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室的日光燈亮得刺眼。
許雅雯站在檢查床旁邊，已經換上白袍，長髮盤得整整齊齊，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跟過去六次課程一模一樣——專業、平穩、不帶多餘情緒。白袍底下隱約透出淺藍色襯衫的領口，深灰色窄裙包覆著大腿，黑色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細碎的叩叩聲。
「今天課程主題是男女交配的身體體驗。」她雙手交疊在身前，語調像在唸病歷。「我先講解性交的生理機制，之後進入實作。」
吳建豪站在她對面，白袍口袋裡還塞著那件黑色蕾絲胸罩，手掌心微微出汗。
「前戲的目的是讓女性陰道充分濕潤，陰莖勃起硬度足夠才能順利插入。」許雅雯邊說邊解開白袍鈕扣，脫下白袍掛在牆上的掛鉤上。她轉身從推車上拿起那個三Ｄ列印的矽膠模型，用指尖指著陰道口的結構。「女性興奮時，前庭大腺會分泌黏液，陰道壁充血、滲出液體，兩者混合就是俗稱的淫水。」
她把模型放下，右手伸到自己窄裙腰際的暗扣。
「男性這邊，陰莖海綿體充血勃起，龜頭膨脹，尿道口分泌少量黏液。」她解開裙扣，拉下拉鍊，窄裙順著大腿滑落，疊在地板上。淺藍色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已經可以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棉質內褲。
「性交體位分為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側位、後背位等。」許雅雯彎腰脫下高跟鞋，赤腳站在磨石子地板上，腳趾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她一手捏住襯衫最上面的鈕扣。「每種體位對陰道角度、陰莖插入深度、龜頭刺激部位的影響都不同。」
襯衫鈕扣一顆一顆解開。
鎖骨。胸罩前扣。肋骨的弧線。肚臍。小腹。
襯衫落在地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膚色無鋼圈胸罩，乳房在罩杯裡微微垂墜，乳溝被擠出一條淺淺的陰影。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背扣，罩杯滑落，兩團Ｆ罩杯的吊鐘奶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比一般女性長、比一般女性大的乳頭，顏色是深粉紅，乳暈外緣泛起一圈細小的顆粒。
「射精過程分為兩個階段——」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手拇指勾住內褲腰際，往下拉。白色棉質內褲脫離髖骨，露出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然後是陰阜，然後整條內褲落到腳踝。「——第一階段是前列腺、輸精管、儲精囊收縮，把精液推送至尿道球部；第二階段是陰莖海綿體肌群節律性收縮，把精液從尿道口射出。」
她踢開腳邊的內褲，全身赤裸站在日光燈下。皮膚白得像瓷器，鎖骨下方幾顆淺淺的痣，乳房微往外擴，乳頭硬挺挺地指著前方，小腹平坦光滑，大腿內側的肌膚薄得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精子進入陰道後，從子宮口穿越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再進入輸卵管壺腹部與卵子結合——」
她說話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
吳建豪看見她兩腿之間，大陰唇外側滲出一線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三公分，停住。
許雅雯沒有低頭去看，也沒有擦拭，繼續往下說：「——受精卵著床在子宮內膜，完成受孕過程。」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點，鎖骨窩裡浮現一層薄薄的汗光，乳頭根部收縮了一下，又放鬆。那線透明液體又往下流了一公分。
「以上是性交的生理機制。」
她深吸一口氣，直直看著吳建豪的眼睛。
「接下來是實作部分。」她說完這句話，沉默了三秒，像是要確認自己的聲音還能保持平穩。「建豪，本課程原本沒有真人陰莖插入人體教材的安排。但如果你需要——」
她又停了一下。鎖骨窩裡的汗光更明顯了。
「我可以提供自己的陰道，讓你的陰莖插入，感受陰道內部結構。」她的語調還是平穩的，但說到「陰道」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發顫。「為了讓陰莖對陰道的觸感更直接，你可以不戴保險套。你想要在陰道裡射精也沒問題。」
她抿了一下嘴唇。
「今天是安全期。我不會受孕。」
日光燈嗡嗡響。
吳建豪站在她面前，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點頭。
許雅雯說：「把褲子脫了。」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牛仔褲落到腳踝。內褲褪下，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許雅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向檢查床旁邊鋪了防水墊的那塊地板。
「你先躺下。」
