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执法堂弟子架着瑶儿穿过西侧石径,行至客院门前便不再入内,只将人往门槛内一送,随即退到门外,连门也未掩实。瑶儿失了搀扶,整个人斜斜倒下去,肩头先撞在青砖地上,再软软滑平。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脸颊贴着冰凉砖面,只觉耳中嗡鸣还在响,脚腕上的血痕未止,细小的血珠顺着踝骨往砖缝里渗。
周衡立在小厅案旁,正将一卷青玉简搁回案上。闻声回头,目光先落在她拖在门槛内的赤足上,再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背脊。他走过去,修长的手穿过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瑶儿上身被他半提,头却向后仰去,靠在他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周衡没有扶她上榻,只将她暂且倚在案角。瑶儿膝头使不上力,歪着身子就要再滑下去,他便转身,从案下取出一根长绳。
那绳是深褐色,双股绞成,两端各结着一个索套。周衡把中段挂在颈后,绳身沿两肩垂下来,一手各持一头,弯身将索套分别套入瑶儿双膝腿弯。他动作不慢,甚至称得上利落,绳子收紧时瑶儿闷哼了一声,腿弯被勒出软肉的形状。周衡站直身,挂绳的这端便自然而然将她两条腿抬离地面,各自朝两侧张开。瑶儿半阖着眼,察觉膝后那两根绳子把自己双腿分得极开,终于攒起一点心气,低声说:“你……放我下来……哈……这样不、不行……”
周衡像没听见。他两臂各绕一圈绳索,在掌心固定住,便带着她朝门口走。瑶儿背抵着他胸膛,腿根被膝索拽得大敞,整个人的分量都坠在那两根绳上。她身上本无寸缕,此刻被膝索分得大开的腿心那一处娇小饱满的粉艳馒丘再无半分遮掩,直喇喇地冲着前面。一线嫩穴受着夜风,微不可察地翕动,黏腻花浆混着未名的白浊从缝口汩汩外溢,在小阴唇下一坠,便拉出细丝落在青砖上。
周衡就这样架着她走出客院。外头月色已经起来,山门方向的白玉石反着一层冷光。瑶儿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脯压在他手臂上,脚腕的血痕在夜风里又渗出一线,顺着脚尖滴在白石径上。她嘴唇翕动,像要求,又像要叫,却只剩断断续续的喘音。路上偶有值夜弟子经过,远远望见人形,先是一怔,待看清架着的人是周衡、被架的人是谁,便都停住脚步,谁也没有上前。
到得山门前,三十三丈白玉横亘在夜色里,阶下果然还有未散尽的弟子。白日围得满满当当的人群已少了大半,剩下的人或倚栏杆,或坐石阶,此刻都被白石径上的脚步声引动,纷纷抬头望来。周衡在阶台正中站定,身子一侧,让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正落在瑶儿被膝索分得大开的腿间。她腿心那处被照得清清楚楚,灵契金芒在穴口深处一明一暗,与那滩混浊的体液搅在一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瑶儿埋在他颈窝里,忽然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丢进静水,阶下弟子中有人当场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金色灵雾从她小腹、腿根、腰侧漫出来,起初是一缕,随后成片,光点轻飘飘地荡向阶下。最前面几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终是有人盘坐在地,闭目调息,另几人迟疑片刻,也跟着坐下,丹田处隐隐有暖意升腾。
周衡低头,见瑶儿还侧着脸,眼睛半睁,泪痕未干。他双手各握住她一只脚,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不轻不重地一推。瑶儿整个人弹了一下,膝后的绳子被拽得直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惊又哑的笑:“哈……不要、你别——啊哈……脚、脚心不行……哈哈……”周衡不理她的央求,指尖顺着脚心纹路一下下刮过去,力道时轻时重。瑶儿两条腿被分得不能合拢,只能靠腰身乱扭,银铃在脚腕上响成一片,混着她的笑声和喘,在空旷的山门阶前格外清晰。
那几个盘坐调息的弟子中,有人额角已经浮起薄汗,却仍不肯睁眼。月光下,灵雾比方才又浓了一层,淡金光点几乎要连成细流,朝他们身上聚去。周衡抬起一只手,换了两指夹住她的脚趾,以指腹碾她趾缝。瑶儿哭笑着仰起脸,颈子拉出一道纤细的弧:“啊哈——周衡、周衡……你放过我……哈……我不行了……”周衡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贴着她耳骨擦过去,没接话,只把另一只脚也提起来,让她膝弯在绳套里绞得更紧。
他忽然抬眼扫向阶下,声音不大,却让近处几个弟子都睁开了眼:“要看,就跪好了看。”阶下无一人应声,却也无一人散去。月光凉得像水,把瑶儿大张的腿心、膝后被绳勒出的红痕、脚腕上未干的血珠与那处不断溢出白浊的嫩穴,一并照得分明。