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话音落下,池沿两侧的内门弟子已经动了。最先上前的两人各据一侧,一人探手握住瑶儿左脚脚踝,另一人从右侧扣住她脚腕。红肿的脚底被金索悬着无处可躲,两人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脚心最鼓的那片隆起,指腹贴住褐红纹路,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半寸。
瑶儿整个人像被雷诀劈中一样弹起来。“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金索被她这一挣绷得铮铮响,银铃疯了似的叮铃铃撞在一起,脚趾在灵液蒸起的淡金雾里拼命蜷缩又松开,十个趾头扭得像要抽筋。脚心敕令被这一压彻底激活,痒意从脚底炸开,像无数根金针顺着涌泉穴往上窜,脚踝、小腿、膝盖窝、大腿根,一路咬进小腹。
“圣女今日脚心比昨日还红。”左侧弟子没松手,拇指沿着她脚心纹路往上推,从脚跟推到前脚掌,指甲轻轻刮过足弓那道最怕痒的凹陷。“昨日的红肿还没消透,今日一碰就出这么多汗。”
瑶儿腰身反折,整个人在半空中扭成一道弧。“哈哈哈——别、别刮那里——啊哈哈哈!”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尖得刺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腿间那道淡金液丝被身体的剧烈扭动甩断,灵液不再是滴落,而是连成一道细细的弧线往下坠,啪嗒啪嗒啪嗒打在水洼上,溅起的碎珠飞出池底,落在池沿的青石板上。
右侧弟子把她右脚固定住,五指张开,从脚心两侧同时往中间挤。“看看脚心出液了没。”他拇指压住脚心正中的涌泉穴,剩下的四指从足弓两侧合拢,像捏一枚熟透的果子一样慢慢收紧。
“出、出了——啊啊啊啊!出了出了别捏了——!”瑶儿脚底的薄汗被这一捏挤成细流,顺着脚心纹路往下淌,穿过脚后跟,滴进池底的淡金水洼里。那汗里夹着极细的金芒,一落入灵液便散开,像在水里投了一小撮金粉。执事手中辨灵尺的第六道刻痕往上跳了一格,第七道刻痕的边缘开始泛光。
“脚心出汗都带金芒。”左侧弟子低头看了一眼池底,“难怪昨日能取满四十瓶。”
池沿另一侧又上来两人。一人绕到瑶儿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张开,指尖隔着薄纱——不对,今日没有薄纱,只有两道被扯去的白丝带留在灵契台上的折痕。瑶儿身上一丝不挂,腋下光洁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晨风里。绕到身后的弟子手指刚碰到她腋窝外侧,还没往里探,瑶儿的胳膊就猛地夹紧,笑声拔得更高。
“啊哈哈哈别碰那里——!”她拼命想缩肩,但金索把她双臂拉开吊着,腋窝根本藏不住。那弟子的指尖顺着腋窝外侧往里滑,指腹贴住她腋下最嫩的软肉,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瑶儿的笑声变了调。“哈、哈哈、啊——哈——”每一次笑都被下一口气打断,笑声里夹着急促的抽气声,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她小腿开始抽筋,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发硬,腿间那道淡金液丝越甩越急,已经不是滴落,而是随着身体每一下痉挛喷出一小股。
“前面也探探。”绕到身后的弟子朝池沿另一个人扬了扬下巴。侧边那人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瑶儿腰侧——她腰侧被按住的那一瞬间,整个腹部都往里缩,像是被烫到一样。那人没管她缩不缩,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肋骨最下面那道缝隙,隔着薄薄的皮肤往上一刮。
“哈——!”瑶儿这一声不像笑,像是被人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尖叫。她腰身猛地往反方向扭,肋骨缝隙被刮过的地方泛起一片淡金色光点,灵雾浓得像有人在她肋下打翻了一盏灵液。那人的手指沿着肋骨缝隙一条一条往上刮,每刮一条,瑶儿就弹一下,笑声、哭喊、求饶全搅在一起。
