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正刻。
灵契台上青玉简骤然亮起,金色纹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简面硬生生拽了出来,化作三道流光,照得瑶儿的脸一片惨白。
陈照没有等玄长老开口。
他弯腰,右手一把攥住瑶儿右脚踝,指节收紧,将她从跪姿直接掀翻。瑶儿整个人侧倒在青石上,膝弯被他强行往上一折,腿间门户大开,姿势像一条被翻过身抬腿的母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嗓子哑得连“不”字都拼不出来。
“母狗。”陈照低骂了一声,嗓音不大,刚好够她听见。
他单手撩开道袍下摆,另一只手仍攥着她脚踝,将她右腿抬高,身体往前一压。龟头抵上她腿间那处还淌着残余灵液与白浊的穴口时,瑶儿的肩膀猛地一颤,嘴唇翕动着无声念了句什么,眼眶里蓄的泪滑进发间。
陈照挺腰,整根没入。
“呃——!”瑶儿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尾音劈叉成哭腔。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上滑了半寸,膝盖擦过青石,旧伤裂开,血丝渗了出来。
心口那两道旧灵契同时亮了。周衡那道在锁骨下方跳动,李毓那道在胸口正中闪烁,与青玉简上第三道新契的金纹一同炸开,三股金芒在她胸腹间撕扯乱窜。瑶儿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反折,像被人掰弯的竹片,肚脐上方三寸处,第三道灵契的纹路正一寸一寸凝实。
陈照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攥住她脚踝的手往高提,将她右腿压向她胸口,另一只手按住她胯骨,腰胯发力,一下接一下往深处顶撞。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肉体碰撞的闷响混着她脚腕银铃的乱响,在灵契台上回荡。
“啊、啊……哈……呃嗯……”瑶儿嘴里漏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气声与笑喘,嗓子坏了,哭腔却还在,每一次被撞中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哀鸣。她的手指在青石上抓挠,指尖泛白,指甲缝里嵌进了石屑。
淡金色的灵雾从她腿间与口鼻同时喷涌而出,浓得像金浆,一团一团往四下荡开。陈照吸了一口,丹田里的灵力猛地跳了两下,他低哼一声,腰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玄长老立在台侧,辨灵尺的尺尾金芒直直指向瑶儿心口。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玉尺换了个角度,尺尾的金芒更亮了——第九道刻痕已经泛金,第十道刻痕正被一点一点推亮。
“夹紧。”陈照冷声命令,拍了她大腿外侧一掌。
瑶儿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绞紧。陈照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攥她脚踝的手指陷进她皮肤里,银铃被勒得乱响。他低头看她腿间——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圈淡金色的灵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还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是她失禁后还没流尽的尿液。三种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青石上,汇成一滩。
“第三道,”陈照一边顶一边低眼看着她腿间那滩液体,声音不重,每个字都砸在她耳朵里,“也算你的了。”
瑶儿听见这句话,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了一句。她心口第三道灵契的纹路彻底凝实,化作一道金芒没入她心脉,与前两道灵契并在一处,三道金芒交替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青玉简上的纹路在第三道灵契金芒稳定后缓缓隐去,简面恢复原有的青白色,安静地浮在半空。简面恢复了原有的青白色,安静地浮在半空。
陈照没有停。他松开她脚踝,将她翻成趴跪的姿势,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将她的脸按在青石上。瑶儿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了,只有气音和哭腔混在一起,每一下顶撞都逼出一声短促的“呃”或“哈”,像是被踩了腹部的幼兽。
承露台方向隐隐传来弟子丹田翻涌之声,灵雾弥漫过去,有人闷哼,有人低骂,有人盘坐运功的衣料摩擦声。但没人敢上前一步。子时是陈照的时辰,灵契已结,旁人只配接他吃剩的灵雾。
辨灵尺尺尾的金芒终于推到了第十道刻痕。玄长老将玉尺放回石案,深青道袍的衣角在夜风里轻轻翻动,他的目光在瑶儿腿间那滩混着三种液体的污迹上停了一瞬,又移向陈照扣在她后颈上的手。
他没有开口。子时还没过,灵契台上的一切,此刻归陈照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