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索“嗡”地一震,缠心锁副索表面浮出细密金色纹路,顺着索身缓缓往瑶儿脚踝方向流动——每日辰时自动收紧半寸的时辰到了。索身勒进她脚踝旧痂裂开的细缝里,血珠从银铃边缘渗出,一滴、两滴,顺着倒垂的小腿往下滑,在膝弯处滞了一瞬,又沿大腿内侧淌下去,没入薄纱裙堆叠在腰际的褶皱里。
瑶儿咬紧嘴唇,却没能忍住那一声闷哼。
脚踝上被勒紧的地方像有万蚁啃噬,她脚趾猛地蜷缩,银铃被扯得乱响,铃音碎成不成调的细碎声响,和她喉咙里压不住的喘息混在一起。金芒从她唇间溢出,比方才念心诀时还要亮——不是她刻意催动的,是金索收紧时缠心锁自动抽了她一缕灵力,逼得她经脉里乱窜的灵气再一次炸开。
承露台上百余道目光同时亮了。
坐在暖玉台最前面的那个弟子率先迈出一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没有人下令,可所有人都动了。鞋底摩擦石阶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潮水漫过堤坝。执事手中的拂尘微微一抬,银丝在辰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但他没有拦。
“辰时已到,”执事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压住了石阶上杂沓的脚步声,“挂门仪启。依序上前,不得争抢。”
可没有人听他的。
第一个冲到瑶儿身侧的是之前蹲下刮过她脚心的那个弟子。他蹲身时膝盖撞在石阶上发出闷响,可他一刻也没停,双手直接捧住了瑶儿倒悬的赤足——她的脚踝被金索勒得发红,旧痂裂口渗出的血珠沾上他的拇指,他却只盯着她脚心那道浅浅的纹路,十指齐动,从脚跟到脚趾猛刮过去。
“啊——哈哈哈不不、不——!”瑶儿的腰身猛地反折,笑声从喉咙里炸出来,尖锐得几乎变调。她被倒吊着,腿被金索固定住根本缩不回来,脚心被刮得每一寸都像有电流窜过,脚趾搓着脚趾,脚背弓起又绷直,银铃疯狂乱响。她身上早已不着寸缕,赤裸的身子在晨光下白得晃眼,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百余道目光之下。
还没等她缓过这一口气,另一双手从身后掰开了她倒垂的双腿。瑶儿感觉到大腿内侧被粗糙的指腹按住,那人用力往两边一掰,她膝弯被迫展开,光裸的大腿内侧在晨光下白得刺眼。她还没来得及夹紧,第三个人已经绕到她身后,指尖抵住她脊骨最上端的那一节,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刮。
“啊——!”瑶儿的背脊像被点了火,整条脊椎沿着那根手指的轨迹一节一节地弹跳。那人刮得很慢,从颈后一路刮到腰眼,每过一节脊骨就停一瞬,用指甲轻轻抠一下骨缝。瑶儿的身子被倒吊着,躲不了也缩不了,只能在空中扭成一道弯弯的弧线,笑声和哭腔搅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腰侧也别放过,”捏着她大腿的那人朝旁边喊了一声,“上次就是这里灵雾最浓。”
话音未落,又一个人挤到她身侧,两只手直接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拇指用力往肋骨缝隙里摁进去,然后猛地往外一刮。
“哈哈哈哈啊——不、不要一起——啊哈哈哈!”瑶儿的声音在笑到一半时突然破了,变成一声极尖的气音。她赤裸的腰侧是全身最碰不得的地方之一,那人偏偏用足了力气,拇指抠进肋骨缝隙里来回刮,每一次刮过都带出一片淡金色灵雾。灵雾浓得不像雾了,像流动的金浆,从她腰侧、脚心、脊骨同时往外溢,顺着她倒悬的身体往上——不对,是往她头顶的方向下沉,汇聚在石阶上方三尺处,凝成一团淡金色的光云。
承露台上的弟子们疯了。
坐在暖玉台上的人全站了起来,有人伸手去接那团金云,指尖刚碰到,丹田处便窜起一股暖流,经脉里的灵力像被点燃了似的沸腾起来。有人当场盘腿坐下运功,有人往前挤想离金云更近些,还有人干脆蹲到瑶儿身下,仰头张嘴去接她身上滴落的带金芒的汗珠。
“让开让开!”
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执法堂弟子端着一方青玉托盘挤了进来,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只细颈暖玉瓶。那弟子在瑶儿身侧站定,将托盘往石阶上一放,起身朝执事拱了拱手:“奉玄长老之命,今日十瓶之令照旧。”
执事微微点头,拂尘一摆,银丝扫过托盘上的暖玉瓶:“开始取液。”
蹲在瑶儿脚边的那个弟子闻言抬头,手上刮脚心的动作没停,眼睛却看向托盘上的暖玉瓶:“这第一瓶——谁来插?”