“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停、停一下——呜呜别刮了别刮了——啊哈哈哈哈哈!”她眼泪流了满脸,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头发散了半边,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脚心还在被那两个人揉着,腋窝里的手指已经从画圈改成了轻挠,肋骨缝隙被一条条刮过去,腰侧还有人在捏,每一下都逼出更多的灵雾。
池底的灵液已经积了一寸多深。淡金色的液面上映着瑶儿被吊在半空扭动的身影——红肿的脚心、蜷得发白的脚趾、大腿根部那道不断喷溅的液丝,还有她脸上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眼白开始泛红的失控神情。
侧边发声者分开她颈后散落的发丝,指尖点上她耳后那块嫩肉。
“啊——!呜哇——!”瑶儿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起,金索被她拽得哗啦作响,银铃炸开一片急响。耳后被碰的那一侧肩膀猛地缩起来,脖颈扭成一道不正常的弧度,笑声从喉咙里破出来,已经听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叫。腿间那道液丝突然变粗,从细细的弧线变成一道淡金色的水柱,噗地打在池底,溅起的水花飞到她小腿上。
“耳后还是一碰就炸。”侧边发声者没移开手指,反而用指腹沿着她耳廓后面的那条沟慢慢往下滑,滑到耳垂下方,再往上推回来。“灵液喷得比刚才还猛。”
蹲下的人重新抓住她左脚脚踝——刚才那一阵挣扎,她的脚从他手里挣出去两次。这次他换了手法,一只手扣住脚腕固定,另一只手五指并拢,用指甲盖那一面从她脚心前脚掌开始,直直往下刮过足弓,一直刮到脚后跟。
“哇啊——!”瑶儿小腹猛地一抽,腿间那道水柱断了一瞬,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重新喷出来。这次喷出的不再是细细的弧线,而是一道接一道的淡金水箭,噗、噗、噗打在池底,声音又闷又响。她分不清喷出的是什么了——腿心一直在往外涌,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揪紧又松开,每一下都抽得她浑身发抖。
“水——哈哈哈哈哈——呜别刮了——啊呜呜呜——喷了、又喷了——哈哈啊——”她话说到一半就被笑声打断,笑声还没收住又被下一波喷涌逼成哭腔。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淡金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膝盖窝那里汇聚,又顺着小腿流下去,把银铃浸得发亮。
池底灵液的深度已经接近两寸。淡金灵雾从池口漫出来,浓得像一层纱,顺着晨风往阶下淌。修为浅的弟子站在前排,吸了两口灵雾后脸颊开始泛红,眼神变得浑浊,呼吸声重得像跑了十里山路。
执事手中辨灵尺的第七道刻痕已经亮满,第八道正在泛光。他抬眼看向瑶儿——她脚趾蜷得发白,小腿抽筋的肌肉还在跳,腰腹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密,腿间那道水箭每喷一次,银铃就响得更急,嘴角的涎水已经淌到下巴尖。
他横过问心拂尘,银丝拂尘在池沿一扫,一道清凉的灵波荡开,把阶下那些眼神浑浊的弟子镇住。“稳住心神。灵雾虽浓,吸多了伤丹田。”
池沿的弟子们却没停。绕到身后的那人换了个位置,从腋下退出来,双手按住瑶儿后腰两侧,拇指压在腰眼上,同时往下一按。
“啊——!”瑶儿腰身向上反折,整个人弓成一道桥。腿间那道水箭突然变了方向,斜斜地喷出去,打在池沿的青石板上,溅得石面湿滑。她小腹的抽搐从一阵一阵变成了持续的痉挛,大腿根发麻,脚心悬空无处借力,整个人像被无数根线从身体各处同时扯紧。
“又喷了又喷了又喷了——呜哇——!”她哭喊的声音已经哑了,笑声藏在哭腔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腿间喷出的水柱一道比一道急,打在池底的响声连成一片,分不清是第几道。
淡金灵雾浓得遮住了池面的下半截。瑶儿红肿的脚心倒影在雾里若隐若现,脚趾还在拼命蜷缩,银铃急响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