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手中玉瓶轻轻一晃,瓶底金露荡出细碎涟漪,在他指间停稳。阶前惊叹未歇,高台上玄长老已向前迈出半步,灰白长发被山风掀起,宽袖垂在石案边缘,目光扫过阶前黑压压的人影,淡漠开口:“今日只取灵液,不必留手。”
话音不高,却像一道令诀落进人群,数十名弟子同时抬首。他们眼中方才还压着的热意霎时没了遮掩,呼吸声粗重杂乱地叠在一起,像山雨欲来前滚过石阶的闷雷。瑶儿悬在横梁下,双臂分张,足尖离地三尺,闻言浑身一僵,腰间不由自主地挣了一下,两只银铃叮铃铃响了起来。那声音清脆细碎,在三十三丈山风里散得极快,却让阶前众人喉头齐齐一滚。
“是。”有人低声应道,嗓音已哑。
蹲下者最先动了。他仍半跪在瑶儿身下,一手托着她一只赤足,指腹抵住她脚心最凹处,毫不迟疑地加重力道,自脚跟向趾根缓缓刮去。瑶儿脚背上青筋瞬间绷起,整条腿猛地往回抽,可金丝缚灵索将她踝骨锁向栏柱,挣动只让锁链发出细响,连半寸都收不回来。
“啊……不、别刮……”她失声叫出,尾音猛地上扬,被脚心又一下重刮碾成细碎的颤音。那弟子并不理会,反倒用拇指按住她足弓来回揉压,指节按进柔嫩的皮肉里,像要碾出更多灵雾来。
近旁青年紧跟着上前,一手探向她胸前。瑶儿乳尖在风里早已挺立,凉得发颤,被他指尖一触,整片胸脯都绷紧了。他两指夹住她左侧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捻,指腹粗粝地磨过那一点,低声道:“圣女身子真是越碰越灵,连这里都硬成这样。”
“我没有……你、你住手……”瑶儿偏过头想躲,可胸前麻痒如细针密密扎下,逼得她倒抽冷气。那青年闻言只是笑了一下,手上力道反加重几分,用指节夹着乳尖向外轻轻一扯。瑶儿口中溢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像被那一下扯散了半句求饶。
第三人已贴到她身侧,手从她身后探入,直接揉上她毫无遮拦的肋侧。布料薄如蝉翼,挡不住他指腹按进肋骨缝隙时的热意。他专挑肋间凹处来回揉刮,指尖像拨弄琴弦似的一节节向上爬,瑶儿腰腹立时缩起,又因缚索紧绷而被迫展开,反将那处软肉更完整地送入他掌下。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开始走调,断断续续,被揉得七零八落。
绕到身后那人也不闲。他站在瑶儿背侧,手掌覆上她脊骨中段,指尖顺着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按,每按一下,瑶儿的身子便在他掌下轻轻弹动,像被拨动的灵弦。待他一路按到腰窝处,瑶儿已笑出泪来,嘴巴合不拢,喉中溢出不成调的声响。
“圣女果然处处皆灵。”侧边发声者拨开她散乱的长发,指腹点上她耳后那片软肉。只那一瞬,瑶儿像被雷火劈中,整个人剧烈弹起,口中骤然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那不是单纯的笑,也不是哭,而是被搔痒与灵流逆窜同时逼到极处时冲出的气音,尖细而破碎,远远送了出去。
她笑得合不拢嘴,胸腔里一口气接不上,眼前金光明灭,像有无数细小的灵雾光点从她四肢百骸同时炸开。她想求他们住手,可嘴刚张开便被耳后又一下揉按激得只剩气声。小腹深处有什么越绞越紧,像一根弦被众人七手八脚地同时绞着,越拉越满。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却连那个“不”字都拼不完整。
“啊……啊、哈——不、不行了……要、要……”她语无伦次,两行泪珠从眼角滚落,腰肢在缚索间剧烈起伏,像离了水的鱼。脚心重刮、乳尖捻弄、肋骨揉磨、脊骨按压、耳后抚弄,五处麻痒几乎叠成一道洪流,自皮肤直贯入经脉深处,与逆脉锁灵的乱窜气劲撞在一处,炸成一片空白的白光。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小腹,整个人向上弓起,又重重坠下。一声极长的尖叫从她喉间冲出,尾音断在半空,散成细碎的呜咽。腿间那处狠狠一缩,带金芒的灵露涌出一小股,沿着腿根滑落,打进下方玉瓶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嗒、嗒”响。
