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没有立刻动她。夜风从灵契台西侧卷上来,带着山巅松针冷冽的气味,把瑶儿散乱的发丝吹得贴住颈侧。她伏在青石上,膝下渗出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薄片,呼吸却还乱着,肩胛随着每一口气轻轻起伏。那缕自山门投来的旧月影落在她后腰,像一条极淡的银痕。子时将至,灵契台上方那面丈许高的古玉碑忽然亮起一层蒙蒙青光,碑面上有字迹如水中墨痕般缓缓晕开,是灵契仪启的征兆。
玄长老不知何时已立在台侧,深青道袍被风压得袍角贴腿,灰白长发以一顶青玉小冠束得齐整。他手中托着一枚青玉简,简上血滴悬而未落,映着碑光,殷红得像一粒将熟透的朱果。执法堂执事仍盘坐在数步外石磴上,拂尘横置膝头,呼吸绵长,未睁眼。
“时候到了。”玄长老声音不高,却压过山风,“李毓,上前。”
李毓从瑶儿身后绕出,行至台前,面朝玉碑站定。他深碧内衫束袖处被风吹得微鼓,整个人立得像一杆新竹,面上不见半点倦意。瑶儿仍跪伏在他脚边,不敢抬头,只听见玉碑嗡鸣声渐盛,胸中那道旧契却像被什么从里往外一扯,痛得她闷哼一声。
玄长老并指一点,那滴血自玉简中浮起,化作一线朱光射入李毓眉心。李毓身形微晃,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音。下一刻,玄长老翻转玉简,青光大盛,将李毓与瑶儿一同罩住。瑶儿心口一烫,似有什么极细极烫的线钻了进去,与旧契相缠,绞得她五脏六腑都抽紧起来。她“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磕在石面上。
“灵契已成。”玄长老收简,“第二道。”
话音才落,李毓已转回她身后。他弯下腰,双手握住瑶儿两脚脚踝,将那对系着银铃的赤足整个提了起来。瑶儿身子猛地一软,双掌下意识往前撑地,膝头在青石上蹭出两道新血。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喉咙里刚挤出一个“别”,脚心便遭了两下极重极快的刮挠。
“啊、哈、别——哈哈哈哈别挠、别——”瑶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腰身乱扭,银铃随着脚腕晃动响成一片,清脆似碎冰不断撞在玉盘上。李毓却不松手,反而将她的脚心按向自己掌心,拇指抵着足弓处那条最敏感的弧线反复碾磨。她哭笑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啊哈哈、不、不要、脚心不行……啊哈哈哈……”
“往前爬。”李毓说,声音压在她头顶,像一道从高处劈下来的风。他一边挠,一边挺腰,那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到她腿间,顺着灵契金芒外溢的湿滑,狠狠顶了进去。
瑶儿发出一声被撞断了的长音:“啊——!”腰背一下反弓又软下去,脚心还在他掌心被迫展开,十只脚趾蜷了又张。李毓不给她喘气的余地,双手攥着她的脚不让她合拢,腰上发力,从后面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顶一下,瑶儿就被迫用双掌在地上爬出两三寸,膝盖磨过青石,留下浅浅的血痕与体液的湿迹。
“像狗一样爬,快点。”李毓的声音贴在耳后,混着她自己断成破烂的哭吟,“圣女不是最会修行么?这就当修你的道心。”
“哈啊、不……啊、慢、求……啊!”瑶儿哭得整句说不全,脚心被挠得疯狂发痒,穴里又被插得又胀又麻。那灵契金芒从她腿间开始往下滴,混着被操出的水,在青石上拉出一条极细的淡金线。李毓顶得太深,她几乎能觉到小腹里被一下下撞开的形状,旧契被打通的那几处穴位突突地跳,灵气逆涌得厉害,淡金色灵雾从她周身每个毛孔里炸出来,浓得连月光都被染暗了。
李毓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仍抓着她一只脚,另一手忽然松开,绕到她身前,准确捏住她腿间那颗被冷落了一瞬的肉粒,指腹重重揉上去。瑶儿整个下腹猛地一缩,“啊哈哈别、别一起……要、要——啊!”她尖叫着往前爬,手掌拍在石面上啪啪作响,脚心被他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趾缝往里钻,银铃响得几乎能震碎夜色。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绞得死紧,李毓闷哼一声,掌掴落在她臀上,清脆一响。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他扬手又拍了一记,五指在她臀肉上留下浅浅红印,“爬。再夹紧点,我就在你里面多射两回。”
瑶儿已经被操得说不出整句,只能呜呜咽咽地爬。两人以交合之姿离了灵契台,沿白石径往山门去。石径两侧的汉白玉栏杆在灵雾中泛着幽幽冷光,瑶儿赤足攀在地上,掌心与膝盖都磨得发红。李毓从始至终没有拔出,鸡巴埋在她穴里,随她爬行的动作一进一出,像一条活物嵌在她体内,走到哪儿都通着。灵雾沿路铺成淡金细线,像是把整条山径都点了引信。
绕到山门正面时,李毓忽然站定,攥着她双脚向上一提,逼她只剩两掌和半边小腿贴地。瑶儿眼前是三十三丈高的莹白山门,朱红栏杆横梁在夜里红得发暗。李毓压着她,从后往里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终于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热液一股一股喷进她穴里,瑶儿被烫得浑身发抖,“啊、别、好烫……啊——”她的脚心还被他按着,两脚悬在半空,银铃乱颤,淡金灵雾从两人交合处团团涌出,被山门白玉石吸摄,光纹沿石壁向上攀行,像无数条细小的金龙在游。
李毓伏在她背后喘了几下,阳物却仍埋在她体内,半软不软地堵着,没有抽出的意思。他忽然又挠了一下她脚心,瑶儿“啊哈哈”一声,穴肉不受控地一绞。他便在这绞动里又硬了起来,贴着她耳畔说:“继续爬。绕着山门,爬完。”
瑶儿哭着摇头,膝盖在地上拖出新的血痕,可脚心每被刮一下,她就不得不往前挪一步,穴里的东西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又重新涨大、顶撞起来。淡金雾气和灵契金芒已经浓得化不开,将两个人笼成一道缓缓移动的光团。夜风从山门洞中穿过,吹得朱红横梁上的旧铜铃轻轻一响,与瑶儿脚踝的银铃遥相呼应。
爬到山门前最后一段时,李毓又射了一次,这次他按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上身低低地塌下去,额头抵上朱红栏杆横梁下冰冷的石座。精液混着灵液从她腿间溢出来,沿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青石阶上,与灵雾一道被山门白玉石尽数吞没。瑶儿脱力得连手指都在抖,额头抵在石上,呼吸细若游丝,泪水、涎水、汗水糊了满脸。李毓仍深埋在她体内,像一座压在她身后的热山,迟迟没有退出。金芒从两人相接处蔓延开来,沿着石阶、栏杆、山门正面的纹路缓缓铺展,最后与灵雾一同将二人笼住。那对银铃的响声渐渐弱下去,从碎响变作一声极轻的、像叹息般的余音,散在风里。
山门上方,云层裂开一线,清光落在朱红横梁上,像月华终于寻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