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雯從吳建豪身上翻下來,赤腳踩在防水墊上,大腿內側還掛著那幾道已經半乾的透明黏液。她伸手把歪掉的眼鏡推正,散落的長髮有一半還黏在鎖骨的汗水裡,她沒有撥開。
「起來。」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回到那條平穩的線上了。「剛才那個體位只是其中一種。性交還有其他體位,每種體位陰道對陰莖的包覆角度、深度、摩擦的部位都不一樣。」
吳建豪從防水墊上坐起來,陰莖還直挺挺地勃起著,龜頭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整根陰莖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汁液,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他站起來,腳踩在防水墊上,等著她下一步指示。
許雅雯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檢查床的床沿,上半身往前傾,腰往下壓,臀部往後翹高。她的臀瓣圓潤白皙,臀縫中間那條裂口從背後看得很清楚——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充血腫脹著,深紅色的肉瓣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更紅的黏膜,陰道口的入口縮成一個小小的洞,洞口周圍有一圈白色的泡沫,是剛才女上男下體位時搗出來的。
「後入式,」她說,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因為身體前傾的關係,尾音有一點被壓住。「從後面進入。這個體位陰莖可以插得最深,龜頭會直接撞到我的子宮口。你過來。」
吳建豪走到她身後。她的臀部在他小腹前面,股溝剛好對準他的陰莖。他低頭看,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肛門——一圈淺褐色的皺褶,緊緊閉合著——肛門下面就是陰道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從大陰唇中間翻出來,顏色比剛才在螢幕上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深,是那種接近暗紅的充血色。
「用手扶著我的臀部,」許雅雯說,「對準陰道口,慢慢插進來。」
吳建豪雙手握住她的腰側,拇指扣在她髖骨的弧線上。她的皮膚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餘溫,摸上去溫熱濕滑。他把陰莖往下壓,龜頭碰到一片濕軟的肉,他稍微調整角度,龜頭滑過會陰,找到那個凹陷的洞口,抵住。
他往前頂。
龜頭滑進去的瞬間,許雅雯發出一聲很短促的「嗯——」,臀部本能地往後推了一下,把他整根陰莖吞進去了三分之二。後入式的角度果然不一樣——陰道壁從上方壓下來,整根陰莖被壓在一個略帶弧度的通道裡,龜頭前面頂到的不是別的東西,就是她的子宮口。那圈硬中帶軟的環狀組織貼在龜頭頂端,像一張小小的嘴,含住他。
「全部插進去。」她說,「頂到底,別怕弄痛我。我是經產婦,陰道生過孩子,比一般女性更有彈性。」
吳建豪扣緊她的髖骨,用力往前頂到底。整根陰莖全部沒入,陰囊撞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比女上男下時更大,那圈環狀組織被撞得往裡凹了一下,然後反彈回來,緊緊吸住龜頭頂端。
「嗯——!」許雅雯的頭往前一栽,盤在後腦的頭髮散了一縷下來,垂在臉頰旁邊晃動。她的雙手把檢查床的床沿握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開始抽送。節奏你自己抓,」她說,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平穩了,尾音開始發顫,「先慢,再快。我要你——嗯——先熟悉這個角度的摩擦感——」
吳建豪開始動。他拉出三分之一,再推回去。拉出二分之一,再推回去。每一次推進,龜頭都撞在同一個位置上,子宮口那圈組織像一個反覆被頂開又閉合的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陰道內壁收縮一下。
「說——」她喘了一下,「說你現在感受到什麼。」
「比剛才那個體位緊,」吳建豪說,聲音有點吃力,因為陰道內壁從上方壓下來的力道比他想像中大,「陰道壁壓在陰莖上面,整根陰莖被往下擠,摩擦感集中在陰莖背側,冠狀溝那一圈被磨得最明顯。」
「很好——繼續——嗯——!」
他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臀部上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她的臀部被撞出一層肉浪,白皙的皮膚開始泛紅。她的大腿在抖,從膝蓋一路抖到腳踝,腳趾在防水墊上蜷起來又鬆開。
「還有——」她的聲音被撞碎,一個字一個字斷開,「還有——子宮口——嗯!你——頂到——的時候——啊——!」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從子宮口的方向一路往下縮,像一隻手從陰道深處往外面擠。這一次的節奏跟上一輪不同——上次是一秒一縮、均勻規律,這次是連續三下短縮、停半秒、再來一下長縮,然後整條陰道痙攣。
