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未尽,天边尚是沉沉青灰,山门前的石阶上已经有人影停驻。
李毓仍伏在瑶儿身后,滚热的身体像整片压在她背脊上。他的阳物没有抽出,深埋在她体内,半硬地堵着那处湿软绞紧的窄穴,像未熄的炭火余温不散。瑶儿额头抵着朱红栏杆横梁下的石座,连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她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极轻的气音,混着银铃偶尔一下的碎响,散在风里。
「爬。」李毓的声音贴着她后颈落下,低而稳,听不出半点疲惫。「还没爬完。」
瑶儿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刮在青石面上,发出极细的响。她的膝盖又往前拖了半寸,穴里那根东西便跟着一顶,像从内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啊……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的尾音被晨风吹散。李毓没理会,双手攥住她两只脚踝,向上一提,逼她两腿分开、脚心朝天。瑶儿上身一塌,胸脯贴在冰冷的石阶上,乳头被粗粝的石面磨得生疼,「呃啊……」
李毓就着这个姿势往前一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瑶儿被顶得向前一冲,额头擦过石座边缘,险些磕在栏杆上。他紧跟着又一下,更重,更往里,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直直撞到宫颈口附近。瑶儿张着嘴,声音被撞碎了:「啊、啊——不、太深……不要顶那里……」她的穴肉不受控地绞紧,温热的汁液裹着先前射进去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滴。
天光又白了一分。石阶下远处的薄雾里,渐渐有人影聚过来。那是来上早课的弟子,起先只看见山门正面一团淡金色的光缓缓起伏,像夜里未散的月华落错了地方。等他们走近些,才看清光团里是两个人——瑶儿赤身伏在石阶上,双膝拖出两道淡红,李毓压在她身后,一下接一下地顶,阳物在她两腿之间进出,带出白浊与淡金灵液交混的细丝。有弟子脚步顿住,有弟子呼吸一沉。没有人上前。
李毓看见人多了,反倒放慢了。他不再急着一轮猛顶,而是一下一下、极深极慢地往里送,每顶到最深处便停一停,同时用拇指刮过瑶儿脚心正中。瑶儿“啊哈哈”一声,脚趾蜷紧了又松开,穴肉绞得他发疼。她小腿乱颤,银铃叮叮地响,混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声和哭音:「哈哈……别、别刮……啊、哈啊——李毓……不……主人……不要了、哈啊……」她连“主人”都叫出来了,也不知是求饶还是怕他。
李毓低下头,贴着她耳廓说:「叫他们看清楚,云华宗的圣女现在是什么样子。」说着又刮她脚心一下。瑶儿「啊哈哈」地仰起脖子,上半身不免向后凹,倒把臀翘得更高,穴里那根鸡巴吞得更深。晨光落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细嫩的皮肤映着淡金灵雾,像从肌理里透出来。石阶下几个弟子已盘膝坐下,默默调息,想借这外溢的灵雾行功,可眼神却始终黏在她被顶得晃动的身子上。
山门后的钟楼忽然传来一声沉响,辰时到了。
钟声荡开的一瞬,李毓正好一脚踩住她一只脚踝,双手扣住她两腕按在石阶上,猛地向上送胯,重重操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狠,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穴口被操得发红发肿,白浆混着淡金灵液一圈圈往外冒。瑶儿被操得连哭都断断续续:「啊、啊、啊……不啊——要、要坏……要坏了……啊——」钟声的余韵还在,她的哭叫被山门洞里的风卷起来,传得极远。
最后几下,李毓掐着她的腰,龟头抵着她宫颈口,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浓精尽数灌进她子宫口附近。瑶儿仰长脖子,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极尖极细的一声「啊……」她的十指在石阶上抓出白痕,全身绷紧,穴肉夹着他剧烈地抽动。淡金灵雾从两人交合处炸开,像一团被风揉碎的金粉,扑上朱红横梁,又被白玉石面吸了进去。
李毓伏在她背上喘了两息,忽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骤然空虚让瑶儿哆嗦着塌下腰去,腿间黏腻的液体没了堵,淅淅沥沥地滴在石阶上。还没等她喘匀,李毓已经直起身,抬手向阶下说:「执事。」
执法堂执事不知何时已候在阶侧,拂尘横在肘弯里,垂首行了一礼。李毓指着伏地的瑶儿,声音不高,却让阶下弟子都听得清楚:「金丝缚灵索。把她脚踝捆了,倒吊起来,挂横梁上。」
瑶儿伏在地上,听见“倒吊”二字,艰难地仰起头,泪水混着额上细汗淌进眼里。她张了张嘴,只发出极轻的气音:「不……」可话没说完,执事已跨上石阶,拂尘随手一拨,几缕银丝扫过她脚底,激得她「啊哈」一声缩起小腿。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执事从袖中取出金丝缚灵索,细长的金索在晨光里亮得刺目。
执事半蹲下来,将她两只脚踝并拢。昨夜磨破的薄痂又裂开,沾着褐红的血丝,银铃早被血染成暗红。金索缠上来,一圈,两圈,不松不紧地嵌入皮肉。瑶儿感到那索身随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活的。她浑身发抖,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玄长老……执事……别……」可没人应她。
两名执法堂弟子也上了阶,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瑶儿被半抬起来,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头向后垂去,湿发贴在脸颊上。执事将金索另一端一抖,索身从梁上滑过,稳稳勾住朱红栏杆横梁。那横梁粗如小儿手臂,暗红的漆面被晨光照得发亮。两人同时向下一扯,瑶儿便被倒提起来。
她“啊”地惊叫一声,天旋地转,整个人离了地。双踝被金索吊住,身子倒悬在横梁下,长发如瀑地垂落,指尖离石阶足有一尺。她的小腿贴在冰凉的梁上,大腿被迫分开,腿间那些白浊与淡金灵液便倒流下来,沿着小腹、腰腹,一路淌到胸脯,最后从她下巴、脸颊滴落。那对银铃悬在半空,叮叮地响着,像在替她说出所有说不出口的话。
李毓退到阶下两步,负手站着,仰起头看她。晨雾散尽,天已大亮。山门前聚的弟子越来越多,远远近近围成了半圈,谁也没有出声,只听见瑶儿倒悬着一声接着一声地喘。淡金灵雾从她全身散出来,比夜里更浓,像一层薄薄的纱,被山门白玉石一点点吸进去。那朱红横梁也在晨光里愈发明艳,映着她身上淌下的液珠,红得近妖。
李毓看了她一会儿,慢慢说:「今日就这样挂着。辰时已到。」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阶下弟子们却都听得清楚,有人喉结动了动,有人目光灼灼地望着梁下。瑶儿倒悬着,泪水和那些倒流的浊液混在一起,糊住她的眼睛。她看不清李毓的表情,只听见风里传来他最后一句:「待会儿,都依序上来。今日十瓶,取齐之前,谁也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