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还在一滴一滴地落。
瑶儿倒悬在横梁上,小腹的痉挛没有停。第十只暖玉瓶已经被执事收入锦囊,青玉托盘上只剩几道淡淡的水痕,可她的身体还在往外淌——灵液、白浊、还有那股透明的水,混在一起,顺着腹肌的轮廓滑过肋骨,滑过锁骨,从倒垂的发梢滴落在石阶上。
阶下没有一个人动。
百余道目光盯着那滴落的水痕,盯着她还在抽搐的小腹,盯着她腿间金芒未熄的穴口。不知道是谁先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她这时候的灵雾最浓。”
话音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辰时的日光恰好越过山门横梁。
瑶儿闭着眼,听见脚步声涌上来的声音。
“住手——”执法堂执事的拂尘横过来,银丝在晨光里划出半道弧,“今日份额已足,十瓶取尽,依律——”
“律法没说满十瓶就不能碰。”底下有人抢白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执事的话。
执事冷冷看过去,是个修为不深的内门弟子,脸颊还泛着方才吸入灵雾后的红,眼神却清亮而大胆。那弟子对上执事的目光也不躲,只补了一句:“她还在往外泄灵雾,不接住就浪费了。”
话音落地,承露台上响起一片应和的低语。
执事的拂尘顿在半空。他望向瑶儿倒悬的身影——她腿间的淡金色灵雾确实还在往外涌,比方才取瓶时更浓,浓得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裹住了她整个下身。辨灵尺在他袖中微微发烫。
他没来得及开口。
第一个弟子已经走到瑶儿脚边蹲下,指尖捏住她还在淌血的脚踝,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按上她脚心那道最深的凹处。
“啊——!不、不要……哈哈哈不……”瑶儿的笑声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破破碎碎的,每个音都像是被脚心的力道碾过一遍才放出来的。她的腿拼命往回缩,脚趾蜷成死扣,可倒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借力,脚踝上的金索被扯得叮叮当当响,反倒把她的腿拉得更直。
蹲着的那人刮一下便抬头看一眼——瑶儿小腹猛地一抽,腿间又溢出几滴淡金灵液,顺着她倒悬的身体往下淌,滴进底下弟子仰起的嘴里。
那弟子喉结一滚,丹田处亮了一瞬。
“真的更浓!”他喊了一声,眼里全是光,“脚心一刮她就——就往外漏!”
阶下人群轰然动了。
第二个弟子绕到瑶儿腰侧,隔着薄纱抹胸把手指卡进她肋骨缝里。瑶儿的笑声还没断,身体猛地往上一弹,肋侧的软肉被揉得凹陷下去,笑声当场变了调:“哈哈哈——哈啊、不、那里——救命——哈哈哈哈啊!”
她一边笑一边扭,腰身反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肋骨缝里那只手没有停,顺着她肋骨的走向一根一根往下揉刮,每刮过一道骨缝,瑶儿的小腹就痉挛一下,穴口就往外漏一股灵液。
底下的人已经不是接,而是张着嘴抢。
“腰侧!腰侧也怕!”第三个人挤上来,双手卡住瑶儿的腰,拇指深深陷进她腰窝最软的那块肉里,“上次我就发现——这里一按她就——”
话音未落,瑶儿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从腰窝弹起,整条脊椎都弓起来,笑声变成了尖细的抽气声:“咿——!哈、啊哈哈——不——求你们——肚子、肚子要——哈哈哈哈——”
她的话被自己的痉挛打断了。腰侧的拇指打着圈地揉,瑶儿的小腹剧烈抽搐,腿间那股透明的水再次失控——这次不是滴,是滋出来的细细一小股,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线,洒在底下七八个弟子摊开的手掌上。
“灵雨!真的是灵雨!”
