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金雾未散,满阶尽是灵雾凝成的细碎光点,落在众弟子肩头发间,像落了层淡金的霜。玉瓶碰撞声、衣料摩擦声、此起彼伏的喘息混成一片。执法堂执事横拂尘一挡,银丝扫开两个几乎要扑到瑶儿腿上的弟子,沉声道:“依序而取,再挤便退下。”
那几个被扫中的弟子踉跄退后,口里仍不甘地喘着,眼中金雾映出的光点一跳一跳。瑶儿悬在横梁下,浑身汗湿,散开的发丝粘在颊侧,纱裙已滑到腰下,仅那件歪斜的抹胸还勉强挂在肩头,遮不住多少。她喉间仍有那声无声的尖叫在痉挛,胸口起伏得厉害,银铃随着喘息断断续续地响,像被风吹乱的碎玉。
“既已定为炉鼎,何不除衣——”人群中忽有一人高声道,声音清朗,却带着掩不住的急切,“何不将她大字形缚于山门之间,也省得每日扯拽衣物,白白误了辰时。”
这一句落地,满场一寂,随即数十人齐声附和。有人喊“正该如此”,有人笑道“早该这般”,更有人上前一步,目光在瑶儿半裸的身子上反复逡巡。瑶儿听见“除衣”二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泪水混着金雾淌下面颊。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用力摇头,身子往后缩,却被绫带紧紧扣在横梁上,晃出一串急乱的铃声。
高台之上,玄长老缓缓睁眼。他目光在瑶儿身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台下众弟子,神色淡漠如常,只微微颔首。
“可。”
执法堂执事躬身领命,将拂尘斜插腰后,步下石阶,走到瑶儿身前。他一手捏了法诀,素白绫带齐齐松开,瑶儿身子一沉,还未落地便被两道金丝缚灵索卷住双腕,向上一提,又将脚踝各缠一道,朝左右拉开。她整个人被凌空拉成大字形,四肢分别缚于朱红横梁与两侧汉白玉栏之间,足尖再也点不着地,身子在晨光中绷成一道白生生的弧。
执事再一抬手,那件歪斜的抹胸应声而断,轻飘飘落在地上。纱裙早已滑落,此刻再无寸缕遮身。山风从三十三丈高的山门间穿过,吹在她湿透的肌肤上,凉意如刃。瑶儿浑身细密地颤,双唇张了又合,只有喉咙里溢出极轻极哑的“啊”声,像被风撕碎的一缕烟。
“吾宣布,”玄长老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山门,“自此侍奉之时,圣女不得着任何衣物。”
他说着袖中金光一闪,掌间已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铃,铃身刻满细密纹路。他屈指一弹,银铃破空而至,稳稳锁上瑶儿左脚脚腕,与原先那串银铃并在一处。
“此铃以法力相锁,铃响即示灵气外溢。”玄长老收回手,重新拢袖,“尔等听铃而修,铃止则当日毕。”
话音方落,众弟子再无人拘束。胆大的内门弟子第一个抢上前去,半跪在地,一手扣住瑶儿脚踝,指腹贴着她足心那道最敏感的弧线,从脚跟直直刮到前掌。瑶儿浑身一弹,银铃声骤然炸响,那声音又急又碎,混着她哑到极处的气音,像断弦的筝。
“啊——不、不……!”
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脚心传来的痒意带着法力似的钻进骨头里,沿着经脉往上窜。温声说话的弟子从侧边上前,面上仍是一副温文模样,手却按在她肚脐下方,掌心一压,缓缓揉转。那处软肉比别处更细,瑶儿腹部猛地一抽,肚皮凹下去又颤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挣,把金丝缚灵索绷得笔直。
“圣女这处也软得很。”温声弟子低声说,语气温和,动作却半分不客气,指腹打着圈往她脐下按。
绕到身后的那人从瑶儿肩后伸手,指尖沿着她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像在数她骨节。每按到一处,瑶儿背脊便弓一下,肩胛骨如蝶翅乱颤。她仰起脖子,汗湿的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呃”声,锁骨下方那两团软肉因身子绷紧而微微起伏,乳尖在风里挺成两粒红珠。
“背脊也怕。”绕后的那人笑道,手上忽然一重,三指并拢自她尾椎往上猛地一推。
瑶儿“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像被抛上岸的鱼似的弹了一下,缚灵索随她心跳骤然一缩,在她腕踝上勒出四道红痕。她被串在山门之间,四肢大张,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由着那些手一寸寸地探过她身体。蹲下的人早捏住她另一只脚,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凹陷里,来回碾刮,嘴里低声道:“这双足真比什么都灵,一碰就炸。”
侧边发声者也欺身过来,一手分开她颈侧汗湿的发丝,指尖点上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瑶儿像被火烫了似的剧烈一挣,银铃发疯般乱响,她张大了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声——
“咿——!”
淡金灵雾自她周身毛孔炸开,浓得近前几人看不清彼此的脸。那雾不再是先前细碎光点,而是成片成团,如金色晚霞倒卷,将整个山门前笼罩在一片朦胧光晕里。辨灵尺在执事手中猛地一烫,他低头一看,玉尺上灵纹层层亮起,读数已暴涨到先前的数倍,尺身都微微震动。
“灵气溢于周身,经脉逆锁。”执事沉声报出,声音里也透出难得的惊色。
数名盘坐在暖玉承露台上的弟子同时闷哼出声。其中几个修为浅的当场涨红了脸,额角青筋浮起,眼神都浑了,只觉丹田处那股暖流如春洪破冰,盘踞多日的瓶颈裂开细缝。一人颤声喊道:“我要破了!”另一人已无暇说话,闭目急急运功,周身灵光与山门前的金雾连成一片。
瑶儿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尽是浓金的光,耳朵里满是铃声、风声、弟子们急促的呼吸声。她觉得自己像被浸在滚烫的灵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痉挛,每一丝痒都化成灼热的浪,从脚心、肚腹、脊背、耳后同时涌来,绞得她连思想都散成白沫。逆脉锁灵自动运转,把她体内那股精纯灵气锁进经脉乱窜,越锁越乱,越乱越溢,金雾反比先前浓了数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蒸腾成光。
“不要……不要碰了……”她嘶声喊,声音细得几乎穿不过那层金雾,“我、我受不了……求……”
话音未落,胆大弟子又在她脚心重重一刮,她的话断在半空,整个人抽搐着往上挺,乳尖和肚腹绷成一线,银铃声密得连成一片,分不清有多少下。
金雾浓得近前之人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了。暖玉承露台上灵石耗尽,台面喀地裂出几道细纹。玄长老自高台缓缓起身,深青道袍在浓雾中纹丝不动。他目光落在被金丝缚灵索拉成大字形悬于山门间的瑶儿身上,又扫过台下众弟子因突破而涨红的面孔,淡淡开口,声音穿过金雾,落在每个人耳中。
“今日至此。明日辰时起,以大比名次定她归属。”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铃声止,则当日修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