吳建豪脫掉鞋襪、褲子和內褲，赤身躺在防水墊上，陰莖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日光燈的光線打在他身上，二十歲的身體偏瘦，肋骨隱約可見，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許雅雯赤腳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他。這個角度，吳建豪可以看到她垂下的乳房、硬挺的乳頭，還有她大腿內側那條已經乾掉的透明水痕。
「因為你是處男，第一次陰莖進入陰道的刺激可能會讓你太快射精。」她蹲下來，膝蓋落在防水墊上，一手撐在吳建豪胸口旁邊的地面，另一隻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小陰唇。「所以我先用女上男下的體位，讓你慢慢適應。」
她抬起一條腿跨過吳建豪的腰，膝蓋著地，騎在他身上。她的陰部離他的龜頭只有五公分，吳建豪可以感覺到從她身上散出來的體溫，還有一股淡淡的、帶點鹹腥的氣味。
許雅雯用左手握住吳建豪的陰莖根部。她的手指細長，指尖微涼，握住的瞬間吳建豪的陰莖猛地跳了一下，龜頭又脹大一圈。
「現在——」她右手還分開著自己的小陰唇，陰道口對準龜頭尖端，慢慢往下坐。「——我要把你的陰莖吞入我的陰道。」
龜頭碰到陰道口。
濕。熱。軟。
許雅雯的陰道口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黏液在龜頭接觸的瞬間拉出一條細絲，斷掉，黏在龜頭頂端。她慢慢往下壓，陰道口被龜頭撐開，一圈粉紅色的黏膜緊緊箍住龜頭前端。
「說出你的感受。」她的聲音有點緊。
「陰道口——」吳建豪的聲音在發抖。「很熱——很濕——比手指摸到的時候還要——還要軟——有一圈肌肉——緊緊含著龜頭——」
許雅雯繼續往下坐。
陰莖進入第一段——陰道前段。這一段的黏膜皺褶最密，像層層疊疊的絨毛刷過龜頭冠狀溝，每一道皺褶都在輕微蠕動，溫度比陰道口更高，濕滑的分泌物包裹著整根陰莖的前端。
「前段——」吳建豪的腹部肌肉在抽搐，手指抓住防水墊邊緣。「皺褶很多——很密——一直在——在收縮——像被很多條舌頭同時舔——」
許雅雯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
陰莖進入中段。這一段的黏膜皺褶變淺、變寬，表面更平滑，但管腔開始收窄，陰道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陰莖側面。吳建豪可以感覺到陰莖海綿體被一層溫熱的、持續蠕動的黏膜包覆，每一條血管的搏動都透過黏膜傳回來。
「中段——」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管腔變窄——黏膜比較平滑——但很緊——整根陰莖都被——被包住——一直在縮——」
許雅雯的睫毛在顫。她把陰莖吞到後段。
這一段最窄，陰道內壁緊貼著陰莖每一寸表面，黏膜的溫度幾乎跟體溫一致，濕潤度最高，龜頭前端頂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圓形結構——是子宮口。
「後段——」吳建豪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擠出來的。「最窄——黏膜溫度最高——濕到——濕到分泌物在流——我感覺得到子宮口——圓圓的——中間有一條縫——」
他忽然倒抽一口氣。
陰莖整根插在許雅雯的陰道裡。龜頭頂著子宮口，陰莖根部被陰道口緊緊箍住，中間整段陰莖被陰道壁從四面八方包覆著、擠壓著、蠕動著。這是當年孕育他的身體。二十年前他從這個地方被生出來，現在他的陰莖正插在同一個地方，感受著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每一次收縮。
他的下腹猛地收緊。輸精管開始抽搐。一股強烈的、無法控制的射精衝動從會陰深處往上衝。
「啊——」他咬住牙關，但齒縫間還是漏出聲音。「——不行——要射——」
許雅雯感覺到了。她陰道裡的陰莖在抽搐，龜頭脹大到極限，陰莖根部那條尿道海綿體在劇烈跳動。她沒有起身，而是把整個骨盆往下壓，陰道口的肌肉收緊，整條陰道牢牢夾住整根陰莖，從陰道口到子宮口，每一寸黏膜都貼死在陰莖表面上。
夾緊。
死死地夾緊。
吳建豪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縮，手指抓得防水墊嘎吱作響。但射精的衝動被那條陰道硬生生壓住了——精液堵在尿道球部，龜頭脹到發痛，卻射不出來。
「忍著。」許雅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張臉從鎖骨以上泛著粉紅色，乳頭硬到幾乎發紫。「讓它適應。」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陰莖在她陰道裡慢慢停止抽搐，那股要射精的壓力還在，但不那麼失控了。
許雅雯開始動。
她把骨盆往上抬，陰道從陰莖根部滑到龜頭，再往下坐，整根吞回去。動作很慢，慢到吳建豪可以清楚感覺到陰道內壁每一道皺褶從陰莖底部一路刷到龜頭，再從龜頭一路刷回根部。
一下。
兩下。
三下。
她的呼吸開始亂了。鼻腔裡漏出很輕很輕的「嗯」，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嘴角在抖。乳房隨著上下動作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圓圈，乳暈上的小顆粒全部凸起來，顏色從深粉紅變成了暗紅。
騎乘的速度加快。