“废什么话。”捏着瑶儿大腿的那人松开一只手,从托盘上取过第一只暖玉瓶。瓶子只有手指粗细,瓶口不过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莹白透着淡淡的暖光。他将瓶口凑到瑶儿腿间,另一只手掰开她早已被灵雾浸透的花穴,瓶口抵住穴口时,瑶儿的身子猛地一僵。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她的拒绝还没说完,瓶口已经塞了进去。细颈没入的瞬间,冰凉的玉质触感让她穴内嫩肉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瓶身。她体内的灵雾被玉瓶的吸摄之力一激,像决堤的水一样朝瓶口涌去,淡金色的灵液顺着细颈流入瓶中,瓶身底部的暖光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果然还是这里最快。”捏着她大腿的那人盯着瓶身逐渐上涨的液面,嘴角弯了起来。他的手还按在瑶儿大腿内侧,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穴内每一次收缩都牵动整条腿的肌肉——她的身子在抗拒,可她的灵气不听她的话。灵雾催动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绞紧、再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瓶口,把灵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
“啊……哈啊……不、不行了……”瑶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被倒吊着,血液往头顶冲,脑袋胀得发晕,可腿间被玉瓶塞满的感觉却异常清晰。瓶口进出间带出的不只是灵液——还有之前周衡和李毓留下的东西。白浊混着淡金灵雾从瓶口边缘溢出,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倒悬的姿势里往她小腹的方向流去。
阶下百余道目光全盯在她腿间。
第一只暖玉瓶的瓶身亮到了瓶口。那弟子拔瓶时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瓶口带出一缕黏稠的白浊与金芒。他将盛满的玉瓶往托盘上一放,顺手取过第二只空瓶,动作没有半分停顿,瓶口对准穴口重新塞了进去。
“第二瓶。”他说完这三个字,旁边又挤过来几双手——有人捏住她腰侧继续刮,有人沿着她脊骨从上到下反复搔弄,蹲在脚边的那人十指翻飞在她脚心上画圈。瑶儿的笑声和哭喊混成一片,声音已经从尖锐变成了嘶哑,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哈哈哈——啊、不要脚心、腰、腰——啊哈哈哈——”
灵雾浓得像从她身上剥离出来的第二层皮肤,淡金色的光点汇成洪流,顺着三十三丈石壁的纹路往上爬。石壁深处的脉动越来越快,白玉表面泛起一层莹光,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整座山门都在微微震颤。
第二瓶灌满。
第三瓶塞入。
第四瓶拔出的时候,瑶儿已经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的喉咙里只剩嘶哑的气音,每一次瓶口进出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哈……”,像被捏住喉咙的小兽。泪水从她眼角溢出,顺着额头滴落——因为她是倒吊的,泪水往上流,流过眉骨、流进发丝,再从发丝末梢滴落到石阶上。
第七瓶灌满时,她的手开始发抖。被金索吊着的手腕磨出了新的红痕,指尖因为长时间倒吊而泛着不正常的紫色。她闭着眼,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血丝渗出来,和唇间残留的金芒混在一起。
第九瓶塞进去的时候,一名年轻弟子忽然指着她的小腹喊了一声——
“你们看。”
百余道目光从她腿间移到她小腹上。隔着她赤裸的小腹,能清楚地看见那片肌肤在痉挛——不是普通的颤抖,是整片腹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住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缩、鼓起、再收缩。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腹腔承受了比平时大得多的压力,连续九次被催动收缩取液后,膀胱被挤压到了极限。
“若此刻失禁,”那个指着她小腹的弟子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会不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百余道目光同时钉在她腿间。
瑶儿的眼睛猛地睁开——不是因为愤怒,是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做出了反应。恐怖的羞耻感从脊椎尾端窜上来,沿着经脉一路烧到头顶,她的脸在倒悬中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别——”。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被百余道目光盯着,被玉瓶塞满,被倒吊着无法动弹——她的穴内嫩肉在那一瞬间猛地绞紧,第九只暖玉瓶的瓶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瓶底的暖光直接飙到瓶口,“叮”的一声轻响,灵液灌满。
“第九瓶满了。”捏着她大腿的那人拔瓶,顺手取过第十只空瓶。他低头看了一眼瑶儿痉挛的小腹,又看了一眼前面九只盛满灵液的暖玉瓶,瓶身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暖光,整齐排在青玉托盘上像一排发光的棋子。
第十只瓶口抵上穴口时,瑶儿闭紧了双眼。她的小腹还在抽搐,腿根因为长时间被掰开而酸得发抖,脚踝上的金索勒进旧痂裂缝里,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的嘴唇咬破了,血丝沿着唇角往下——往上淌,和泪水、汗珠混在一起,滴落在石阶上。
“最后一瓶了,”蹲在脚边的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刮脚心的动作放轻了些,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忍着点。”
瓶口塞入。
瑶儿的身体在被塞入的那一瞬间僵住了。她的小腹猛地一抽,穴内嫩肉紧紧绞住瓶身,灵液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往外涌。可这一次不一样——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逼到了极限,像是有一根弦被绷到了最紧,随时都会断。
“哈……哈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的气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脚趾蜷到不能再蜷,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倒悬的身体上滑落,每一滴都带着淡金色的灵光。
第十只暖玉瓶的瓶身亮到瓶口时,瑶儿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和之前都不一样,这一次痉挛从子宫口一路向下,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第十只瓶子被拔出来时,瓶口带出的不只是灵液和白浊,还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微微的金芒。
拔瓶的弟子手顿了一下。
阶下百余道目光全看见了。
瑶儿在倒悬中闭紧双眼,嘴唇被咬得渗出血来。她的小腹还在抽搐,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脚踝上的银铃被震得细碎作响。她没有哭出声——不是不想哭,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额头、发丝,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砸出极轻极轻的声响。
十只暖玉瓶在青玉托盘上排成一排,瓶身暖光流转,淡金色的灵液在瓶中微微晃动。
执事手中的拂尘轻轻一转,银丝扫过托盘边缘。他抬眼望向天边——辰时才刚过半,日光还没爬上山门横梁,离戌时还远得很。
而瑶儿的小腹仍在痉挛,腿间金芒与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倒悬的身体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落在百余道目光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