「嗯——啊啊啊——!」她的叫聲比剛才更高,尾音拖到氣不夠才斷掉。她的臀瓣夾緊,會陰那一片肌肉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地抽搐,從肛門到陰道口之間的整片組織都在跳。
吳建豪停下來,陰莖還插在她陰道裡,感受那陣劇烈的擠壓。這一次他算不清楚次數了,因為收縮的頻率太快,短縮跟長縮疊在一起,變成一股連續的波動,從子宮口一路推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反彈回去。
過了大概三十秒,收縮才漸漸緩下來。
「——後入式——」她的聲音已經沙到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完成——」
她深呼吸了兩次,慢慢直起上半身,陰莖從陰道裡滑出來,龜頭退出的瞬間又帶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下一種,」她轉過身,臉上的紅已經從耳根蔓延到胸口,鎖骨窩裡的汗水積成一個淺淺的凹陷,「側入式。躺下。」
她先在防水墊上側躺下來,右腿伸直,左腿彎曲抬高,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打開——右邊的大陰唇貼在防水墊上,左邊的大陰唇被彎曲的左腿帶開,整片陰部的內部結構全部暴露出來。小陰唇、陰道口、尿道口、陰蒂,從側面看過去一覽無遺。
「你從後面側躺,貼著我的背,從後面插進來。」
吳建豪側躺在她身後,胸膛貼上她的背,她的背全是汗,溫熱濕滑。他用手扶著陰莖,龜頭從她的臀縫滑進去,找到陰道口的位置,往前一頂。側入式的角度偏斜,陰莖不是從正中間插進去,而是從右側斜著進入,龜頭刮過陰道右側壁,整根陰莖被陰道包覆的角度不對稱——右側壁貼得特別緊,左側壁則相對鬆一些。
「嗯……」她的叫聲悶在喉嚨裡。這個姿勢她的嘴離他很近,他可以清楚聽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聲音,聞到她頭髮裡的洗髮精味道,還有她脖子上汗水混著體溫的氣味。
「說——」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太大聲會打破什麼東西一樣,「這個體位——有什麼不一樣——」
「右側壁貼得比較緊,」吳建豪說,他一面抽送一面組織語言,「左側相對鬆,摩擦感集中在陰莖右側面。龜頭——」他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到的不只是子宮口,還有子宮口的側緣,角度偏斜,撞上去的感覺沒有後入式那麼直接,但——」
「但——什麼——」
「但龜頭冠狀溝被陰道右側壁的皺褶刮到的感覺比剛才明顯。」
「很好——繼續——嗯——快一點——」
吳建豪加快抽送的速度。側入式的角度限制了他的動作幅度,他沒辦法像後入式那樣大幅度抽插,只能短促而密集地來回頂送。這種短而快的節奏讓摩擦的頻率變得很高,陰道右側壁的皺褶不斷刮過冠狀溝,每一次都刮在同一個位置,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搔他陰莖最敏感的那一圈。
許雅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左手往後伸,抓住吳建豪的大腿外側,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但這次的收縮跟剛才兩次都不一樣——不是節律性的痙攣,而是一種持續性的絞緊,像是整條陰道變成一條繩子,從裡到外愈絞愈緊。
「嗯嗯嗯——」她的叫聲被自己壓在喉嚨裡,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翕動得很厲害。她的腳背繃直,腳趾全部蜷起來,小腿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這種持續性的絞緊持續了大概四十秒,然後她整個人突然鬆掉,手從吳建豪的大腿上滑下來,腿也軟了,膝蓋從胸口的位置滑到防水墊上。
「側入式——」她喘著氣說,「——完成——」
她翻身坐起來,雙腿還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她把散落的頭髮全部撥到一邊肩膀前面,露出汗濕的後頸,然後抬頭看吳建豪。
她的眼鏡已經霧了一層薄薄的水氣,鏡片後面的眼睛濕潤潤的,眼眶周圍泛紅,看起來像是剛哭過,但其實沒有眼淚。
「最後一種體位,」她站起來,腳踩在防水墊上有點不穩,身體晃了一下才站定,「火車便當式。」
她轉向吳建豪,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抱起我。」
吳建豪彎腰,雙手從她的大腿外側抄下去,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乳頭貼著他的皮膚,硬硬的一點。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貼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你現在——用手託著我的臀部——讓我身體往下——對——對準——」
吳建豪調整手臂的角度,讓她的臀部慢慢往下沉,陰道口對準他的龜頭。重力的作用讓她的身體自然往下滑,龜頭撐開陰道口,一路滑進去,整根陰莖被她吞到底。
「嗯——!」她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又高又尖,尾音發顫。
這個體位她完全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陰莖上,陰道整條被垂直貫穿,子宮口直接壓在龜頭頂端,壓得比任何體位都深、都緊。吳建豪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的重量集中在那一點上,龜頭被壓得微微發酸。
