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蹲着的弟子还没松手,指节仍抵在瑶儿脚心最凹处。瑶儿耳后被点的余波尚未消退,整个人还在微微发颤,他便顺势又刮了一记,力道比先前重了三分。
瑶儿像被人从脚底点了把火,丹田里那团本就乱窜的灵气猛地炸开,淡金色的光雾从她周身喷涌而出,浓得几乎凝成水雾。她仰头挣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哀吟,脚踝上银铃叮当急响,十根脚趾死死蜷起又被迫张开,整条小腿都在打颤。
近旁几个弟子同时感到丹田一热——那股暖流不再只是隐隐升腾,而是像有人往他们经脉里灌了一盏温酒,顺着气海直冲上来。一个修为停在炼气九层半年未有寸进的弟子忽然睁大眼,失声道:“我……我瓶颈松了!”
这话一出,围在山门前的数十名弟子顿时骚动起来。先前他们只觉得瑶儿灵气浓郁,靠近便有增益,却没想到挠她脚心时溢出的灵雾竟浓厚至此。那几个本就挤在前排的,目光齐刷刷落到瑶儿被捏住的赤足上。
胆大的内门弟子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步上前,半跪下去,五指扣住瑶儿脚踝往上一抬,将她那只赤足牢牢固定在掌中。瑶儿腿被抬高,纱裙从膝弯滑落,露出整条白皙的小腿。她想往回缩,可腕上素白绫带绷得笔直,连一寸都动不了。
“别躲。”胆大弟子沉声道,另一只手并起三指,从她脚跟前掌一路刮到脚心凹陷处,指腹压得极实,不给她半分喘息的空隙。
瑶儿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足尖绷成一条直线,银铃急促地抖出一串碎响。淡金灵雾从她脚心涌出时几乎凝成实质,像一道细细的金泉,顺着胆大弟子的指缝淌下,滴落在山门前的汉白玉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嗞嗞”声。那玉石竟被灵气蚀出浅浅的印痕。
“果然!这脚心是灵窍所在!”有人高声喊了一句。
侧边那人不等旁人反应,已再度分开瑶儿汗湿的发丝,指尖点上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两圈。瑶儿耳后肌肤薄得几乎透明,细小的血管在灵雾映照下隐约可见。她猛地偏头想躲,可头发被人拢住,躲不开半分。耳朵连着脖颈那一片泛起了桃花似的绯红,她唇间溢出的哭腔已变了调,又软又黏,像是从嗓子眼里化出来的蜜:“呜……别、别同时碰……求你们……会坏的……”
“坏不了。”绕到身后的那人接话,手掌贴着她裸露的后腰往下滑,拇指按在尾椎骨上微微一旋。瑶儿腰部以下登时酥了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可膝盖才合拢便被蹲在脚边的人用肘顶开。
第三人也不闲着,隔着她歪斜的抹胸,并起两指沿肋骨缝隙从上往下一根一根地刮。抹胸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有。瑶儿小腹抽搐似的起伏,肚脐下方那一片薄薄的纱料随着她的喘息不住抖动。
温声说话的弟子从侧面伸出手来,语气倒像在同她商量:“这里还没人碰过,对不对?”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复上瑶儿肚脐下方两寸处,隔着纱裙轻轻一按。
瑶儿呜咽了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她身体每一处都在被不同力道、不同节奏触碰——脚心的刮搔又急又重,耳后的揉弄细密绵长,脊骨的摸索若即若离,肋骨的开合张弛有度,肚脐下的按压一深一浅。五种感触汇成一股洪流,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囫囵了。
扳脸说话的年轻弟子一直站在瑶儿正前方,没有动手。他低头看着瑶儿泪湿的脸,伸手把她下巴扳起来,拇指擦过她颤动的嘴唇,神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轻薄她,倒像是在记认一件即将到手的法器。
“月底大比,我争第一。”他说,声音不大,却恰好让瑶儿在满耳铃响与喘息中听清,“你等我。”
瑶儿被迫对着他的目光,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在她晃动的视线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想摇头,想说些什么,可脚心又挨了一记重刮,所有的话都碎成了喉间的气音。
就在这时,一滴温热的水珠从瑶儿腿间滑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膝弯处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流。那水珠的颜色不是寻常的透明,而是带着极淡的金芒,像是灵雾凝成液滴后被什么稀释了。
一名弟子眼尖,伸掌接住了那滴正要落地的水珠。他本来只是好奇,可那水珠一触到他掌心便顺毛孔渗了进去,一股精纯到不可思议的灵气直冲他的丹田。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涨红,盘坐在地调息了片刻才稳住气机。
睁开眼时,他声音都在发抖:“这一滴……可抵我一个月修行。”
山门前静了一瞬。
然后哗然。
数十道目光同时盯住了瑶儿——不是看她裸露的肩头和歪斜的抹胸,而是盯着她腿间那片潮湿的痕迹。蹲在前排的几个弟子几乎同时伸手,有人去接她小腿上残留的湿痕,有人直接摊掌等在下方,还有人拿玉瓶出来想装。
瑶儿听见那句“一滴抵一月”,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比方才所有触碰都更猛烈的东西从胸口涌上来。那不是灵气,是羞耻,浓烈到让她忘了脚心的痒、耳后的麻、肋骨的酥。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蝶翅,泪水从眼角不断线地淌下来,顺着耳鬓流进发里。
她宁愿他们挠她痒,宁愿灵气被榨干,却受不了这个——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在他们眼中变成一件能产出灵液的器物,受不了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成了标价待沽的货品。
可她来不及多想,脚心又被重重刮了一记。
这一下力道极大,指节碾过她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从脚跟一路拖到前掌。瑶儿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银铃疯狂乱响,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剩无声的尖叫卡在喉间。
灵雾从她脚心炸成一团金云,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浓,浓到近旁的弟子看不清彼此的脸。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接,有人碰到了她的小腿,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踝,有人在摸她腿侧残余的水痕。
高台之上,玄长老仍然闭目盘坐,深青道袍在山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台下这场争夺与他毫无关系。
执法堂执事持拂尘立在阶侧,目光扫过几个推挤得太凶的弟子,拂尘一挥,银丝扫过其中一人眉心。那弟子动作一僵,立刻收手退后两步,低头立在原地,不敢再往前挤。其余人见了,推搡之势稍稍收敛,可目光里的贪婪半分未减。
瑶儿悬在横梁上,纱裙已滑到腰际,抹胸歪到一边,大片肌肤贴在山风与数道视线之间。她闭着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脚踝上的银铃还在余势里轻响。耳边那些嘈杂的争抢声中,只有一句反复回荡,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口——
一滴,可抵一月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