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的下午，婦科檢查室日光燈全開。
許雅雯站在檢查床旁邊，身上還穿著白袍，裡頭是淺灰色套裝，窄裙剛過膝。她面前的小推車上放著兩樣東西：那個半透明的女性內生殖器剖面模型，還有一支透明假陽具。
吳建豪站在她左手邊，相隔大概一步的距離。
「今天課程主題是內生殖器，以及雌雄性交配的生理機制。」許雅雯拿起那個矽膠模型，捧在掌心上，轉向吳建豪。「這是我請廠商用精密儀器掃描我的生殖器之後，以三D列印一比一製作的女性內生殖器剖面模型。材質是高仿真矽膠，形狀、顏色、尺寸、觸感——」她用指甲輕輕按了一下模型的陰唇，矽膠表面微微凹陷又彈回來。「——所有細節都跟我的生殖器完全一致。」
吳建豪看著那個模型，沒有說話。
模型的陰唇是粉紅色的，帶著淺淺的皺褶紋理，陰蒂微微隆起在大陰唇頂端交會處下方。陰道口呈現一個橢圓形開孔，往內延伸大約兩公分後就是半透明的矽膠，可以看到裡面的陰道管腔、子宮頸、子宮體、輸卵管和卵巢。整副模型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光。
「我先講解構造位置與尺寸。」許雅雯伸出食指，指著模型最外側的結構。「我的大陰唇——長度九點五公分，閉合時兩側貼合，外側膚色較深，內側轉為粉紅色。我的小陰唇——長度四公分，對稱，顏色是淺粉紅，沒有外翻，表面光滑無贅生物。我的陰蒂——從包皮頂端到陰蒂頭長度一點五公分，陰蒂體埋在小陰唇交會處下方，受刺激時會充血腫脹到兩倍體積。」
她移動食指，指向模型陰道口的開口處。
「我的陰道——平時閉合，前壁長七公分，後壁長九公分。黏膜是粉紅色，表面有皺褶，皺褶方向是橫向。陰道平常處於塌陷狀態，受性刺激時會充血腫脹、分泌液體、管腔擴張。」她把模型稍微傾斜，讓吳建豪看到陰道深處那個微微隆起的結構。「這是我的子宮頸，長度二點五公分，直徑二公分。子宮口呈一字形裂隙，長約一公分——這是十八歲自然產留下的。」
她手指往上移，在半透明的矽膠裡可以看到一個倒梨形的結構。
「我的子宮——長七點五公分、寬五公分、厚二點五公分，內膜厚度隨月經週期變化。未受孕時子宮腔只有一個潛在的空間，前後壁幾乎貼合。」她指向從子宮兩側延伸出來的兩條細長結構。「我的輸卵管——左右各一，長度十公分，管徑零點五公分，末端是傘部，排卵時傘部會掃過卵巢表面抓取卵子。」
她最後指向兩個杏仁狀的結構。
「我的卵巢——左右各一，長三公分、寬一點五公分、厚一公分。表面因為週期性排卵而有些微凹凸不平的痕跡。卵巢負責排卵，以及分泌雌激素和黃體素，調控整個生殖週期。」
許雅雯把模型放回推車上，拿起那支透明假陽具。假陽具按照正常男性勃起陰莖尺寸製作，長度大概十五公分，直徑約四公分，透明壓克力材質，裡面嵌了一圈LED燈。她按下底座開關，LED燈亮了起來，白光從透明材質裡均勻透出來。
「這支透明假陽具內建LED，插入陰道後可以照亮陰道壁，配合高清鏡頭可以觀察陰道內部的細節變化。」她說完，用左手拿起模型，右手握著假陽具，把頂端抵在模型的陰道口上。
她先輕輕撥開模型的小陰唇，露出陰道口的開口。
「性交時，男性陰莖會先頂開大陰唇——」她讓假陽具頂端推開模型的陰唇，矽膠材質順滑地往兩側分開。「——接著推開小陰唇——」前端繼續往前，小陰唇也往兩側滑開。「——抵達陰道口後，陰莖前端會撐開陰道口的括約肌環。這層肌肉平時維持陰道口閉合，性興奮時會放鬆，但仍有一定張力。」
她把假陽具往前推進。模型陰道口被慢慢撐開，半透明的矽膠黏膜擴張成一個圓形開口，緊緊箍在假陽具前端上。
許雅雯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輕微的脹麻，像有什麼東西真的頂在她陰道口上。她繼續操作模型，把假陽具往陰道深處推進。
「陰莖進入陰道後——會撐開陰道前後壁——」她一邊說，一邊讓假陽具在模型的陰道裡緩慢深入。半透明的矽膠黏膜緊緊包覆著假陽具表面，皺褶在推進過程中被一一撫平。「——陰道壁的黏膜皺褶容許管腔大幅擴張，適應陰莖的體積。這個過程在生理上稱為——容納反應。」
她的乳頭在胸罩底下硬了起來，頂在淺灰色襯衫的布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突起。
她繼續推動假陽具，讓它深入模型的陰道，直到頂端抵達子宮頸的位置。
「陰莖頂到子宮頸後——」她讓假陽具輕輕撞了模型的子宮頸一下。「——子宮頸會因為撞擊而往後上方移動，這個反應叫子宮頸位移。子宮頸的撞擊刺激會傳導到子宮底，再透過子宮薦骨韌帶傳到薦骨神經叢，產生女生在性交時感覺到的深處脹感。」