「走——」她說,聲音裡夾著喘,「走動——」
吳建豪託著她的臀部在檢查室裡走動。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就隨著步伐上下顛簸,陰莖在陰道裡小幅度地抽插,龜頭一下一下地頂在子宮口上。這個體位他沒辦法大幅度抽送,但那種每一步都在頂的連續刺激,比任何抽插都來得密集。
「啊、啊、啊、啊——」她的叫聲被顛成一段一段的,每一個「啊」都對上他邁出一步的節奏。她的雙臂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嘴張開,熱熱的喘息全部噴在他的鎖骨上。
吳建豪走了大概二十步,然後她到了。
這一次的高潮跟前面三次完全不一樣。她的陰道不是收縮,不是痙攣,不是絞緊——是同時發生這三種反應。陰道口縮成一個緊緊的環,陰道外三分之一段的高潮平臺腫到幾乎把陰莖夾斷,陰道中段的肉壁開始痙攣,子宮口往下壓、往前吸,整條陰道變成一個在劇烈抽搐的、溫熱濕滑的肉套子,把他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全部裹死。
「啊啊啊啊——」她失控了,聲音從他肩窩裡爆出來,完全沒有壓抑,完全沒有控制。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抖。乳房壓在他胸口,乳頭硬到幾乎像兩顆小石子,在他胸口的皮膚上來回摩擦。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不是十幾秒,不是三十秒。吳建豪抱著她站在檢查室中央,感受她的陰道在他陰莖上持續不斷地抽搐、蠕動、絞緊,時間長到他開始擔心她會不會脫水。
終於,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癱在他懷裡,全身的重量全部交給他的手臂。
「——火車便當式——完成——」這句話幾乎是氣音。
吳建豪把她輕輕放下來。她站在防水墊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他伸手扶住她的腰。
「等一下——」她喘著氣說,吞了一口口水,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眶全紅了,不是哭,是連續四次高潮之後的生理反應。她的嘴唇也腫了,是被自己咬腫的。
「最後——男上女下——」
她躺下來,背部貼在防水墊上,雙腿彎曲、張開,膝蓋往外側倒。她的手往下伸,用自己的手指分別掰開兩側的大陰唇,把整片陰部完全翻開。小陰唇從大陰唇中間翻出來,腫到變成暗紅色,上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液體。陰道口的入口因為剛才四次高潮的關係,還在一張一合地輕微收縮,洞口周圍有一圈白色的汁液。
「看清楚——」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穩定,「這是我的陰道口。你用手指從兩側把小陰唇分開,對——就是這樣——確認位置——」
吳建豪跪在她雙腿之間,接過她的動作,用兩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她兩側的小陰唇,往外翻開。陰道口的入口被他拉得更開了,裡面深紅色的黏膜清晰可見,陰道壁上的皺褶一層一層疊在一起,最深處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個方向通往子宮口。
「對準——插進來——」她說,「我是經產婦,你不用擔心弄傷我的陰道。盡情抽送——我要你感受陰道肉壁的擠壓,還有子宮頸的吸吮——」
吳建豪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掰開的陰道口上,往前頂。
這一次沒有緩慢的試探。他整根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力道大到她的身體往後滑了一下。
「嗯——!」她的背弓起來,掰著陰唇的手指差點鬆掉。
吳建豪沒有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他扣住她的腰,用全部的力量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撞得在防水墊上上下滑動,乳房晃成兩團白色模糊的影子,乳頭在空中劃出淺淺的弧線。
「說——」她的聲音被撞碎,「說你的——感受——!」
「陰道壁——」吳建豪咬著牙說,陰莖被夾得發痛,但那種痛感反而讓整個人更亢奮,「陰道壁壓得很緊——整根陰莖被裹住——皺褶——皺褶在蠕動——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嗯——子宮口——」
「子宮口——怎麼樣——!」
「子宮口——在吸——」他說,聲音開始抖,「每次頂上去——就吸一下——像——像被含住——」
「繼續——不要停——嗯嗯——啊啊——!」
他抽插了一百次、兩百次、三百次——他數不下去了。整個世界只剩下陰莖被陰道裹住的觸感,還有耳邊她那愈來愈失控的叫聲。他的雙腿發酸,腹部肌肉繃到極限,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乳房上,混進她鎖骨窩的汗水裡。
然後她抓在他腰側的手突然用力,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來了——」她說,聲音近乎尖叫,「要、要來了——!」
她來了。
