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到戌时的挂门仪,瑶儿已经记不清今天被取了多少次灵液。她只记得脚底的痒意像无数根细针从涌泉穴一路扎进经脉深处,每一下刮弄都逼得丹田里的灵气炸开成雾,膝盖上的旧伤在横梁上磕了又磕,血干了又裂,裂了又干。到戌时执事解索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住,是被两名执法堂弟子从横梁上拖下来的,脚踝上的银铃一路响着,声音碎在夜风里。
执法堂弟子没有把她押回洞府。他们架着她穿过主峰广场,往灵契台的方向走。瑶儿膝头使不上力,脚尖拖在青石地面上,磨得趾尖生疼。她微微抬起头,看见灵契台上亮着四盏灵石灯,冷白的光照出台上四个人的轮廓——玄长老背着手立在正中,周衡抱臂站在左侧,李毓斜倚着栏杆,陈照攥着那根乌黑马鞭,鞭梢垂在靴边。
执法堂执事已经等在台前了。他手里的拂尘在灯下泛着银光,看见瑶儿被架上来,只是侧身让开一步,示意弟子将她拖到灵契台正中央。两名弟子将她往下一按,瑶儿的膝盖磕在青石上,旧伤裂开,温热的血立刻洇了出来,顺着石面细密的纹路往外渗。她闷哼了一声,还没等喘过气,执事已经蹲下身,将金丝缚灵索的副索从她腕间绕过,往上一提,拉过头顶,索尾系在灵契台上方横出的一根青玉短梁上。
副索收紧,瑶儿的双臂被拉得笔直,整个人被迫跪吊在台中央。她的腰身往下坠,肩膀被拉扯得发酸,膝盖压着青石,血从旧伤里一点点往外渗。她仰起头,喉结轻轻滚动,嘴唇干裂,嗓子哑得只能漏出极细的气声。
玄长老往前走了两步,深青道袍的下摆扫过石面。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黑云纹令牌,令牌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寒光。他没有看瑶儿,目光扫过周衡、李毓、陈照三人,声音不高,却沉得像敲在青石上。
“三道灵契既已全部缔结,周衡、李毓、陈照三人皆为瑶儿之主。”他顿了顿,将令牌举起,灵光从令牌上的云纹中渗出,“今夜我解开缠心锁的部分禁制,你们每人可对她下一道敕令。此令一旦落定,可改动她的身体,或令她服从某项不可违逆的规则。灵契不灭,敕令不消。”
周衡放下手臂,往前迈了一步。他的目光落在瑶儿被拉直的胳膊上,又移到她压着青石的膝头,看着那摊洇开的血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件正在调试的法器。
玄长老侧目看向他,话还没说完:“但有一事,你们三人须记在心里。受敕令之后,若云华宗有难,你们必须出手相助。这是代价,也是灵契的另一半约束。”
周衡嘴角一挑:“成交。”
他走到瑶儿面前,靴尖几乎碰到她膝头洇开的血迹。瑶儿仰着脸看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周衡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角的裂口上,力道不重,却逼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瑶儿,”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道咒语的起式,“我要你的脚心比私处还敏感。”
瑶儿瞳孔猛地一缩。她还没来得及摇头,周衡的拇指已经从她唇角移开,点在她眉心。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他指尖涌入,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往下,穿过丹田,又分作两股直灌脚底涌泉穴。瑶儿只觉得脚心一阵剧痒,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刮过最细嫩的皮肉,痒意从脚底炸开,直冲头顶。
“啊——哈哈哈、不要——”她的腰身猛地反折,被拉直的双臂扯得肩膀咯咯作响,膝盖在青石上碾了一下,旧伤裂得更大了些。她想蜷起脚趾,可那股痒意已经渗进了经脉里,根本不是靠躲能躲得掉的。紧接着一股更奇怪的热意从脚心涌泉穴漫上来,沿着小腿内侧直冲腿心。瑶儿腿间猛地一热,一股湿意涌出来,混着膝盖上淌下的血滴在青石上。
“哈哈、哈啊——不要、脚心、脚心不行了——”她笑得喘不上气,身子在索链下扭动,银铃乱响。脚底没有任何东西在碰,可那股痒意已经和快感绞在了一起,风吹过脚心都像有人用舌尖在舔。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腿间的湿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衡直起腰,退后一步。他看着她跪吊着扭动、笑着、哭着,眼底映出灵契的金芒,说了句:“从此风吹过都可以高潮。”
第一道敕令没入瑶儿心口的第一道灵契金纹中,金光骤亮,又缓缓收拢。
李毓从栏杆上直起身,拍了拍袖口。他走到瑶儿身侧,绕了半圈,停在她背后。瑶儿还在喘,脚底的痒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连跪都快跪不住,全靠副索拉着才没瘫下去。
李毓俯下身,嘴贴在她耳后。瑶儿浑身一颤,耳后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李毓的鼻息喷在那片肌肤上,她的肩胛骨猛地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瑶儿,”李毓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跟她聊一件很小的事,“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你既然穿了衣服还得被脱,不如干脆别穿。”
他直起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瑶儿后颈的哑门穴上。淡金色灵光从指尖溢出,没入她的经脉。瑶儿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后颈往下蔓延,所过之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对,不是放大了,是衣料本身在消失。
她低头看去,身上那件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薄纱正在化成细碎的光点,从肩头开始一片片剥落,像枯叶被风卷走。几个呼吸间,薄纱全部消散,连缠在她腰间的碎布条都没剩下。她浑身赤裸地跪吊在台中央,灵石灯冷白的光照在她身上,膝下的血迹、腿间的湿痕、心口三道灵契的金纹,全都一览无余。