許雅雯的陰道開始分泌。她感覺到內褲底層貼上一層濕潤，陰唇也開始充血腫脹，小陰唇從閉合的縫隙裡微微探出來。她夾了一下大腿，繼續拉著假陽具在模型陰道裡抽送。
「抽插的動作——」她把假陽具往外拉到只剩前端還在陰道裡，再推回去。「——會摩擦陰道黏膜，刺激陰道壁裡的感覺神經末梢，產生性快感。陰莖退出時，陰道壁的皺褶會被往外帶；插入時，皺褶會被往內推。這種來回摩擦會讓快感累積——」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出現了一點極輕微的顫抖。
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內褲的底部。陰蒂充血腫脹，頂開陰蒂包皮，露出深粉色的陰蒂頭。
她把假陽具從模型裡抽出來，放回推車上。那個模型靜止在推車上，陰道口還微微開著，沒有完全閉合回去。
許雅雯轉頭看向吳建豪，眼鏡後面的眼神還是專業的平穩，但她臉頰上有兩團很淡的紅。
「示範結束。」她說。「接下來要請你用這支透明假陽具插入我的陰道，模擬男女交配的過程。我要你詳細觀察，並且口頭描述你看到的一切變化。」
她說完，開始脫衣服。
白袍先被脫下，摺好放在推車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是淺灰色外套、襯衫，一顆一顆解開鈕扣之後脫掉。接著是窄裙，拉鍊拉開之後往下滑過臀部、大腿、小腿，落到地上。絲襪從腰部往下捲，沿著雙腿脫掉。最後是胸罩和內褲——內褲底部已經有一灘明顯的濕痕，脫下來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黏絲，在日光燈下斷成兩截。
她全裸站在檢查床旁邊，白皙的肌膚在日光燈下幾乎反光。乳房因為剛才的發情而微微脹大，乳頭翹起來，乳暈顏色比平時深了一點。大腿內側有一道透明黏液往下慢慢爬，她沒擦。
她坐上檢查床，雙腿跨上腳架，身體往後躺。臀部剛好落在床尾邊緣，陰部整個懸在床尾外面。
「這次圍簾圍在頸部就可以。」她說。「我需要你觀察乳房在性交過程中的變化。」
吳建豪拉過圍簾，調整位置，讓布簾從她頸部橫過，蓋住她頸部以上和肩膀，但乳房和以下的身體全部露出來。然後他蹲下來，把她的小腿分別扣進腳架的腿扣帶裡，收緊扣環。她的雙腿被打開，陰部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日光燈下。
她的小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從大陰唇的縫隙裡翻出來，表面覆著一層透明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光。陰道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黏膜，還有更多透明黏液正在往外滲。陰蒂頭完全露出包皮外面，腫到平常的兩倍大。
吳建豪走到推車旁邊，拿起那支透明假陽具，按下LED燈開關。白色冷光在透明材質裡亮起來，照在他的手掌上。
他走到檢查床床尾，站在她雙腿中間。
「在我插入之前——」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已經恢復了平穩。「——你先觀察並描述我處於性興奮狀態下，陰道口的情況。」
吳建豪低頭看著她的陰部。螢幕上的高清影像同步顯示著她的外生殖器，十倍放大，每一條黏膜皺褶、每一滴黏液都清清楚楚。
「陰道口——」他開口。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從閉合狀態變成微微張開。小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紅轉成深粉紅。陰道口周邊的黏膜因為充血而增厚，表面覆蓋透明分泌物。陰道口的位置——比未興奮時稍微下沉，開口直徑大概零點八公分。」
「很好。」圍簾後面說。「現在把假陽具前端抵在我的陰道口。」
吳建豪把假陽具拿近，透明的前端碰到她陰道口的瞬間，她整個陰部縮了一下。小陰唇輕輕顫動，陰道口又滲出一小股透明黏液，直接滴在假陽具前端上。
「我已經分泌足夠的潤滑液——」她的聲音有一點點緊。「不需要使用額外的潤滑劑。你直接插入。」
他握穩假陽具，前端抵在她陰道口上，慢慢往前推。
