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契台上的灵石灯忽明忽暗,青玉短梁上缠绕的金丝缚灵索副索绷得笔直,将瑶儿双腕吊过头顶。她的膝盖压在已经半干的血迹里,心口三道金纹敛成细线,贴在她锁骨下方。夜风从山门方向灌过来,吹过她赤裸的脊背,脚底的痒意便像被风勾起来似的,从涌泉穴一路窜进腿心。
瑶儿咬着下唇,不敢动。脚趾稍微蜷一下,那股痒就往上一跳,腿间便跟着涌出一阵湿热。她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半张脸,银铃在脚踝上轻轻一响,像是她唯一还能发出的动静。
台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是离去——是回来。
瑶儿听出那脚步声的节奏,肩膀猛地绷紧。李毓的靴声比周衡轻,比陈照慢,每一步都像踩着别人最不想被踩的地方。
他独自走上灵契台,手里没有拿任何刑具,袖口微微鼓起。瑶儿从垂落的发丝缝隙里看见他的靴尖停在她跪着的位置三步之外,墨蓝道袍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抬起头。”
李毓的声音不高,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瑶儿没动,不是不想动——是陈照那道敕令还压在她后颈上,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她试了一次,脖子只抬了半寸,又重重垂下去。
李毓没催。他走上一步,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瑶儿的下巴,把她脸仰起来。力道不重,但掐的位置刚好抵在她颌骨关节处,她连摇头都做不到。
“这副样子,”李毓看着她的脸,拇指从她下唇上擦过,抹掉一点干涸的血迹,“挂到明早辰时,风都能把你脚心吹出高潮来。”
瑶儿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脚底的痒意确实没停——周衡那道敕令把她脚心的敏感度改得比私处还厉害,风一吹,涌泉穴就麻,一麻就往腿心里窜。她跪在青石上,大腿内侧已经濡湿了一片。
李毓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两条极薄的白丝带。丝带叠得整整齐齐,在他掌心里轻飘飘地躺着,被灵石灯映出半透明的光泽。
“从今以后,”他把两条丝带展开,让瑶儿看清,“你身上能穿的,只有这个。一条缠胸,一条过裆,在腰侧系结。多一寸布料都不行。”
瑶儿瞪着那两条丝带,眼眶发红。两条丝带加起来的布料,还没她从前那件薄纱裙的袖子多。
李毓没等她的反应。他绕到她身后,先解开了缚住她双腕的副索。瑶儿的双臂一松,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撑在青石上,膝盖在地面磕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李毓已经抓住她的右手腕,重新举过头顶,单手扣住。
“跪直。”
瑶儿咬着牙,膝盖在青石上挪了半寸,疼得嘶了一声。但她还是把腰撑起来了——不是听话,是脚底的痒意逼得她不敢塌腰。塌下去,涌泉穴压到脚跟上,那股痒就往上一窜,撞进腿心里炸开。
李毓从她身后将第一条丝带穿过她腋下。丝带贴上她肌肤的瞬间,瑶儿倒抽了一口气。那不是普通的布料——冰凉的触感像刚从寒泉里捞出来的,贴在她锁骨上时她浑身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在丝带边缘。
李毓将丝带在她胸前交叉,绕过乳下,双手在她背后一拉。丝带猛地收紧,勒出她乳肉的形状,两团软肉被交叉的丝带托得往上挤,乳沟被勒成一条深线。瑶儿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手指在青石上抓出五道白印。
“别抓石头,”李毓在她耳边说,声音不高,语气像是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动作,“抓自己。”
他扣住她右手腕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将丝带两端绕过她腰侧,绕到身前。他没有直接系结——他故意让丝带在她腰上停了一息,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腰侧最怕痒的地方,瑶儿的腰身猛地一抖,脚底的痒意和腰侧的触感同时炸开,她连跪都跪不稳,膝盖在青石上滑了半寸。
李毓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推回原位。力道不大,但按的位置刚好在她后腰窝上,瑶儿的腰身塌下去又弹起来,像被电到了一样。
“还没完。”他说。
第二条丝带贴上来的时候,瑶儿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不——”。但那声不还没说完就变了个调,因为李毓的手已经从她身后绕到身前,将丝带从她腿间穿过。
布料陷入私处缝隙的触感让瑶儿整个人弹了一下。那不是疼——比疼还难忍。丝带薄得几乎透明,贴上她濡湿的软肉时,湿意立刻洇透了布料,在白色丝带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敕令改过的脚心正一阵一阵地发麻,痒意顺着经脉窜上来,腿心本就敏感得要命,丝带一贴上去,她连膝盖都在发抖。
李毓的动作不紧不慢。他捏住丝带两端,在她腿间调整了一下位置——不是拉扯,只是把布料摆正,但那一下摩擦让瑶儿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半声笑,笑到一半变成哭腔,哭腔又碎成呜咽。她想夹紧双腿,可丝带已经穿过去了,越夹越蹭,越蹭越湿。
“别夹。”李毓的手背抵住她大腿内侧,往外轻轻一推。力道不大,但推的位置刚好在她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瑶儿的大腿不争气地分开了,丝带在私处又陷进去一分。她垂着头,额头抵在青石上,肩膀发着抖,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
李毓将第二条丝带的两端拉到她腰侧,与第一条丝带的尾端对齐。他手指翻动,在瑶儿右腰侧打了一个结,然后绕到左边,又打了一个结。两个结都不紧,刚好贴着腰肌,但每一下打结时丝带都会轻轻一扯,扯动腿间的那一段,瑶儿的腰就跟着一抖。
系好后,李毓直起身,退后一步打量她。
瑶儿跪在青石上,浑身一丝不挂,只有两条极薄的白丝带缠着身体。胸前的丝带交叉勒过乳肉,把乳沟挤成一条深线,乳尖隔着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腿间的丝带被湿意洇透,深色的水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刺眼,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腰侧的两个结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丝带与肌肤摩擦的触感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不光是腿心,连呼吸时胸腔起伏都会扯动胸前的丝带,让乳尖不断被布料蹭过。
她垂着头,不敢看自己。
李毓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副索,重新缚住她双腕。金丝缚灵索在她腕间收紧的瞬间,瑶儿又被吊起来,双臂拉得笔直,腰身被迫挺直。胸前的丝带因为姿势改变又勒紧了一分,她咬着牙,下巴抵在锁骨上,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这就是你今后唯一被允许的穿戴。”李毓的声音落在她头顶,不高不低,像是在宣布一条谁也不用质疑的规矩。“丝带系法由我说了算。今日只是第一种。”
他转身,墨蓝道袍的下摆扫过瑶儿赤裸的小腿。她浑身一抖,脚底的痒意又被勾起来,腿间的丝带跟着摩擦了一下,湿痕又洇开一分。
李毓走下灵契台,靴声沉缓地融进夜色里。
台上又只剩下瑶儿一个人。她的双臂被吊着,膝盖压在血迹里,两条丝带随着每一次呼吸拉扯着她的胸前和腿心。脚底的痒意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涨了退,退了又涨。她想挪一挪膝盖,刚一用力,腰侧的丝带结就蹭过腰肌,腿间的布料跟着扯动,她闷哼一声,不敢再动。
银铃在她脚踝上响了一下。又一下。像她唯一还能发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