“啊——不要、不要脱、哈哈哈——脚、脚心还在——”她慌乱地扭动身子,想蜷起来遮挡,可双臂被拉得笔直,什么也挡不住。脚底的痒意还在,腿间又有热意涌出,她夹紧大腿,反而把腿心的湿意挤得更明显了。
李毓走回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从她脸上扫到腿间,又扫回来。他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却拍得她浑身一抖。
“从此不得穿衣,”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朵里,“只能以丝带遮挡身体——至于丝带怎么系,系在哪里,我说了算。”
第二道敕令没入瑶儿心口的第二道灵契金纹中。两道金芒同时亮起,在她胸口交织成一片碎金似的光。
瑶儿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脚底的痒意没退,身上一丝不挂,夜风吹过灵契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颤。不是冷,是羞耻。她能感觉到台下虽然没有弟子围观,可台上四个男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处怕痒的地方反复揉刮。
陈照一直没有动。他攥着马鞭站在瑶儿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从周衡下第一道敕令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瑶儿。他看着她被脚心的痒意逼得失态,看着她身上的衣物被李毓化去,看着她跪在血迹和湿痕里喘得肩膀发抖。
他把马鞭换到左手,走上一步。靴尖抵在瑶儿膝头洇开的血迹边缘,他弯下腰,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来。瑶儿的眼眶里全是水光,嘴唇咬烂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线血色。
陈照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嘴角慢慢勾起来,勾出的是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周衡让你脚心比私处还敏感,李毓让你从此光着身子,”他把鞭柄从她下巴上移开,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嘛——”
他顿了顿,马鞭的鞭梢垂下来,轻轻搭在瑶儿光裸的肩头。瑶儿浑身一颤,肩窝猛地收紧。那个地方本来就怕痒,马鞭的触感又硬又凉,她咬着嘴唇才没笑出声来。
“我要你在我面前,必须像母狗一样低微。”
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在瑶儿头顶百会穴上。灵光从指尖灌入,不同于周衡的痒意和李毓的凉意,陈照的灵光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顺着她的脊柱往下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她的后颈,逼她低头、弯腰、蜷缩。
瑶儿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膝盖在青石上又碾了一下,旧伤裂得更大了些,血流得更多了。她的额头差点磕到石面,全靠副索拉着才没趴下去。可那股压迫感还在,不是勒在她身上,是勒在她意识里——她只要一靠近陈照,想抬头都抬不起来,想挺直腰都使不上力。她只能跪着、趴着、蜷着,像一条畏缩的畜生。
“哈哈、啊——不要压、脚心、脚心还在痒——”她的声音又碎又哑,笑和哭混在一起,额头抵在青石上,膝盖的血洇成一小滩。她的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脚底的痒意和腿心的快感同时炸开,她控制不住地夹紧大腿,反而把那股湿意挤出了声响。
第三道敕令没入瑶儿心口的第三道灵契金纹中。
三道灵契金芒同时亮起,从她心口迸发出三道淡金色的光柱,细如发丝,却亮得刺眼。金芒交缠着往上冲,越过灵契台的青玉短梁,在夜空中炸开成一片碎金似的光雾。云层被金光照亮了一角,又缓缓暗下去。
瑶儿跪在台中央,额头抵着青石,大口大口地喘气。三道敕令压在她身上——脚心的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风吹过脚底都能让她腿心发热;浑身一丝不挂,夜风拂过每一寸肌肤都像被人用指尖在刮;陈照的压迫感落在她后颈上,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跪着、喘着、滴着,膝盖下的血迹在青石上洇得越来越大。
玄长老将青黑云纹令牌收回袖中,看了一眼跪吊着的瑶儿,又扫过周衡、李毓、陈照三人,只说了一句:“三道敕令已落,明日挂门仪照旧。”
他转身走下灵契台,深青道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周衡和李毓对视了一眼,也各自转身离开。李毓走的时候脚尖故意蹭过瑶儿光裸的小腿,她浑身一抖,脚底的痒意又被勾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笑。陈照最后一个走。他弯腰拾起鞭梢在瑶儿后腰上轻轻点了一下,瑶儿的腰身猛地塌下去,额头在青石上磕出一声闷响。
“记住你是什么。”他丢下这句话,靴声沉缓地下了台。
灵契台上只剩下瑶儿和被灵石灯拉长的影子。她的双臂被副索拉得笔直,膝盖压在血迹里,浑身一丝不挂,心口三道灵契金芒缓缓收敛成三道细细的金纹,贴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脚底的痒意还在,腿间的湿热也没干,夜风吹过的时候她连脚趾都不敢动——不是不能动,是每动一下,涌泉穴里的痒意就往上一窜,直直撞进腿心里。
瑶儿垂着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银铃在她脚踝上轻轻一响,像她唯一还能发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