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暖玉瓶静静立在青石台面上,瓶口斜对着瑶儿腿间。蹲下者一手仍托着她那只赤足,指节在汗湿的脚心上反复刮过,时而用指尖沿足弓那道浅弧慢慢划下,时而又屈指一顶,专寻她绷得最紧的那处软肉。瑶儿已经笑不出完整的声,喉咙里滚出的全是破碎的气音,像被风扯断的丝线。她双脚被缚灵索分向两侧,挣也挣不开,只能由着脚底那阵痒意顺着筋脉一路窜上小腹,再炸成一片淡金色的灵雾。
“哈……啊哈哈哈……不行……不要刮了……哈哈哈哈……”她的话被笑声绞碎,眼尾沁出泪来,金露混着汗从腿间断续滴下,却只让瓶底积起浅浅一层。玄长老立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那只玉瓶,面上仍无波澜,只将袖口轻轻一振,向执法堂执事抬了抬下颌。
“此法治标不治本。”阶前一名弟子忽然开口,他生得年轻,正是先前那扳脸说话的年轻弟子。他踏前半步,先朝玄长老执了一礼,方道:“禀长老,圣女身子已近力竭,再单凭搔痒,泄出的灵露怕是一夜难满五瓶。弟子等方才试过,圣女腿间遇激则缩,若以鞭梢击其私处,或可令她失控泄出,灵露与浊液同落,一盏茶便能抵过半天。”
他说得极稳,像在陈述一门修行心法。旁边的弟子纷纷点头,有人低声道:“这个法子使得。”又有一人接话:“只是要寻一条细软些的鞭子,太硬了怕打坏了身子,反伤灵露。”瑶儿在缚索里听得清楚,身子一僵,连脚心的痒都顾不上了。她猛地抬起头,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声音又哑又抖:“你……你们不能……啊!”
话未说完,蹲下者又在她脚心重重一刮,她整个人向上一挺,双铃乱响,那半句求饶全化成了哭喊。玄长老这才淡淡开口:“准。取软鞭来。”执法堂执事应了一声,转身自高台旁的石案下取出一根细软长鞭,鞭身色作灰白,柔韧如柳,握柄处缠着旧银丝。他双手呈上,玄长老接过,在阶上轻轻一抖,鞭梢破空一声脆响,山门前众弟子俱是一静。
瑶儿看着那根细鞭,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她拼命摇头,缚灵索随着她的挣动又收紧数寸,勒得手腕脚踝一片红痕。“玄、玄长老……弟子……弟子可以再忍……啊哈哈哈哈……不要……”蹲下者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指节在她脚心连刮数下,她整张脸埋进臂弯,笑得浑身发抖,腿间又沥下几滴金露,落在瓶底发出极轻的响。
玄长老一步一步走下石阶,道袍下摆扫过汉白玉,灰白长发被山风带起几缕。阶前弟子自动向两侧让开,他行至瑶儿身前,居高临下看她因笑而不住起伏的身子,也不说话,只将鞭梢抵在她小腹上方,缓缓下移,划过那几缕湿黏的淡金痕迹,最后停在她私处正上方。瑶儿呼吸一滞,挣扎着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惊惧与哀求。
“你心里清楚。”玄长老声音极淡,“再拖片刻,灵气散得更多。这一鞭下去,只会更顺。”说完不待她答,手腕一落。细鞭在空中弯成一道灰白弧线,啪地一声,正正落在那处最柔嫩的软肉上。瑶儿整个人惨叫出声,声音凄厉得连山门前古松枝头都震下一片薄露。她腰腹骤然向上一缩,大腿绷得死紧,脚踝双铃疯了一样响起来。
“啊——!”她睁大了眼,瞳孔里映着天上将明的云色,腿间一阵剧颤,浊液混着金露就那般控制不住地淅沥而出,直直淋入玉瓶。那声音在寂静的山门里清晰得可怕,像泉眼初破,又像雨打玉阶。众弟子看得目不转睛,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喉结滚了一下,更有人低头盯着玉瓶里的水位,喃喃道:“涨了……真涨了。”
第二瓶底本只有那层薄露,此刻浊液金露混作一处,水面肉眼可见地向上攀升。瑶儿羞得连哭都变了调,脸涨得通红,泪水汗水糊成一片。她还在止不住地笑,因为蹲下者仍未停手,指节仍在她脚心不紧不慢地磨着。那鞭击的剧痛与脚底的痒意绞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笑得越厉害,下身失禁便越难收住。她拼命想并起双腿,缚灵索却扯得更紧,倒让那水声更畅地落入瓶中。
“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停……尿了……真的尿了……”她的求饶断断续续,夹着崩溃的哭笑声。玄长老直起身,将细鞭收回掌中,面上仍是那副淡漠神色,只对蹲下者道:“继续,不可停。”蹲下者应了声,又俯下身去,一手扣住她脚腕,一手在她脚心轻一下重一下地刮。瑶儿的笑声像断了弦的琴,高一阵低一阵,全身都在缚索里扭动,带得金丝索嗡嗡震响。
第二瓶的水位仍在慢慢上升,金露越积越浓,浊液渐次沉在下方,两色浮沉,反将玉瓶映出几分异样的光。阶前弟子中有人小声数着:“快过半了。”又有人道:“早该用鞭,何苦与她耗这一早上。”那扳脸弟子立在最近处,目光定在瑶儿身上,见她失禁后浑身脱力,只随着脚心的刮挠一下下抽搐,嘴角不禁微微扬起。他不再说话,只把方才那鞭影反复在脑中过了几遍,像在推算若换了自己出手,该用几分力度。
瑶儿已顾不得旁人目光。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耳中净是自己心跳与双铃的交鸣,小腹又酸又胀,腿间仍不时滴下几滴残液。脚底的痒还没停,像无数细针密密地往她骨头缝里扎,每一下都逼出她一声变调的笑。她觉得自己像被剖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地笑,一半在无助地哭。
“哈……哈哈哈……我受不住了……啊哈哈……玄长老……弟子知错……哈哈哈哈……”她不知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想求那双手停下,求那根鞭子别再落下。玄长老闻言极淡地扫了她一眼,却未出声。倒是执法堂执事俯下身,将第二只玉瓶的瓶口稍稍拨正,好让那最后几滴也尽数落入瓶中。
水声渐歇,瑶儿的笑喘却未止,胸口剧烈起伏,淡金灵雾随着她每一声喘息向四周散开。那只玉瓶底已积了七成,瓶壁上的暖光愈发温润。众弟子盯着那水位,面上尽是热切。玄长老抬手,执事会意,自石案下取出第三只空瓶。暖玉落入青石,又是一声清响。
“第三只。”执事道。
瑶儿在半空里闭了闭眼,双铃还在脚踝上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