時不自覺發出的那種。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退出來。陰莖離開的時候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腿根往下流。小柔沒急著去擦，只是躺在那裡，呼吸還有些快，眼睛望著天花板。
阿杰翻身躺到她旁邊，還在喘。「你……真的不痛？」
「不痛啊。」她側過頭看他，表情像剛吃完一道沒吃過但很好吃的甜點。「原來被侵犯這麼舒服……」
她說完這句話，手指無意識地滑到自己腿間，指尖沾到那團濕黏，輕輕按了按還微微張開的穴口。身體又抖了一下。
「這裡……還在跳。」她說，語氣像在報告天氣。
阿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有什麼東西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完了——這個女生，他忘不掉了。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還有兩個人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小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含在棉布裡有點模糊，但阿杰聽得很清楚。
「下次……還可以再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