陰道口的黏膜被透明材質撐開。從假陽具的透明外壁看進去，可以看到她陰道口的括約肌環被推到極限，形成一個緊緊箍住假陽具前端的粉紅色圓環。透明假陽具裡面的LED燈照亮了陰道口的內部，粉紅色黏膜在冷白光下呈現出淺淺的珍珠色澤。
「描述。」圍簾後面命令。她的聲音緊了一點。
「假陽具前端——撐開陰道口黏膜——」吳建豪說。他看著螢幕上的放大畫面，看著透明假陽具外壁上映出陰道口黏膜的每一個細微紋理。「——陰道口的括約肌環緊縮在假陽具周圍，直徑被撐開到大概四公分。黏膜顏色是粉紅色，表面有透明分泌物被擠壓出來，在假陽具外壁形成一層液膜。」
他繼續往前推。
透明假陽具進入陰道管腔。LED冷白光照亮了陰道前後壁，黏膜皺褶在推進過程中被一一撐平。從透明外壁看進去，可以看到陰道壁的粉紅色黏膜緊緊貼在假陽具表面，皺褶紋理被拉長成縱向的細線。分泌物在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形成一層不斷流動的透明液層，在LED燈照射下閃著細微的反光。
「假陽具進入陰道——前段。」吳建豪描述。他的聲音維持平穩，但呼吸已經不自覺加快了一點。「陰道前壁貼合在假陽具上表面，黏膜皺褶被撐開，轉成縱向紋理。分泌物在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形成液層，隨著插入動作往陰道口外擠出——」
假陽具繼續深入。大概進入七公分的時候，前端碰到一個阻力。
「這是我的子宮頸。」圍簾後面說。她的聲音出現了一點極輕微的沙啞。「繼續描述。」
「假陽具前端——碰到子宮頸。」吳建豪看著螢幕。透明假陽具前端頂在一個深粉紅色、表面光滑的圓形結構上，那個結構的正中央有一道橫向的細小裂隙。「子宮頸顏色是深粉紅，比陰道壁黏膜的顏色深。表面光滑，中央有一道一字形裂隙，長度約一公分——」
「現在——」圍簾後面的聲音打斷他。那個聲音已經開始抖了。「——模擬性交的抽插動作。你握著假陽具——在我的陰道裡做抽送——頻率大概——一秒一到兩次——抽送的時候——持續描述你看到的變化——」
吳建豪把假陽具往外拉。
陰道壁的黏膜在假陽具退出時被往外帶，皺褶從被撐平的狀態恢復成原本的橫向波紋，然後又在下一秒被重新插入的假陽具撐開。分泌物在來回抽送中被打成細小的白色泡沫，沿著假陽具外壁往外滲，堆積在陰道口周圍。
「抽插過程中——」他描述。他的聲音被自己的心跳聲蓋掉一半。「——陰道壁黏膜隨著插入被撐開，隨著退出恢復皺褶。分泌物被來回攪動——產生白色細小泡沫——堆積在陰道口——」
他加快了一點速度。
「啊——」圍簾後面傳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立刻被壓住。
許雅雯的乳房開始晃動。每一次假陽具撞到子宮頸的時候，她整個身體會輕輕往上彈一下，兩顆乳房就跟著上下晃。乳頭翹到最高，顏色從淺粉轉成深粉，乳暈也脹大了一圈。她的小腹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緊，平坦的腹部上可以清楚看到肌肉繃緊的線條。
「陰道內部——」吳建豪繼續描述。他看著透明假陽具裡面LED燈照亮的那個粉紅色管腔，看著黏膜在抽插中不斷變換形狀。「——充血越來越明顯。陰道壁從粉紅轉成深粉紅，黏膜增厚，血——」
「繼續——」圍簾後面的聲音已經不是平穩了，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不要——不要停——」
他繼續抽送。假陽具在她陰道裡來回進出，透明的外壁上可以看到陰道黏膜緊緊吸附的紋理，退出時陰道口被帶著微微外翻，插入時又被推回去。
許雅雯的腳趾在腿扣帶裡蜷起來，腳背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她的大腿內側開始輕微顫抖，肌肉一陣一陣地抽動。透明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檢查床的防水墊上，已經積了小小一灘。
「快——快到高潮的時候——」圍簾後面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陰道——陰道的外三分之一段——會充血腫脹——形成高潮平臺——陰道口會——會縮緊——你——你看到這個變化——就跟我說——」
吳建豪看著螢幕。
透過透明假陽具的外壁，他可以看到她陰道的外三分之一段正在發生變化。那一截陰道壁的黏膜明顯增厚，顏色從深粉紅轉成接近暗紅，管腔直徑縮小了大概三分之一。假陽具在通過那一段的時候需要更大的力氣才能推進，陰道黏膜緊緊咬住透明外壁，括約肌環縮到最緊。