百余人齐齐往前逼近一步。承露台上盘坐的弟子全都站起来,后排的踮起脚尖往前挤,前排的被推到石阶边缘,差点踩上瑶儿倒垂下来的发丝。
“轮着来!别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竟自发排成了几列——有蹲在脚边等轮换的,有守在腰侧的,有绕到身后准备从脊骨下手的,还有一个直接蹲在瑶儿倒悬的头顶,伸手撩开她散落的发丝。
瑶儿在倒悬中拼命摇头,发丝甩得到处都是,却还是被那只手稳稳地拨开了。指尖点上耳后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形容,是真的弹起来,腰身反折到极限,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金索被扯得哗啦啦响,银铃炸成一片碎声。
“咿呀——不要——耳后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呜呜呜……”笑声和哭腔混在一起,她的小腹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痉挛从子宫口一路往下碾,穴口猛地一缩,又一波灵液涌出来。
耳后那只手没停,指尖沿着她耳廓一圈一圈地画,每画一圈,瑶儿的身体就弹一下,每弹一下,腿间就漏一股。底下的人伸手去接,灵液落在掌心里还是温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操,这他妈的……”有人忍不住骂出声,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真的是个宝贝——越弄越多,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是多,是源源不绝。”另一个声音接上,语气冷静得多,但呼吸明显比平时粗重,“周衡三日、李毓两日一夜——她体内的灵力被灵契反复逼到极限,经脉里积的灵气全被逼成灵液了,不榨出来反而会撑爆她的丹田。”
“那就榨!”第三个声音吼道,手已经卡上了瑶儿的腿根,把她一条腿往外掰到极限,“瓶满了没关系,拿嘴接!拿手接!别浪费!”
瑶儿的腿被掰开的瞬间,穴口完全暴露在百余道目光下。淡金色的灵液还在往外渗,沾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沾在她被操了五天的嫩肉上,金芒一闪一闪的,像一颗被掰开的果子在往外淌蜜。
她闭紧眼睛,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溢出来,可笑声却停不下来——脚心、腰侧、肋骨、耳后,四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最怕痒的地方揉刮,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每一条肌肉都在拼命地收缩和抽搐,穴口像一张被反复撑开的小嘴,翕动着往外吐灵液。
“啊——哈哈哈——不行——真的、真的不行——肚子要——要裂了——哈哈哈哈求——”
“求什么?”掰着她腿的那人低头看她的脸,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求我们停?还是求我们继续?”
瑶儿的嘴唇哆嗦着,被咬破的血丝还在往外渗。她想说“停”,可身体比她的嘴诚实——腰侧的拇指一用力,她的穴口就猛缩,又挤出一大股灵液,金芒浓得几乎遮住了底下那人整张脸。
“继续!”阶下有人替她喊了,“她自己都管不住!”
笑声、哭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从山门横梁下传出来,回荡在三十三丈白玉石壁之间。石壁的脉动越来越快,淡金色的纹路从石头深处浮上来,和水痕一样的灵液纹路交织在一起,把整面石壁染成了淡金色。
辰时到巳时。巳时到午时。午时再到申时。
瑶儿的灵液真的没有干涸。每一次被逼到高潮边缘,她的丹田就自动运转心法,把经脉里积存的多余灵气逼成灵液排出来;每一次被逼到失禁,那股透明的水就会混着灵液一起泻出来,洒在底下弟子的头上、脸上、掌心里。承露台上的弟子换了一批又一批,盘坐的吸收,站着的接取,倒悬的瑶儿像一个被反复拧干的海绵,拧一次出一波水,再拧一次又出一波。
她的嗓子哑了,笑声变成了气音。她的嘴唇全咬烂了,血丝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倒悬的脸往下淌。她的小腹从痉挛变成了持续性的抽搐,腿间的穴口已经被灵液泡得微微发白,却还在翕动着往外吐。
到申时末刻,执法堂执事手中的辨灵尺读数不降反升,第九道刻痕的淡金光变成了明金色。
执事没有说话,只将拂尘换到左手,右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微发抖。
酉时。瑶儿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淡金色的光,却看不出焦点在哪儿。她的身体还在反应——脚心一刮就弹,腰侧一揉就扭,耳后一点就痉挛——但她的嘴已经不再求饶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漏,每一个音都像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的。
“她快撑不住了。”掰腿的那人松开手,看了一眼她倒悬的脸上紫涨的嘴唇,“再弄下去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旁人打断他,“戌时才解绳,规矩是玄长老定的,你怕什么?”