「現在——」她喘了一下，手指按在吳建豪胸口上。「——換你動。手抓住我的腰——往上頂——」
吳建豪雙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滑得抓不太住，他用力扣緊，指節陷入腰側的軟肉。他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臀部往上頂。
第一次主動抽插。
陰莖撞進陰道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許雅雯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啊——」聲音從她緊閉的嘴唇裡衝出來，很短，但很響。她雙手撐在吳建豪胸口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吳建豪開始連續往上頂。
每一下都頂到底。陰莖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被陰道口含住，再整根撞進去，恥骨撞上她的陰阜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陰道裡的分泌物被擠出來，順著陰囊往下流，滴在防水墊上。
「對——就是這樣——」許雅雯的聲音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專業的平穩正在崩塌。「龜頭——撞到子宮口的——感覺——陰道壁——摩擦——整根——」
「老師——」吳建豪的聲音也碎了。「你的——陰道——在縮——越縮越緊——」
她的陰道真的在收縮。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蠕動，而是劇烈的、一波接一波的痙攣，從陰道口一路收縮到子宮口，整條陰道像一隻濕熱的手緊緊握住吳建豪的陰莖，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再快——」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專業的平穩了，是沙啞的、被慾望泡軟的嗓子。「再快一點——不要停——」
吳建豪加快速度，臀部往上猛頂。防水墊在地板上滑動，發出橡膠摩擦磨石子地的吱吱聲。他的陰囊不斷撞上她的會陰，體液被攪成白色的細細泡沫，沾在兩人交合處的陰毛上。
許雅雯的上半身開始往後仰，長髮從盤起的髮髻裡散出來，垂在肩上。她的嘴微微張開，牙齒咬著下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啊、啊、啊、啊——」每一下撞擊都對應一個短促的「啊」，節奏跟啪啪聲完全同步。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出現高潮前的變化。高潮平臺那段管腔急劇充血腫脹，把陰莖後段箍得死緊，子宮口往下移動，頂住龜頭正中央。陰道分泌物大量湧出，溫熱的液體從陰莖根部一路往下流，浸濕了吳建豪的陰囊和防水墊。
「要——到了——」許雅雯的聲音忽然拔高，手指掐進吳建豪的胸口，指甲周圍的皮膚泛白。「建豪——用力——頂到底——」
吳建豪扣緊她的腰，用盡全力往上撞了最後一下。
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的陰道開始痙攣。
不是普通的收縮。是整條陰道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同時爆炸的痙攣。陰道口縮成一個緊緊的環，陰道外三分之一段的高潮平臺腫到幾乎把陰莖夾斷，子宮口往下壓，龜頭被死死吸住，整根陰莖陷在一團溫熱的、劇烈抽搐的黏膜裡，每一條皺褶都在瘋狂地摩擦陰莖表面的每一寸皮膚。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爆發出一聲長長的、完全失控的叫喊。乳房在胸口劇烈晃動，乳頭硬到幾乎變成紫紅色，小腹的肌肉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地抽搐。
一波。
兩波。
三波。
四波。
五波。
六波。
七波。
八波。
吳建豪數得清清楚楚。她的陰道收縮了八次，每一次間隔不到一秒，收縮的力道大到他的陰莖被夾得發痛，但那種痛感混在高潮邊緣的刺激裡，反而讓整個人陷入一種接近失控的狀態。
第九次收縮開始減弱。第十次更弱。第十一次已經是餘波。
然後全部靜下來。
許雅雯癱坐在他身上，陰道還插著他的陰莖，但已經沒有收縮了，只剩偶爾一下輕微的抽搐。她的呼吸又粗又重，鎖骨窩積滿汗水，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從陰道口流出的透明黏液混著一點白色的泡沫，順著吳建豪的陰囊流到防水墊上，匯成一灘小小的透明水漬。
她低頭看他。眼鏡歪了，盤起的頭髮散了一半，臉上的粉紅色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是她的，但語調已經開始往回拉，往那種專業的平穩拉。「——女上男下——體位——完成——」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很清楚的咕咚聲。
「接下來——繼續其他體位——的深入練習。」
她雙手撐著吳建豪的胸口，慢慢抬起骨盆。陰道從陰莖上滑出來，龜頭退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小小的「啵」，一股溫熱的透明黏液跟著湧出來，滴在吳建豪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