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沉了,山门前三十三丈白玉阶台映着冷月,莹白石面泛出薄薄青辉。阶下弟子无人散去,或跪或坐,皆仰头望着阶台正中那道被绳索分得大开的纤白身影。瑶儿双膝被深褐绞绳吊向两侧,腿心那处全然敞开,灵契金芒在穴口深处一明一灭,混着尚未流尽的白浊,沿腿根缓缓往下爬。周衡一手仍捏着她一只脚,另手松开脚趾,指腹顺她脚背滑到脚踝,在银铃与血痕之间不轻不重地一按。瑶儿腰身猛地一弹,哭声混着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别、别按那里……哈啊……”
周衡没看她,目光重新落向阶下。阶下最前几个盘坐调息的弟子,额上汗珠已顺着鬓角滚下来,却无人敢动。胆大的内门弟子跪在第二排,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了几滚,眼睛死死钉在瑶儿腿心那处明暗搏动的金芒上,像要把那光吞进去。温声弟子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线,半晌才偏过头,与身侧人低低换了一句:“周衡欺人太甚。”他身侧那人只摇头,示意他噤声。
十九岁弟子被罚在人群最末,此刻却站得笔直,牙关咬得死紧。他盯着瑶儿脚腕上那圈血珠,看她被周衡捏着脚腕往两边提,绳套在膝后又绞深几分,眼底妒意几乎要烧穿阶台。瑶儿吃不住,仰脸哭喊:“周衡……你、你放开……哈啊……脚腕……好疼……哈哈……”周衡低低笑了一声,指腹仍压着她脚腕上那处旧伤,又用拇指将银铃往下一推,铃舌撞着铃壁,叮叮地响。他道:“才到阶台几步路,就受不住了?”话音不大,却让阶下人人听得清楚。胆大的内门弟子猛地吸了口气,拳头又攥深一寸。
周衡松开瑶儿脚腕,改扣住她一边膝弯,往自己身侧一带。瑶儿被绳索扯得整个人往上一提,腿心直直朝向阶下,那团混浊体液被月光照得发亮,慢慢自穴口淌出来,滴在阶台白玉砖面上,晕开一小片淡金。灵雾随她喘息翻涌得更急,成片成片往阶下扑去。跪坐调息的弟子中有人闷哼一声,丹田处暖流陡然一窜,竟比先前更盛几分。几人连忙闭紧双目,掌心叠在腹前,只是呼吸已乱。瑶儿又是哭又是笑,声音里已带了几分失神的颤:“不要……不要这样……啊……他们、他们都看着……哈……”周衡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楚:“不正合你意?若不是挂在这里,你哪来这么多双眼睛看。”瑶儿浑身一抖,灵雾又浓了一层,金光纷纷扬扬,如碎星倒流。
阶下有人低声咒骂一句,刚骂到半截,便被身侧同伴一把按住手臂。那人嘴唇蠕动,仍想再骂,同伴死死扣着他腕骨,隐忍地摇了摇头。周衡抬眸扫过去,那两人同时一僵,低下头去。阶下又静了,只余瑶儿时断时续的笑喘与银铃声在阶前回旋。周衡直起身,一手扣着她腰窝,一手重新握住她脚,拇指压着脚心凹陷慢慢碾转。瑶儿整条腿僵直一抽,哭声陡然拔高:“啊哈——不要!哈……痒、痒死了……周衡……呜……你饶了我……哈哈哈哈……”她越挣,膝后绳索越是绞紧,两腿被分得几乎到了极限,脚腕上血珠被银铃撞得溅开,星星点点落在膝弯、腿根。
周衡动作不停,指腹一下一下地刮她脚心,又顺着足弓往上推,像在把玩一件器物。“叫大点声。”他忽然道,语调平平,却带着不容置辩的意味,“让下面的人都知道,云华宗的圣女,现在是谁的。”瑶儿拼命摇头,泪从眼角滚进鬓发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灵雾轰轰地往外涌,小腹绷得发紧,叫声断断续续从嘴里漏出来:“呜……你的……啊哈……是你的……饶我……哈哈……周衡……主人……”那两个字一出口,她像被自己吓了一跳,声音噎在喉间,可周衡却笑了。他俯低下去,吻着她耳后,低声道:“乖,再说一遍。”瑶儿闭紧眼睛,耳后被热气一喷,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主人……啊哈……是主人的……唔……”
阶下弟子个个面色铁青,有几个跪得笔直,手背青筋暴起,却无一人敢上阶。胆大的内门弟子忽然别开眼,狠狠咬住下唇,眼底已漫上血丝。温声弟子闭了闭眼,从袖中取出一枚清心丹压入舌下,再睁眼时神色沉静了些,只是指尖仍在轻颤。十九岁弟子仍在最末,一动不动,眼里像淬了冰,又烧着火,直直望着瑶儿脚腕上越积越多的血珠,指甲已掐进掌心,鲜血自指缝间渗出来。他低声道:“等六日满。”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近旁几人同时抬了抬眼,无人应答,却人人听懂。
瑶儿已说不出整句,只剩断断续续的笑和泣音在喉间滚。周衡换了一只手扣住她另一边膝弯,将她两腿分得更开,腿心那处当着阶下众人微微收缩,又吐出一小股混着金芒的浊液。灵雾升腾如纱,被夜风一吹,在阶台四周缓缓盘旋。周衡松开她脚踝,改以两指夹住她穴口上方那处嫩肉,只轻轻一搓。瑶儿整个身子猛地弓起,银铃骤响成串,哭喊声里全是求饶:“啊——那里不要!哈、啊……求、求主人……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周衡捏着她下巴,迫她抬起脸面向阶下,道:“让他们听清楚,你求什么。”瑶儿泪水模糊了视线,只看见阶下黑压压一片人影,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几乎破碎:“求主人……别、别当众……啊哈……我、我受不住……哈……”周衡这才慢悠悠松了手,掌心里全是黏滑水光。他抬手,将指尖上那点湿意抹在瑶儿唇上,沉声道:“受不住,就自己含住。”瑶儿呜咽着启唇,舌头还没探出,便被他两根手指没入口中,搅得她说不出话,只有闷闷的笑声从唇间溢出来。
阶下再无人敢出声。月光照着满阶灵雾,照着瑶儿大张的腿间与那双被血珠染红的银铃,照着数十道压抑到极点的目光。夜风穿过山门,卷起几缕淡金流光,在白玉栏杆间缭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