她高潮了。悬在半空的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抖,双腿微微痉挛,银铃因这阵战栗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可那声响像在告诉所有人——她刚刚泄了一回。瑶儿泪眼模糊,偏过头去看身下玉瓶,只见瓶底薄薄一层金露,仍不足半瓶。她心底像被浸进冰水里,那点羞耻与绝望同时翻上来,几欲作呕。
“才半瓶都不到。”阶下有人低声说,语气竟有些可惜。另一人接道:“那就再来,总能装满五瓶。”话音未落,众人又围了上来。这一回不再有半分试探的客气,几只手同时探向她腿间与胸前。有人从正面托住她两瓣臀肉,拇指沿她腿根内侧缓缓揉向会阴,再往上,直抵那处湿滑的穴口,打着圈一按。瑶儿喉间挤出破碎的“啊”,小腹猛地抽动,身子像被火舌舔舐般向上一弹。
“不要……那里……啊、别插……”她哭叫出来,可那弟子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穴口来回碾弄,沾了满指的金露,又用指节抵着那处软肉缓缓向里顶入半寸。瑶儿猛地仰起头,泪水从下颌滑落,嘴巴张着,却连哭都哭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被山风吹散。
胸前乳尖被人重新含住了。近旁青年伏下头,以唇舌裹住她左侧乳尖又吸又舔,齿尖轻轻磨过硬挺的尖端。右边乳尖则被另一只手掐着,随着她挣扎时身子起伏,乳肉在掌中变形泛红。身后那人仍不放过她的脊骨,这一回他自腰窝向尾椎一路按下去,每按一节,瑶儿便剧烈一缩,穴口将插在里面的手指夹得更紧。
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回更猛,灵雾像被罡风撕碎,淡金色光点自她周身炸开,身下灵露连成一线注入玉瓶。瑶儿浑身痉挛着失声叫出,脚尖绷成一线,脚踝双铃响得几近癫狂。可这一次,瓶底仍未满。那玉瓶像一只永不餍足的口,吞了她一次次流出的金露,却仍离满口差着一截。
直到第三度。她的身体已近失力,四肢软垂在缚索里,只剩腰腹随着指尖的动作不住抽搐。执事见瓶口浅了,俯身轻轻一转瓶身,让瓶口正对她穴口。那弟子就着这姿势加快指节顶弄,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处软肉上,捣出黏腻的细响。瑶儿哭不出声了,只张着嘴,像被掐住咽喉的雏鸟。
“啊——不、来了……又要……”这一次她的声音又哑又碎,最后一个字没说完,腿间便涌出一大股热液,直直浇入瓶口。暖玉瓶壁泛起一层温润的光,金露急急流下,在瓶底荡出漩涡,终于漫过瓶身刻着的第一条纹路。
“满了。”执事取起玉瓶,将瓶口斜斜一倾,向众人示意。金露在晨光里浓得像新酿的蜜。他启开瓶盖,封入细颈之中,动作极稳,只字未提瑶儿方才三度失态。
阶前众弟子仍盯着那只玉瓶,有人忽然低声问了一句:“若换作是尿,一次能接多少?”那声音不高,却足够几人听清。几道目光便又落回瑶儿腿间,带着几分玩味。瑶儿羞得浑身一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脸别开,耳朵却红得几欲滴血。她不想听,可那些字字句句像细针扎进她脑子里,怎么也甩不脱。
玄长老依旧立在高台之上,面色如常,仿佛阶前这幕不过是山门日日可见的晨课。他抬了抬手,执法堂执事会意,取出第二只空瓶,俯身放到瑶儿身下。暖玉瓶落在青石台面上,一声清响。
“继续。”玄长老只说了两个字。
蹲下者重新托起瑶儿一只赤足,指腹压进她早已汗湿的脚心。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被银铃绕着的细白脚踝,忽然用指节重重一刮。瑶儿脚踝处双铃猛地一响,金丝缚灵索应声而紧,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哑声惨叫,腰腹又不受控地抽搐起来。
“第二瓶。”蹲下者低声道,像在计数,又像在宣告。
那声音落在瑶儿耳中,比山风还冷。她知道自己今日,还远不到能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