那人不再说话,换了个姿势,把手按上了瑶儿的小腹。
小腹被按住的那一瞬,瑶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金芒一闪,穴口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灵液不再是淌出来,而是喷出来,混着透明的尿液,在夕阳的金光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洒在底下众人的脸上、衣袍上、承露台青玉地面上。
她没叫出声,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呃”。
那道弧线落尽之后,石壁上的金纹突然亮到了极致。
三十三丈白玉石壁从底到顶,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不是反射夕阳,是石头自己亮了——和瑶儿灵雾同色的淡金,和瑶儿腿间灵液同光的金芒,从石壁深处涌上来,把整面山门照成了一块被金水浇透的巨大玉石。
“戌时。”
执事的声音在暮色里响起。
拂尘一扬,青黑云纹令牌从他袖中飞出,悬在金丝缚灵索副索上方。金索一震,副索从横梁上松脱,瑶儿倒悬了一天一夜的身体直直往下坠。
她没有摔在地上——金索松脱的一瞬间,两名执法堂弟子已抢上石阶,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瑶儿的膝盖磕在石阶边缘,发出一声闷响。那是旧伤裂开的声音,血从膝头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流。她试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手掌按在石阶上,腕间的红痕被体重压得发白——可她的膝盖使不上力,刚撑起一寸又重重跪了回去。
“走吧。”左边的执法堂弟子没有问她能不能走,只把她的胳膊往上提了提。
她被架起来,脚尖点着石阶,脚踝上的银铃磕在汉白玉石阶上,每一步都响一声——叮、叮、叮——断断续续的,和她腿间还在滴落的残余灵液一起,在石阶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从山门到灵契台,不过百余级石阶。瑶儿被拖着走完全程,身后留下的水痕在暮色里闪着淡金色的微光。
灵契台上,青玉简已经摊开。
玄长老立于台侧,深青道袍的衣角被山风吹得微微翻动,灰白长发束在脑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脚下的石案上搁着辨灵尺——尺尾还亮着淡淡的金芒。
台下站着一个人。
陈照。
碧霄阁的第三名,周衡的同门,李毓的师弟。他穿着和两人一样的苍蓝道袍,袖口的云纹略窄一道,表明他在三人中排名最后。他的长相也比两人年轻些,眉眼间带着几分还未褪尽的少年气,可他的目光落在瑶儿被拖上台的那一瞬,眼底浮起来的东西却和少年气毫无关系。
瑶儿被架到灵契台中央。执法堂弟子松手,她直接跪了下去,膝头磕在青石上,旧伤裂开的口子又往外渗血。她撑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最后只是直起上半身,跪在那里,腿间还在滴着残余的灵液,在青石上汇成一小摊淡金色的水洼。
她心口的两道灵契金芒还没有熄——周衡留下的那道亮在锁骨下方,李毓留下的那道亮在胸口正中。两道金芒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和她腿间滴落的灵液一个频率。
玄长老拿起青玉简,指尖在玉简边缘一抹,第三道灵契的纹路从玉面上浮起来。
“碧霄阁陈照,”他的声音不重,却传遍了整个灵契台,“大比第三名,今夜子时缔结灵契,相伴一日,通一穴。”
陈照上前一步,站到了瑶儿面前。
他的影子罩住了她。瑶儿抬起头,嘴唇翕动着想说句什么,可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字音,只漏出几个破碎的气声。
陈照低头看她,看着她的脸——半边肿着,是李毓掌掴留下的;嘴唇咬烂了,血丝还没干;膝盖上旧伤叠新伤,血顺小腿流到脚踝,染红了银铃。
他的目光往下走,落在她腿间还在滴落的残余灵液上;又往上移,停在她心口那两道未熄的灵契金芒上。
青玉简在他身侧悬空停住,第三道灵契的纹路已经全部浮现,只等子时到、血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