這一次的高潮比前面四次加起來都更劇烈。她的陰道不是收縮——是爆炸。陰道壁上的每一條皺褶都在瘋狂地蠕動、抽搐、絞緊,從陰道口一路絞到子宮口,再從子宮口一路絞回來。整條陰道變成一個在劇烈痙攣的、不斷擠壓的、溫熱濕滑的肉腔,把他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全部絞死。
「說——」她在高潮裡擠出最後一個完整的字,「說出來——!」
「陰道——」吳建豪的聲音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陰道肉壁——皺褶——在收縮——在蠕動——在抽搐——在絞緊——從根部——往上送——像——像要把精液往子宮頸——往子宮裡面擠——」
「對——就是這樣——嗯嗯嗯嗯——!」
她的身體弓起來,像一條拉滿的弓。子宮口往下壓,壓在他的龜頭上,然後開始吸——不是比喻,是真的吸。那圈環狀組織像一張小嘴,含住他的龜頭頂端,一吸一放、一吸一放,跟陰道的節律收縮同步,把龜頭往子宮口裡面吸。
大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湧出來,溫熱的、黏稠的、透明的液體,量多到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滴在防水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這個高潮持續了超過五分鐘。
吳建豪沒有動。他就跪在那裡,陰莖插在她陰道裡,感受這一切。他感受陰道肉壁的皺褶怎麼收縮,怎麼蠕動,怎麼抽搐,怎麼絞緊,怎麼把精液往子宮頸送的那種波動從陰道深處一路推到陰莖根部。她的子宮口在他龜頭上吸吮的每一個細節,他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種吸吮不是均勻的,是偏心的,右側的吸力比左側強,吸的節奏跟她喘息的節奏完全同步。
五分鐘後,她的身體才慢慢鬆開。
她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癱在防水墊上。她的呼吸又粗又重,胸口的起伏大到可以看到肋骨在皮膚下的輪廓。她的陰道還含著他的陰莖,但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劇烈的收縮了,只剩輕輕的、一下一下的餘波。
然後吳建豪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開始變化。
龜頭前端發脹,陰莖根部繃緊,整根陰莖在陰道裡變得更硬、更粗。那種脹感從會陰開始,一路往上堆積,堆到龜頭頂端,馬眼開始發酸,整根陰莖處在一個即將爆發的臨界點上。
許雅雯感覺到了。
她的腿重新夾住他的腰,雙腿在他腰後交叉扣緊,腳踝鎖在一起。她用力把他的身體往下拉,讓他的陰莖插進她陰道最深的地方,子宮口抵住龜頭頂端,馬眼對準子宮口的那條一字形裂隙。
「射——」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不容拒絕,「射在我的陰道裡面——全部射進來——」
吳建豪的身體不聽使喚了。她夾住他腰的那雙腿把他鎖死,他沒辦法抽出來,也根本不想抽出來。那個脹感堆到極限,從會陰一路衝上龜頭頂端,馬眼撐開——
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力道大到他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液體衝出去的速度。精液直接打在子宮口的開口上,穿過那條一字形的裂隙,灌進她的子宮裡。第二道緊接在第一道後面,量更大,力道更猛,他感覺到子宮口被精液衝得往後彈了一下。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他射了七次還是八次,每一道都滿滿地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灌進那個曾經孕育過他的地方。
他在母親的陰道深處,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精液。
許雅雯的雙腿還緊緊扣在他腰後,把他的身體鎖在她身上,讓陰莖插在最深的位置,讓最後一滴精液也淌進她的子宮裡。她的陰道還在輕微地收縮,擠壓著他正在變軟的陰莖,像是要把陰莖裡殘留的液體也全部榨出來。
過了很久,她的腿才慢慢鬆開,從他腰側滑下來,癱在防水墊上。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抖。乳房上全是汗,小腹上沾著他射完之後從陰道口倒流出來的白濁液體,跟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在肚臍周圍形成一小灘淡白色的水漬。
她把歪掉的眼鏡拿下來,用還在發抖的手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重新戴上。
「下星期——」她的聲音沙到幾乎聽不出來,但語調已經開始往回拉,往那種專業的平穩拉,「——是女性排卵期的教學。」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很清楚的咕咚聲。
「一樣時間,」她說,「一樣地點。」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混濁的水漬,伸手從旁邊的架子抽了一張紙巾,擦了兩下,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裡。
她的白袍和窄裙還疊在旁邊的椅子上,折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