「陰道外三分之一段——充血腫脹——管腔變窄——」他描述。他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開始發乾。「黏膜顏色轉成暗紅——陰道口縮緊——」
「繼續——」圍簾後面傳來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繼續抽送——不要停——」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假陽具在她陰道裡快速進出，透明外壁上滿是分泌物和白色泡沫，LED冷白光照亮陰道內部那個不斷收縮擴張收縮擴張的粉紅色管腔。
許雅雯的乳房晃動得更劇烈了。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度，乳暈深粉到幾乎接近紅色。她的小腹肌肉繃到最緊，平坦的腹部上浮現一條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淺淺凹線。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整條腿從膝蓋到腳踝都在抖。
「到——到了——」圍簾後面傳出壓抑到極致的氣音。
然後吳建豪從透明假陽具的外壁看到了。
她陰道深處的子宮頸突然往下沉了一下，然後整個陰道管腔開始全面收縮。高潮平臺那一段縮到最緊，陰道黏膜像一隻濕熱的手掌緊緊握住假陽具，收縮的力道大到透明外壁上可以看到黏膜紋理被壓得變形。收縮從陰道外三分之一段開始，像一圈一圈的環狀波紋往陰道深處傳導，每一下收縮都帶著整段陰道壁往子宮頸方向擠壓。
「陰道——高潮收縮——」他描述。他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痙攣的管腔，看著黏膜在收縮中被擠出一層又一層的透明分泌物。「——收縮從外三分之一段開始——往子宮頸方向傳導——頻率大概零點八秒一次——陰道壁全面痙攣——分泌物被擠壓出來——」
許雅雯的乳房在高潮中脹到最大。乳頭硬到像兩顆小石子，乳暈緊縮在乳頭根部，乳房的皮下可以清楚看到細小的靜脈血管浮現。她整個上半身都在輕微顫抖，乳房隨著身體的抖動而不斷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出細碎的圓圈。
這個狀態持續了大概二十秒。
然後收縮頻率開始下降。從暴烈的全面痙攣變成急促的局部抽動，再變成緩慢的、零星的餘波。
又過了十秒。
全部安靜下來。
吳建豪停下抽送的動作。假陽具還插在她陰道裡，透明外壁上映著陰道壁在高潮過後慢慢鬆開的畫面。高潮平臺那段管腔逐漸恢復原本的直徑，黏膜顏色從暗紅退成深粉，分泌物積在陰道深處，在LED燈照射下形成一層淺淺的透明液池。
圍簾後面很久沒有聲音。
然後許雅雯說話了。聲音沙啞到像在砂紙上磨了很久，但語調已經在往回拉，拉向那種專業的平穩。
「女性——性高潮時——陰道外三分之一段形成高潮平臺——骨盆底肌肉群產生節律性收縮——收縮頻率初始零點八秒一次——共計八到十二次——之後頻率遞減——收縮功能是把精液從陰道口往子宮頸方向輸送——增加受孕機率——」
她頓了一下。圍簾後面傳來大口吸氣的聲音。
「今天課程——完成內生殖器教學——以及——模擬性交過程的陰道內部觀察——你現在可以——把假陽具抽出來了——」
吳建豪握著假陽具，慢慢往外抽。陰道壁的黏膜在他退出時輕輕吮了一下透明外壁，退出陰道口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很小很小的「啵」。整支透明假陽具從前端到底座覆滿透明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光，LED燈還亮著，把黏液照成一片晶瑩。
他把LED燈關掉，把假陽具放在推車上，跟那個矽膠模型並排。
「下星期——」圍簾後面的聲音又停了一下，吞口水的聲音很清楚。「下星期的課程是——男女交配的身體體驗。」
她說完之後，檢查室裡陷入一片安靜。
吳建豪站在床尾，看著螢幕上那個還在輕微收縮的陰道口，看著防水墊上那灘透明黏液，看著她慢慢放鬆下來的大腿內側。
「今天下課。」圍簾後面說。
聲音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終於恢復了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