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手中的辨灵尺第八道刻痕亮起来的时候,池底的灵液已经漫过了灵泥纹路。淡金色的液面在四角聚灵阵的灵光照耀下泛起细密波纹,瑶儿红肿的脚心倒影在液面上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像被风吹皱的月亮。
她数度想并拢双腿,膝盖刚往内收,金丝缚灵索便随心跳骤然收紧。细如发丝的金索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一圈红痕迅速浮起来。她痛得“啊”了一声,腿间那道水箭反而喷得更急,噗噗噗打在池底,溅起的淡金水花落在她小腿上,顺着胫骨往下淌。
“腿——呜、腿合不上——哈哈哈哈——别勒了、勒得好疼——”她话说到一半又被笑声截断。金索收紧的地方不止大腿,还有脚踝,还有手腕。四肢被四道副索朝四个方向拽得笔直,她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越是挣扎,弦就拉得越紧。
池沿左侧的弟子扣住她左脚踝,拇指沿着脚心红肿的纹路往里按。涌泉穴那一块已经肿得微微隆起,皮肤下隐约看得见细密的血丝。他的拇指一压下去,瑶儿整条左腿都抖起来,银铃急响,脚趾拼命蜷缩又被迫抻开,像被电了一下。
“哈哈哈哈啊——脚心、脚心别按了——呜哇——”她哭喊的声音从哑变成劈叉,笑声和喘不上气的呜咽搅在一起。脚底敕令在红肿中持续激活,每一下按压都像直接碾在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那股酸麻从脚心窜上小腿,又沿着大腿内侧直冲腿心。
右侧的弟子见她左腿抖成这样,不但没收手,反而五指张开扣住她整个右脚掌,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他的指节在她脚趾缝里来回搓动,另一只手握成拳,用指节顶住她脚心涌泉穴,像研墨一样慢慢碾转。
“啊——!右边、右边不行——哈哈哈哈哈——呜、呜哇别碾了——”瑶儿的腰身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弓起来又摔下去,金索嘣的一声绷得笔直。腿间那道水箭在她弓腰的瞬间断了半拍,然后以更猛的力道重新喷出来——这一次不是水箭,是水柱。淡金色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不是喷,是涌,像被拧开了什么阀门,热乎乎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窝那里分成几道细流,又在小腿汇成一片。
“涌了涌了——呜哇——又涌出来了——”她哭喊的声音里夹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被拧紧又松开,松开又拧紧,每一下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执事立在池沿,辨灵尺的第八道刻痕已经亮满,尺尾开始透出青蓝色的光。他抬眼看向瑶儿——她大腿内侧的红痕已经深到近乎渗血,脚趾蜷得发白又泛紫,腰腹痉挛的频率密得没有间隙,腿间那股液体不再是间歇喷出,而是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像一口被凿开了灵眼的小泉。
四角聚灵阵的灵光开始下沉。原本浮在池底上方的四团光球缓缓没入灵液,淡金色的液面像被点亮了一样,从底部透出温润的荧光。瑶儿红肿的脚心倒影在液面上晃了晃,又被新溅起的水花打散。
绕到她身后的弟子双手还按在她后腰两侧的腰眼上,拇指压着那两个凹陷,一下一下地往下按。每按一下,瑶儿的腰就反折一次,腿间就涌出一大股液体。她已经不喊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滴进池底,和灵液混在一起分不清。
左侧的弟子松开她左脚踝,退后半步,抬手抹了把脸上溅到的灵液。他的手指碰到自己脸颊时愣了一瞬——指尖沾着的淡金液体带着温热,灵雾从指缝往外冒,丹田里的灵气被这股共鸣引得蠢蠢欲动。他低头看了看池底,又抬头看了看瑶儿腿间还在往外涌的液体,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阶下忽然传来一声低呼。是个修为浅些的外门弟子,站在前排,目光死死盯着池口漫出的灵雾。他脸上的潮红已经漫到了耳根,眼睛里的浑浊越来越重,嘴角不自觉地张着,呼吸声又粗又急。他身旁的人拽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
“这哪是滴水……分明是泉。”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晨风里传得很清楚。阶下百余名弟子都听见了。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瑶儿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涌的淡金水柱上。灵液打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漫上她自己的脚踝,把银铃浸得发亮,又顺着银铃往下滴。
瑶儿听见了那句话,但她已经彻底分不清什么是汗、什么是灵液、什么是别的什么东西了。腿心一直在往外涌,小腹深处还在抽,抽得她浑身发抖。她大张着腿悬在池上,金索把手脚拽得死死的,脚心悬空无处借力,腰腹被身后那人按得反折过去又弹回来,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鱼,任何挣扎都只是让钩子扎得更深。
执事的辨灵尺第八道刻痕亮满了,第九道尚在暗处。他垂下玉尺,抬眼看了看池底的深度——两寸有余,离三尺还差大半。他又看了看瑶儿痉挛的腰腹和脚踝上被金索勒出的红痕,沉默了片刻,将问心拂尘横在身前,没有叫停。
身后那人又按了一下腰眼。瑶儿的呜咽断了半拍,腿间又涌出一大股淡金液体,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漫过她脚踝,把银铃浸得叮当响。她听见阶下又响起一片压抑的呼吸声,那些呼吸声很粗,很急,像一群饿久了的狼隔着笼子在看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